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既然準備重點修行《絕滅劍》,那麽自然就首先要將神識壯大起來才行,不然以現在的神識強度,即便配合白金會員的特權,想要將《絕滅劍》快速修行成功也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
古運嘗試著在磁力搜索中搜索一些關於神識修行的功法,但是搜索出來的結果全部都是神識禦物之法和攻擊之法,並沒有找到任何一部講關於如何壯大神識的功法,這也意味著,神識似乎並不是靠功法修行就能壯大的。
這倒是把古運給難住了,如果神識不能依靠功法修行壯大的話,難道就只能按部就班的等著修為提升的同時壯大神識嗎?
那麽那些專修神識的修士時如何修行的呢?
因為對神識修行這方面的認知匱乏,古運自己搞不懂,他就決定去找個人問一下。
大聖者師傅身受重傷,此刻自然不能去找他,但是這聖山之中又有誰是古運認識的?除了和他一起進入聖山的九朝大陸弟子以外,再也沒有其他人了,古運思索了一下,決定前去造化樓,造化樓的四樓賭鬥之地,那裡魚龍混雜,什麽階級的弟子都有,想要得到答案的話去那裡詢問應該不難。
當然,為了不被那天晚上看到他錯殺了王朝陽的弟子所認出,古運取出了自己的風龍吟,遮掩住了自己的面孔。
他進入了造化樓,直接上了四樓,這裡依舊如同往日一般喧囂,場中不斷的有弟子參與賭鬥。
古運在外圍轉悠了一下,拉住了一個同為白紅色道服的核心弟子。
“這位師兄,何事找在下?”這名核心弟子被古運拉到了一旁,疑惑的看著他問道,態度還算好,並沒有因為古運貿然的拉扯而生氣。
“這位兄弟,我想請教你一個問題,不知道可不可以?”古運輕聲說道,雖然人聲喧嘩,但是修仙者耳目聰明,聲音自然也能夠被對方聽得很清楚。
“師兄有何問題,但說無妨。”
“我想問問你,這造化樓中有沒有專門修煉神識的功法?”
那核心弟子奇怪的看了古運幾眼,帶著疑惑道:“你真的是核心弟子嗎?為何連神識無法利用功法修行這種事情都不知道?”
“咳咳。”古運輕咳了一下,“實不相瞞,我是才剛加入聖山的弟子。”
“才剛加入聖山的弟子?你才剛加入聖山就是核心弟子了?”這名弟子驚疑不定的看著古運,不斷的打量著他,滿臉的不相信,隨即又道:“你為何要遮遮掩掩?”
古運難得跟他解釋,說再多的話也不如證據來得實在,乾脆就將自己的腰牌掏了出來。
“你可以查證一下,驗驗我的身份。”將腰牌遞給了對方。
這名弟子將信將疑的接過腰牌,立刻使用神識查看了一下上面的信息,頓時神色又恢復到了前一刻的禮貌友好。
將腰牌遞給古運,連忙賠笑道:“失敬失敬,原來是大聖者座下的古運師兄,實在是太失禮了,還望師兄見諒。”
古運接過腰牌,無奈的歎了口氣,作為聖山大聖者的親傳弟子,卻在聖山裡根本就沒有多少人知道,真挺憋屈的。
“沒事,快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吧。”古運回道。
“師兄有所不知,神識是無法利用功法來修行的,只能利用外物來進行磨練,才能壯大神識。”那弟子老老實實的說道。
“外物?”古運皺了皺眉,“什麽樣的外物才能壯大神識?”
“師兄可去我聖山上的七竅洞,
那裡是聖山專門為神識類修士開辟出來的一處磨練之地,在七竅洞中修行,可以壯大神識。” “七竅洞能修神識?那這七竅洞在哪裡?”
“就在神遊峰上,出了造化樓,往洗丹徑東走,一直走到底便是神遊峰。”
“好的,明白了,多謝。”古運一抱拳,就轉身出了賭鬥之地,下了造化樓,按照那弟子所說的方向而去。
不多時,便是已經到了神遊峰,雖然此刻天色昏暗,但是神遊峰之上還是能遠遠的看到不少人影晃動。
整個神遊峰上,到處充滿了怪異的洞口,就如同一個蜂窩一般,有些洞口處掛著紅色的牌子,有不少人進進出出的,進洞的人將牌子掛上,出來的人則將牌子取下。
古運走上前去拉住一名剛從洞口出來的弟子,這名弟子臉色發青,身體還在止不住的輕顫,古運奇怪的看著他,詢問哪一個洞口才是七竅洞。
“這……這裡都是……七竅洞!”這弟子的回答吞吞吐吐,一說話還是下槽牙碰上槽牙,打著顫。
得到了這個解答,古運感激了一番,便是就近找了一個無人的洞口,將一旁的紅色牌子掛上後,直接走了進去。
進了七竅洞,古運不由得緊了緊自己的道服,這洞內的氣息十分的陰冷,如果說洞外是春天的熱度,那這洞裡就是冬天的氣候,洞裡洞外成了兩極化。
一直往裡走,前方似乎有一點微弱的螢光照射出來,將進來的路照亮,但是很模糊。
古運沿著路一直走到了底,到了一處厚重的金屬門前,門的左右石壁之上則是銘刻上了兩行字,剛勁有力。
“神遊太虛知天命”
“七竅玲瓏禦乾坤”
古運讀了一下,倒是很順口,但是也只能大概的明白其中的意思,摸不到這兩行字中的意境。
推開了金屬門古運直接走了進去,這裡是一處全封閉的空間,石壁之上閃爍著幽藍色的光芒,剛踏入的一刻,金屬門便是自動合上了。
古運打量了一下這裡面的環境,空無一物,但是當他轉過身來的時候,卻是發現金屬門上也被刻上了幾行字,便是為進入的弟子講解該如何磨練神識的。
古運認真讀了一遍,算是明白該如何做了。
這七竅洞中,蘊藏著一種神秘的手段,想要磨練神識的人,只需要將自己的神識施放出來,便自然會接受到來自七竅洞神秘力量的磨練,接受磨練的時間越長,則神識的增長越強。
而在金屬門上的注解裡,最下方則是還有一句話讓古運看了好一會兒。
“若不能承受神識鍛造之苦楚,可收回神識,亦或者敲擊洞門三下,自然解除。”
這句話的意思,是在告訴來人,神識磨練是很痛苦的嗎?
