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就在這時,那大喊小心的女人,手中之劍精確的將快要斬向男修士脖頸的寒隕劍格擋住,被男修士反應過來拉著手後退了一段距離。
古運並沒有使用大力符,若是用了大力符的話,剛才那一擊女修士是絕對抵擋不住的。
男女修士兩人都覺得好險,若不是女修士及時反應過來,恐怕男修士已經倒在古運的劍下了。
而這個時候,另一邊的戰鬥,司馬書對戰另外兩人,倒是顯得遊刃有余,在對方不斷攻擊下如同遊魚一般穿插著,對方兩人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司馬書頃刻反擊,唰唰兩掌,震得風聲呼呼作響,兩個對手被他齊齊的打暈在地,失去意識。
他看向了古運的方向,見到古運佔據上風,而另一邊曲生和風垣則顯得很是吃力,他倆的對手則是先前開口的為首男子,司馬書一轉身前去幫助曲生和風垣。
回過頭來,古運的對手,那雙修的道侶,見到古運的強勢,頓時對視一眼。
“用四象劍陣!”男修士立刻說道!
只見兩人從腰間的儲物袋中,又各自召出了一柄長劍拿在手中,變成雙手持劍。
古運看著他倆各自持著雙劍,劍上微微熒光散發,仿佛有一種莫名的威力突然加持在了劍上,蓄勢待發。
他也不由得握緊了手中的寒隕劍,隨時準備使出剛修行成功的絕滅劍!
兩名修士向著古運攻了過來,這一次不再是接連不斷的攻擊,而是看似很緩慢,但卻無處不在的攻擊,古運就感覺自己好像被鎖定了一樣,目光到處閃爍著劍影。
一劍自古運的後背穿來,鐺的一聲刺在古運體表的灰色石層上,與此同時,又兩劍各自砍在古運的雙臂上,剩一劍當頭斬下,寒意襲來。
古運頓時感覺自身靈氣的流動和引導為止一滯,似乎這兩人的攻擊將他體內的靈氣壓製住了一樣,使得他不能及時的引導靈氣來應對。
只不過這壓製,也僅僅只是持續了一瞬,便是立刻被古運體內大量的靈氣所衝破,身為天級靈體,靈氣的恐怖量,不是這種手段就能封鎖的。
古運雙手雖然被那雙劍死死的抑製住,但他右手持著寒隕劍,只是利用靈氣一震,便將兩劍給震開來,寒隕劍上頓時肆意的逸散出白黑色混合的流光。
“這是我自劍法修成以來,第一次使用,讓我看看威力如何吧。”
哢擦!
古運舉起手中的寒隕劍,一劍將上方正降臨的長劍直接斬成兩截,斷劍之上的氣息頓時煙消雲散,男修士噴出一口血霧,顯然受到了反噬。
古運看向了兩人,嘴角上揚,一劍直接隔空揮砍出去。
唰!
白黑色流光如同一輪彎月,散發著詭異的光芒,一道劍氣驟然打出。
女修士面色一變,就要拉著男修士迅速逃離,但奈何男修士已經受傷,腳上慢了一點,女修士肝膽欲裂,感受著自那疾射而來的劍氣之上致命的氣息,躲閃不及,只能硬擋。
鐺!鐺!
接連兩聲撞擊響起,女修士手中的雙劍直接被砍成兩截,白黑色劍氣去勢不減,砍在了女修士的肩部,頓時嘶啦出一大條血口,鮮血狂湧,整條右臂只剩下了皮肉連接著。
古運吃驚,這還是他收斂了一半功力的威力,絕滅劍的劍氣竟然如此恐怖,原本他只是想著能將對方的武器全都斬斷,便已經很不錯了,沒想到不僅將武器給斬斷了,
還差點齊根斬斷掉了對方的一條手臂。 這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過既然對方已經雙雙身負重傷,古運也沒必要再攻擊了,下殺手不是他的性格,便將寒隕劍上的白黑色流光收了起來。
男修士在這一瞬間抱著女修士極速退離開來,看向古運的目光,充滿了恨意仇視。
古運聳聳肩,這只能算是過失,對寒隕劍劍氣的威力低估了。
而在這時的另一邊,司馬書加上曲生風垣,終將對手的兩人擊敗,打退出去老遠。
先前為首的男子,立刻大喊一聲“撤!”
與秀宛青玖對戰的幾人也是紛紛後退,攙扶起地上被司馬書打暈的兩名弟子,迅速退開。
“你們好膽!傷了我碧扶宗的人,你們別想逃!”
為首的男人怒喝道,帶著人們逃離這裡,他們十一個人竟然都不是古運等六個人的對手,看來要立刻去宗門求援才行。
眼見著碧扶宗的人離開了,沒有人繼續追。
而風垣此時攙扶著曲生,曲生的右臂上一條長長的傷口正在往外不斷的流著鮮血。
“傷勢怎麽樣?”司馬書看向他問道。
曲生搖了搖頭,臉上雖然有些疼痛的表情,但還是說道:“不礙事,皮外傷。”
“那就好。”司馬書點點頭,讓風垣給曲生包扎。
“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一直很少開口的青玖,對司馬書問道。
“我們打傷了碧扶宗的人,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司馬師兄,我們是要繼續去封印之地還是離開這裡?”
