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佑公司開業當天,可謂鑼鼓喧天,鞭炮齊鳴,人山人海。 不管認識不認識的來了足足五百多人。因為來祝賀的人太多了,把整條街都堵住了,交警和警察不得不出面維護秩序。
這種空前熱鬧的大場面被八卦節目完完整整拍了下來,好像是公司開業的紀律片一樣。
因場面宏大,韓慧如給台裡連續打了幾個電話,試圖多拍一些人來拍攝。她認為這是一個勁爆的料,只要公布出去,立馬引起社會議論。然而我們的林大官人將會再一次推上風口浪尖。
忙了一整天,直到深夜,林天佑這才有機會坐下來喘口氣,抽根煙喝口茶。
話嘮和結巴都累趴下了,倚在門框旁,氣喘籲籲道:“這哪裡是開業啊,娘的,累的我腰酸背疼。”
話嘮嘀嘀咕咕埋怨著,他的師父吳老道也累的夠嗆,坐在門口收禮金,數錢和記錄人清冊都是他一個人,手累抽筋了。
“天佑啊,我真沒有想到會來這麽多人,這收人情的差事,下次我可不幹了。”吳老道揉著酸疼的右手,咧著嘴道:“今天光收人情就要三十幾萬啊。天佑,這些人情你打算怎麽辦?”
林天佑喝了一口茶,道:“還能怎麽辦?送上門的錢,總不能給別人退回去吧。先收著,以後有機會再還。”
“那也是,忙了一天,連口茶都沒喝。結巴,快給為師沏壺茶。”吳老道吩咐道。
結巴翻了翻白眼,低頭揉了揉酸脹的小腿肚,道:“師……師父,話……”
“別他媽廢話了,趕快沏壺茶來。”
話嘮揚聲拍打結巴的後腦杓,道:“你給沒良心的,老子忙前忙後,累的跟孫子似的,你還想讓我給師父沏茶,我一蹄子踹死你。”
結巴正要從地上起來,卻看見劉婉兒端著一杯茶走向師父。
“吳道長,這是您的茶,請慢用。”劉婉兒非常有禮貌的說著,然後對話嘮和結巴又道:“今天多虧了大家來幫忙,道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我已經讓曉芸去訂餐了,你們洗把臉,過一會兒就可以吃飯了。”
吳老道笑眯眯道:“好,你這小丫頭人好,心眼也好。天佑娶了你,是他的福氣。”
劉婉兒很少聽見別人誇讚自己,故而俏臉一紅,羞澀道:“吳道長,我和他……”
“哈哈,不用害羞。老道這番話絕無半點虛假之意,著實是林天佑有福氣啊,老道羨慕不已。”吳老道畢竟一大把年紀了,那雙老眼毒的很,他看人一般不會看走人。
林天佑含笑道:“婉兒,那個八卦電視台的人走了沒有?”
“走了幾個,還有幾個在屋裡。”劉婉兒說道。
“呃……,時候不早了,該讓他們回去了。”林天佑本想請他們吃頓飯,可是這些人都是喂不熟的狼崽子,就算給他們錢,他們還是一樣在節目裡亂說,或許還會拿給錢一事大做文章。
劉婉兒應諾了一聲,然後柳腰一擺,搖曳生姿的去了。
辦公室裡,嚴慧如正好同事開會,討論今天的收獲。
“慧如姐,我今天在拍攝的過程中,碰見了一個通緝犯,就是前幾年在郊區清河殺人的通緝犯——徐孔。”
嚴慧如一聽,緊張的問道:“他來幹什麽的,是來為林天佑祝賀的嗎?”
“好像是的,他身邊還有不少混混。”
眼慧如聞聽此言,陷入沉思。
另一位工作人員也跟著說道:“我也拍了很多人,
其中也有一些上有頭有臉的人物。我看這林天佑好像跟他們不是很熟啊。” “什麽叫不是很熟?”嚴慧如一聽,面色一沉道:“若是沒有關系,這些道上的大哥能來為林天佑捧場嗎?他們之間一定有關系,今天加班,回台裡將底片剪接一下,明天晚上播放。”
“今晚加班?”
