“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當最後一個萌新到來的時候,四人都大吃一驚,說起來這個人他們也認識,正是他們班上的學習委員張茜茜。
張茜茜看到川光瑜邱四人以後明顯也愣了一下,雖然平常沒什麽交流,但天天收發作業也還是混了個臉熟,尤其是李光當初選班幹部時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爆殺三連擊,現在班上基本沒有不認識他的。
“學委好,我們作業交過了,下次有人要是交了作業,給我發一份參考參考唄。”一星期差不多要逃一半課的李光看到張茜茜後立即換了一副諂媚的笑臉。
也不等張茜茜回話,胡佩雨就直接開口道:“行了行了,既然你們都認識,那我也不用介紹了,我們就趕緊出發吧,我叫個滴滴去濱海市市區。”
一聽到滴滴兩字,張雲川的心理的陰影部分面積陡然增大,趕緊對胡佩雨說道:“學姐,幫我要份暈傳送藥,我暈傳送。”
“你竟然暈傳送,你知不知道一百個人裡才勉強有一個人會暈傳送。騷年,我看好你,擁有百裡挑一的體質的你一定很優秀。”胡佩雨以一種看稀有動物的眼光看著張雲川。
聽到這話,張雲川一臉黑線的看著胡佩雨,心裡咆哮著,我他媽也不想暈傳送,雖然我本來就很優秀,但這和暈傳送沒有一點關系。不過想到胡佩雨那麽虎,這些話還隻是在心裡想想吧。
滴滴司機很快就來了,當然還帶了張雲川的暈傳送藥,不得不說這暈傳送藥還是很有效果的,一粒提升醒腦,兩粒永不衰老,吃了後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氣上五樓,雖然說張雲川到了之後兩腿發軟,渾身無力,頭暈惡心,視線模糊,指鹿為馬,但是起碼沒有昏迷了啊。
到了目的地小屋後,看到張雲川隻是臉色蒼白,但最終平安無事,寢室人都長籲了一口氣。
胡佩雨往自己身上噴了清香型消毒劑,並且在自己的身體附近包圍了一層靈力波,暫且壓製一下自己身上的流感病毒,不然自己周圍五米的人都得感冒的被動光環技能簡直就是一種生化武器,當其做完這些準備工作以後,就宣布開始行動了。
濱海市雖說是個二線城市好歹也有個好幾百萬人,在這樣的茫茫人海中找一個人何其困難,為了任務盡快的執行,胡佩雨興高采烈的帶著其他愁眉苦臉的五人正在市裡購物。
而作為六人小團夥中唯一的四個雄性,不久前才來這裡海吃海喝的川光瑜邱四人顯然沒有什麽購物欲望,但是由於每個直立雄性高級動物與生俱來就會的技能拎包我不累,四人在這團隊活動中還是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偉大的科學家夏基巴朔曾經說過:“女性在購物時與受到性刺激時一樣性荷爾蒙會有爆炸式增長,因此購物是女性正常的生理需求,憋得越久爆發的越大。”很明顯胡佩雨的性荷爾蒙已經好久沒有爆發一波了,僅僅過去了十幾分鍾四人手中就提起了大包小包的藥。
沒錯,你沒有看錯,是藥。身為優秀學生的胡佩雨怎麽會和其他女性一樣對那些衣服、包包什麽的感興趣(雖然張茜茜很有興趣),在這個世界上對胡佩雨最有吸引力的商品就是感冒藥,各種各樣的感冒藥。
幾人穿梭在市裡的各大藥店之間,雖然自己很辛苦,但是藥店老板開心啊,連平常滯銷的感冒藥如今都被橫掃一空了。
跑來跑去,被塑料袋勒的手疼的李光終於忍不住了對胡佩雨說:“老大,
我們都買了這這這這這麽多的感冒藥了,我們還不趕快去做任務嗎?” “我們正在做任務啊,據報告受騙者多位六十歲以上的老人,而在城市裡老人一般都聚集在公園、廣場啊這些地方,等下我們就去這些地方分開進行調查。
當發現和畫像上人物相似的可疑人物就通知其他人,我們就一起去支援,然後我全力放開的我的被動技能,先將其感染,降低他的戰鬥力,如果他還是逃走了也無濟於事。
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了基本上所有的藥店,到時候我們就直接去藥店封鎖,當然買感冒藥隻是順帶填補一下我的實驗用品。”
雖然聽起來有點怪怪的,但是你是老大, 你說的都對。
在幾人煎熬了將近一個小時左右,終於胡佩雨強烈的夠藥欲漸漸平息了下來,而每個人也都被發配前往著各自的領地進行視察,不得不說今天是個好日子,起碼逛了一個小時藥店啊,人生的第一次體驗。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音樂無國界,同時也沒有時間限制,現在還隻是下午耐不住寂寞的大媽們就已經開始順著節拍將自己曼妙的身姿舞動起來。
悅耳的聲音余音繞梁,婀娜的舞姿鳳翥鸞翔。優雅、活力、健康,張雲川行走在西山公園的石板路上,感受著共和國老年人們豐富多彩的精彩生活。
張雲川在路邊找了個凳子做了下來,先玩會兒手機再說,畢竟人生苦短,此時不怠惰,到了老了就沒時間怠惰了。
不過張雲川似乎還不知道他作為主角的命運,身為一個主角張雲川雖然膽小怕事、好吃懶做,沒上進心,但是主角畢竟是要有有光環的,各種奇遇、法寶應有盡有,不過那個是別人小說的主角。當楊非凡走到張雲川面前的時候,沉浸在網絡世界的張雲川卻並沒有發現絲毫異常。
定點蹲人也是個技術活,需要很大的耐心,你永遠不知道你所要蹲的目標什麽時候會出現在你的眼前,比如現在一個下午的時間過去了,胡佩雨和她帶領的五黑小弟連個楊非凡的影子都沒看到。
當然如果他們知道了,在蹲點期間一個和畫像上長得一模一樣的楊非凡曾經大搖大擺的在某個專注於玩手機的騷年面前走過,那位騷年非要被打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