司馬書聽到青玖的話,沉思了一下。
“我們現在已經深入碧扶宗的領地,想要離開,恐怕是來不及了,看來只能繼續前往封印之地,恐怕要不了多久,碧扶宗的人就會追上來,我們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還好曲生的傷勢沒什麽大礙,我們立刻前進,等到了封印之地將任務完成,再見機行事。”
眾人都是點頭。
曲生的傷勢很快被風垣包扎好,幾人繼續前往封印之地。
該有的隱藏還是要有的,雖然行蹤已經暴露,但能拖延一時也是好的。
剩下的距離封印之地兩百裡左右的路程,曲生利用神識查探了一下,沒什麽人,幾人便直接沿直線趕去,這樣能讓時間大大縮短。
一直趕了好一會兒,眾人才終於到達天外之魔雷妄的封印之地。
這裡是光禿禿的一片,沒有樹木,也沒有雜草,就一片黃土裸露,什麽都沒有,就像是處在茂密的樹林中央一個空白的圓。
“這就是雷妄的封印之地?”古運問道。
不是說天外之魔都是三千年前伴隨著隕石降臨的嗎?在聖山,天外之魔的封印之地已經變成了赤練礦脈,專門出產隕鐵,但是這裡怎麽會這麽荒涼?有些詭異啊。
司馬書看了好幾眼,才確認的點了點頭。
“師尊說的確實是這裡沒錯,待我用師尊給的法寶查探一下便知。”
只見他從袖中取出了一件事物,是一個金黃色的鈴鐺,巴掌大小。
司馬書握著鈴鐺的頂扣,開始輕輕的搖晃起來。
鐺鐺鐺鐺鐺……
急促的鈴鐺響動聲頓時傳播開來,在空中無形的音波都已然掀起一陣漣漪,不斷的向著四周擴散。
幾人跟隨著傳播開來的音波看去,音波漣漪一直傳出去很遠,終於在這處荒涼地偏外圍的位置,仿佛撞上了一層無形的阻礙,在那裡被阻擋住了。
“是這裡沒錯!”司馬書立刻興奮的說道。
“天外之魔的封印是無形的,唯有專門的法寶才能夠將其所在的位置查探出來,應該就是那裡了!”
幾人紛紛趕了過去,音波漣漪還在緩慢的擴散著,在那阻礙之處,風垣伸手去觸摸,卻是什麽阻礙都沒有遇上,便直直的穿了過去。
“封印陣法是觸摸不到的,它不是實際存在的物品,等於是將這處空間完全分離開來,我們能看到,但是無法接觸。”司馬書解釋道。
“事不宜遲,我現在立刻就查探一下封印陣法是否完好。”
他將金黃色鈴鐺收了起來,又從袖中取出了另一樣事物,是一個巴掌大小的褐色羅盤。
司馬書松開羅盤,利用神識將其置於半空中,只見他開始掐動指決,一道指決一個印,接連不斷的打在羅盤之上。
眾人便看到羅盤之上的指針, 開始呈現順時針方向旋轉起來,且速度越來越快。
複雜的指決一直不斷的變換,持續了兩三分鍾,司馬書才定在了最後一個指決上,終於不在有變動。
而此時羅盤上的指針,已經完全旋轉成了一道虛影,如同裝上了馬達一樣,驟然間,從那指針之上開始閃爍起來一陣黃色的光芒。
唰唰唰!
周圍的空間頓時傳來莫名的聲音,眾人只看到面前那原本無形阻礙的位置,開始冒出一團黃光,緩緩的映射出一個巨大的圓球形,如同結界一樣的隔層。
球形隔層被黃光層層包裹,從一開始的無形狀態,到現在實體狀態顯現得越來越完整,司馬書的臉色都浸出了汗珠,顯然這對他消耗極大。
古運等人開始圍繞著這個巨大的圓球觀察,圓球上的黃光就如同波浪一般,不斷的覆蓋和衝刷,一直傳出莫名的躁動聲音。
眾人看來看去,都無法發現這圓球隔層有什麽異常。
而司馬書則是手上的指決再一變動,雙眼緊閉,幾人都不敢打擾他。
一直等了有好一會兒,司馬書的臉色發白,逐漸的變得怪異。
他的雙眼一下睜開,表情變得很是驚恐,這是幾人從未在他臉上看到過的神態。
“怎麽了?司馬師兄。”曲生頓時問道。
司馬書手上的指決散開,頓時羅盤之上黃光逸散,連同那圓球隔層之上如同波浪般的黃光漣漪也迅速消散,圓球隔層再次消失於無形之中。
“陣法……陣法裡面什麽都沒有!”司馬書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