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功法的分級並非到此為止,在高級功法之後,還有三大至高等級,那才是真正的高深莫測,威力巨大的武道功法。 精妙級功法!
玄妙級功法!!
神妙級功法!!!
位列在此三大等級之中的功法,無論是對內力的運用還是招式的殺傷力,都遠遠凌駕於高級功法之上。
不過,凡俗武者想輕易就獲取這三種功法,那就是天方夜譚了。
川涼城中,王家,張家,林家並稱三大家族,扎根川涼城百年之久,自然不是單單靠著賺錢的生意來支撐。
這樣的話,隻怕要不了多久就被強勢的勢力吞並了。事實上,這三家都有著一套傳自先祖的精妙級絕學做為鎮族之寶。
非親族之人不能學。當初正是持仗著這三套絕學所帶來的強大武力,三大家族的祖輩這才在川涼城中站穩了腳跟,慢慢發展起來,擁有了現在的地位。
除此以外,從吳坤那裡還透露出一個小信息讓王雲很是上心。
“一個煉氣境初期的教頭,每個月都能從王家領到1000兩銀子的收入。這個待遇,比起我這個砍柴工可真是差天共地。”
“看來,是時候走了。”王雲暗自下定了決心。
不過在這之前,王雲似乎還有一個小小的阻礙,嗯,也有可能是大大的阻礙需要解決。
“什麽?隻要進了王家的門當奴隸,就必須要做到死為止?這樣混蛋的賣身契居然也會有人簽嗎?我真是無法想像。”
王雲此刻真是出離的憤怒了。
是的,本來已經是打包好了簡單行李,準備和張順做個告別就走,卻沒想到張順反倒一臉驚異的看著他。
之後,王雲就知道了這個世界還存在一個操蛋的奴隸契約。
“一直都是這樣的呀,咱們這些做奴隸的,所有權都是歸屬於家主老爺的,隻有家主老爺放我們自由,我們才能自由。否則一旦被發現私逃,不止是王家的護衛會出動,連川涼城的城守也會派兵幫忙抓捕的。”
張順的反應倒是很平靜。他反而是對王雲的憤怒很是不解,這些都不是早應該約成俗成的事嗎?
“還真有這回事。這簡直比封建社會還要低級,和奴隸社會差不多了。”
王雲回憶了一下王七的記憶,確認了信息的真實性,不由神情有些凝重。
現在王雲可不敢隨便走掉了,在王麒的記憶中,王家對於出逃奴隸的懲罰相當嚴苛。
要請出家法,用一根抹了特製藥水的水火大棒狠狠抽打,一直打到皮開肉綻,痛到當場昏厥不醒才停。
之後傷口更是難以愈合,輕則手腳終生殘疾,重則丟掉性命,總之是嚴重違反人道主義精神。
王麒雖然是王家家主的親子,但王家家主將他毫不留情貶為最底層的雜役,這麽多年來從未來看過一眼。
就連王麒母親去世都不曾看過一眼,更別提撥出銀兩當成帛資,王雲可不認為這樣冷血無情的人,能夠對他有什麽優待。
但是習武之路既然已經定下,在王雲的心中,斷沒有再打消的道理。
雖是來到這個世界不長,但殘酷的現實,讓他已經明白若不擁有強大的實力,在這個世界的前路終將是一片黑暗。
說不定哪天就無聲而逝,在這世間留不下一絲痕跡。
幾天過去,日間,王雲依然做著王麒的本職差事,每日便是晨起出城搬運木材,回王家大宅後便一直勞作到天黑。
看起來,似乎一如往昔,殊無異樣,其實不然,
“這幾日下來,趁著勞作間隙,我四處小心打探,卻沒有太多的收獲,隻是從石坤那裡又獲悉了武奴園的位置和每日的修煉時間。這王麒倒是悲催,生在王家長在王宅,從小只在內院吃喝玩樂,居然在記憶裡面找不到關於武道的有用信息。看來王家從一開始就沒有多看重他,隻是當成一般的享樂少爺養著罷了。”
搜盡記憶,王雲所能找到的唯一和武道還有些乾系的信息,就是他曾經的二姐,因為天賦極好,很小的時候就離開王家,加入了一個很了不得的門派。除此以外,再沒什麽值得注意的信息了。
而這些信息目前來說,對王雲的幫助都幾等於無。
雖然曾經有過偷看武奴園中的家丁練武的打算,但後來也不得不放棄了。
張富那老家夥現在對他是重點看管,那雙眼睛幾乎都快釘在了他身上。
王雲隻消無故消失一段時間,以張富對他的嫉恨,後果可見,下場不會好到哪裡去。
啪!一斧下去,乾淨利落的斷開一塊今早剛剛背回王宅的樹段,王雲抬起頭來抹了把汗,眼睛一抬,正好對上張富惡狠狠的目光。
“這老惡奴當真和我卯上了,真是晦氣。”
王雲暗吐了一口氣。衝著張富冷哼一聲,又埋頭繼續乾活。他這種態度,氣得張富臉上抽搐,提起鞭子就想動手。
這時一個內院的小廝匆匆跑進柴場,徑直向著張富跑了過來。
“柴場張總管,王大管家召你速去一趟內府,有要事要宣布。”小廝喘著氣說道。
“什麽?大管家有事找我?這位內府的小兄弟可知是什麽事?”張富疑惑的問道。
自己事自己清楚,他這柴場總管,聽起來響亮,在王雲一眾人面前也是耀武揚威,但總管和總管之間也是有上下之分。
他這總管在王家的權力體系裡面根本說不上話,屬於典型的清水衙門。
而王大管家可是實實在在的王家內戚,統管王府大小內務,是家主的親信,權柄極大。
他們這些總管在大管家眼中,隻怕也就是個穿得體面一些的高級雜役罷了。
“我不清楚,不過不止你一個,所有管事的總管都已經有人去通知了,你還是趕緊隨我去吧,少得讓大管家等急了。”
小廝顯然也不意與張富多說,面露不悅的催促到。
他們這些內府的奴才,平時得見的,都是王家的直系親眷,眼界養得高了,又怎會和一個外院的總管多說。
“是是,老夫便麻煩小兄弟了。”張富趕緊陪著笑臉,隨著小廝一道去了。
“好機會,雖不知是什麽事,既然是召集了全體總管,這時間注定短不了。正好去武奴園走一遭。”
王雲左右看了一眼,提起一捆乾柴便向門外走去。
“王雲你要到哪裡去?”