古運沉思了一下,還是決定先試試再說。
當即便在地上盤膝而坐,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神識全部施放了出來,很奇怪的是,這洞內似乎有一種很深的隔絕力量,神識延伸到洞壁,便再也無法更多的眼神出去,而是全部被限制在了這洞中。
當古運的神識全部放出之後,他便發覺洞內的幽藍之光越加的明亮起來,緊接著便感覺到神識之中傳來一股麻麻癢癢的“觸感”。
是的,觸感!
按理來說,神識是一種無形的精神意志力量,雖然可以禦物,可以穿透物質,但是卻從不會出現如此真實的觸感,就好像有無數的螞蟻在神識之中走動一般,又好像是有無數雙柔嫩的手正在輕輕的揉動神識。
“奇怪,並沒有很痛苦啊。”古運是一點也沒感覺到哪裡痛苦了,反而這種神識刺激讓他覺得很輕松,很舒服。
但是,這種麻麻癢癢的感覺一直持續了好一會兒後,古運突然瞪大了眼睛,整個臉部都快變成了紫色,一下子大聲的慘叫出來。
啊!
麻癢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神識之中傳來了接連不斷的撕裂感,就好像那輕柔的手驟然間伸出了無數銳利的爪子,不斷的撓在古運的神識上,拉出一道道血痕,一道道傷口,然後又將傷口撕扯開來。
這種感覺,不止是作用於身體,更直接的就好像是作用於整個人的靈魂,當真是痛到了靈魂深處。
古運現在算是明白那金屬門上為何會寫那樣的一段話了,他懂了,深刻的懂了。
不過,即便是這般難忍的痛苦,古運依舊嘗試著忍受,剛才只不過是來了個突然,讓他措手不及才會有如此反應,他堅信自己應該能夠堅持下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如果說一開始的麻癢感只是第一重的話,那麽這種撕裂感則是第二重,一直持續了一刻鍾,但古運很顯然已經對於時間的流逝沒有什麽概念了。
撕裂感開始緩慢的消失,古運的痛楚卻依舊沒有減輕。
等到撕裂感完全消失之後,好一會兒古運才終於長出了一口氣,他渾身的衣服都已經被浸出來的汗水濕透了,但好在他堅持了下來。
剛想查探一下自己的神識是否有變化,就在這一瞬間,又是一種全新的劇痛襲來。
撕裂感消失了,痛苦進入了第三重,就好像有無數的錘子不斷的砸在古運的神識上,如同冶金鍛鐵,毫不留情的敲打,這一痛,直接將古運的意識打得七零八落,頭昏腦漲,就像是整個人都快要炸裂了一樣。
古運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他發誓,兩輩子都沒經歷過這樣的痛苦!
來自七竅洞的神識磨練,一旦開始,除非是等它自己停止,否則根本不會給人任何喘息的機會。
堅持了好一會兒,這一重的磨練並沒有停下,但卻是已經到了古運難以忍受的極限了,靈魂和身體的痛楚無法使得他控制神識收回,古運趴在地上,萬般艱難的爬到金屬門前,顫抖的抬起一根手指,使出全身的力氣卻如同棉花撞鍾一般,輕輕的敲了三下金屬門,頓時磨練戛然而止,痛苦也從巔峰開始緩慢的消退。
好半天過去了,痛苦完全消退,古運終於恢復了自己神識和身體的控制。
這時候,他才有一點力氣爬起來,背靠著金屬門,大口大口的喘息,終於明白為何出了七竅洞的人,都是一副臉色發青,渾身顫抖的模樣了。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神識,才發現,自己在剛才經歷過了神識磨練之後,神識竟然增長了三四成,效果果然很好。
但是,古運還是忍不住的腹誹,到底這七竅洞是誰的傑作?這種法子都能想出來,想必一定是個神經病自虐狂吧!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開辟出七竅洞,發明此種神識磨練之法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師傅,仙域聖山的大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