見王雲要走,一個長著酒糟鼻子的雜役突然跳了出來。
此人叫張滿,是張富的鄉下侄兒,他可是張富在柴工裡面的設下的眼線。經常在背地裡將柴工背後的議論報給張富。
經常有柴工因言獲罪,被張富借機扣錢甚至扣下飯食,和他舅舅一般,也是壞得流膿之人。
“我這是去給二夫人的院子裡面送些柴禾。”王雲厭惡的看了他一眼,隨口說道。
“是嗎?我怎麽不知道?二夫人府裡面的家丁我可是認識的,今天到現在一個都沒有來過柴場。”
張滿有些懷疑的問道。
“你知道什麽,我今天一早回來,正遇上二夫人家的丫鬟春燕路過,是她差我砍好了柴,便先送一捆過去。你若是不信,跟我一道去二夫人府上便是。“
王雲神色不動,淡淡的說道。
“哦,那你送了柴便趕緊回來,這裡的活計可是不能耽擱了。”
不敢得罪內府的人,又沒從王雲身上看出什麽不對,張滿也隻能頗有些不願的說道。
這王麒可是他們柴工裡面的頂梁柱,一個人乾的活能頂平常三四個人。他們這些親近張富的人便時常偷懶。
反正張富最後隻算總數,最後還是要著落在王麒身上。誰讓他好欺負呢。
“會早些回來才怪,你張滿算什麽東西,借著張富的狗皮也要來指使我。”
王雲心底冷笑一聲。大步離開了柴場。
武奴園與柴場一樣,在王家都份屬外院,不過地位簡直是上下床之分。
武奴園負責訓練家族的護衛力量,如今內府中大多數的護衛都是武奴園所出。
有此關系,武奴園的奴隸待遇在外院中數一數二。其中的武奴每日吃飯早中晚必有肉菜,米飯更是管飽。
與王雲這幫柴工吃的硬窩頭稀米粥相比,那簡直是富人一般的生活。
此時,武奴園中正是到了武奴操練武功的時候。
只見園中正有四四方方約五十名武奴正在操練,只見他們動作整齊劃一,身手矯健,一拳一腳間伴隨著陣陣大聲呼喝,腳起腳落間,踏起陣陣浮塵,在地下傳出隆隆沉響。
場中,一名身穿王家教頭藍衫,身材魁梧,面孔瘦削露骨,眉毛濃黑的虯髯大漢,正慢慢遊走在一眾武奴組成的方陣中間,不時出言出手指點武奴的出手不對之處。
“好,便先到這裡,大家自由練習,但你們這些人,須得牢牢記住,咱們王家是這川涼城中有數的大豪,能在這裡當奴才, 本身便是榮耀。而你們又是從奴才中千挑細選,選出的精英,天天吃好喝好,待遇好過其他的奴才十倍百倍,要的你們能成為保護咱們王家的重要力量,所以你們便要給我好好的練,好好的熬。將傳給的你們這套初級功法黑虎咆哮拳給練透了。早日打開丹田氣海!”
那教頭眼睛一瞪,揚起聲音訓道。
“是!!”眾武奴齊聲呼應道。
而此時,就在他們練功的場地後方頗遠處,武奴院院牆的漏窗後面,一雙大睜著的眼睛也慢慢將熾熱的目光收了回來。
“果然是人與人盡不同,觀這些武奴一個個身體強健,孔武有力,哪像我們柴場的雜役,個個枯瘦如材。都是營養不良的模樣。不過,我今趟真是來對了。居然看到了一套完整的功法。”
王雲站在武奴院牆外的陰暗角落中,神情若有所思。
他自從穿越到王麒身體之內,發現這王麒除了天生神力外,這記憶力也特別好。屬於那種過目不忘型的。
得益於此,那套黑虎咆哮拳,他看了一遍,便已經記得七七八八。
再看著場內的一眾武奴從頭到尾修煉黑虎咆哮拳,王雲同時眼觀數人,腦中查漏補缺,不一會便已經學會了全套招式。
“時辰不早,該返回了,不然在張富之後才回去,有些不好交待。”
張富這個七品總管恨他入骨,他出來的理由雖然看似充足,卻經不起張富去內府調查。
雖然這個可能性極小,但也要盡力避免。隻消在張富回去之前返回柴場乾活,便風平浪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