眾人聞言,皆垂頭喪氣,滿臉不悅之色。在電視台工作本就很辛苦,時常加班,可是現在已經這麽晚了,有忙了一整天,所有人都精疲力竭了,哪裡還有體力加班。
雖然眾人心裡不舒服,卻不敢當著嚴慧如的面叫板。也只能在心裡咒罵幾句“嚴扒皮”。
劉婉兒在門外偷聽了他們的談話,隨後去找林天佑,將他們討論的事情如實說了一遍。
林天佑聞言,眉頭緊皺,若有所思。
吳老道陰沉著臉,沉默不語。
結巴想了半天,說了五個字,“先下手為強。”
話嘮一聽,急忙便是讚同,道:“結巴說的不錯,他們既然想害我們,不如先下手為強,搶了他們的錄像帶,砸了他們的攝像機。我看他們拿什麽編故事。”
林天佑一聽,道:“這也算一個辦法,可是砸了他們的攝像機,一定會大動乾戈,這些人本就是沒事找事的人。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動手,我去找嚴慧如商量一下。”
他說著,朝辦公室走去。
吳老道吩咐結巴和話嘮把大門關上,沒有他的命令,誰也別想離開。
嚴慧如果然有領導的架勢,隨即展開了工作部署。就在他們要離開的時候,林天佑笑呵呵的走了進去。
“哎呀,招待不周之處,還望諸位見諒。今天來的朋友著實太多,一時間忙不過來。”
“林老板,我們是不請自來的,沒有什麽招待不周之處,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嚴慧如微笑道。
“這怎麽可以呢,留下來吃頓飯吧。”林天佑見她要走,卻挺直腰杆站在門口,不讓嚴慧如過去。
嚴慧如見此場景,眉頭微微一蹙,道:“林老板,您站在門口不讓我們出去,這是什麽意思啊,難道要人滅口?”
“瞧您說的,我可是正經商人,怎會做哪些殺人越貨的勾當,就算是殺人,我林某人向來敢作敢當,何須殺人滅口一說。”林天佑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此話一出口,辦公室裡的幾個人頓時坐不住了。紛紛起身看向林天佑,有的人掏出了匕首,有的人抓緊椅子。
瞧他們的樣子,好像要和林天佑拚了。
嚴慧如低頭不語,盤算著脫身之計。
話嘮和結巴一人拎著一根木棒站在林天佑身後,殺氣騰騰的瞪著眼睛。
辦公室裡有六個人,五個男的,一個女的。然而,林天佑這般就三個人,若是動起手,他們也不怕。
林天佑抬手一指,不屑的笑道:“就你們幾個,我一隻手就能弄死你們。嚴慧如,你要是想魚死網破,那今天不妨一試。”
嚴慧如知道林天佑的本事,於是冷笑一聲道:“你想怎麽樣?”
“把你們今天拍攝的東西全部交出來,要不然,你們別想離開這裡。”林天佑嚴肅認真地說道。
嚴慧如笑了笑道:“如果我不交呢?”
“那由不得你。”林天佑說著,伸手一抓,拉著嚴慧如離開了辦公室。
嚴慧如本想反抗,可是渾身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林天佑像拎小雞一樣拎著她來到了大廳。
“你們也忙了一天,我給你們二萬塊錢,就算是你們的辛苦費,把拍攝的東西交出來我就放你們走。如何?”林天佑語氣緩和了許多,淡淡的問道。
“林天佑,你得罪我沒有好下場的,我勸你現在放了我們,否則我會讓你進監獄。”嚴慧如威脅道。
林天佑眉頭一皺,稍作沉吟,忽然笑道:“既然你要送我們進監獄,那不如先讓我的兄弟們嘗嘗鮮。”
劉婉兒一聽,急忙上前拉了一下他衣袖,尚未說話,就見林天佑說道:“婉兒,你先出去。”
“天佑,你不能……”
“出去!”
林天佑低吼了一聲,劉婉兒嚇得渾身直哆嗦,隨後低著頭朝門外走去。
劉婉兒剛走,林天佑一伸手,抓住嚴慧如的衣領,用力一扯,將她胸前的衣服撕扯掉一大塊。
“啊!”嚴慧如失聲尖叫,雙手環抱胸前,惡狠狠的瞪著林天佑,道:“你……你敢……”
“敢不敢你等下就知道了。”林天佑話音剛來,用力一扯,又把她身上的衣服撕掉一大塊。
性感的內衣登時暴露在眼前,林天佑尚未點評,卻見吳老道嘖了一聲道:“這小妮子身材真不錯,好看,真好看。”
林天佑聞聲望去,笑道:“為老不尊,不說話我還忘了,您老這一大把年紀了,心有余而力不足。還是回避一下吧。”
“哼!”吳老道不服氣的哼了一聲,接著說道:“老道我老當益壯,雖不敢說夜禦十女,對付她這樣的女娃娃,綽綽有余……”
“臭小子,不要用這種眼光看我,你繼續,老道我欣賞即可。”
嚴慧如見他們如此戲謔自己,不禁怒火萬丈,咆哮道:“林天佑,你這個畜生,只要我不死,我就……”
“你就怎麽樣?殺了我?”林天佑滿臉鄙夷之色,說道:“都什麽時候了,還在說大話,等會讓你這種伶牙俐齒說不出話,只能“嗯嗯”!”
“下流,無恥……”
林天佑隨後動手將嚴慧如的上衣完全撕掉了。只剩下白色咪咪罩拖著沉甸甸的白兔。
“皮膚還行。”林天佑說了一聲皮膚還行,便把嚴慧如壓在了辦公桌上,感受到林天佑非常人可比的小蟒蛇後,嚴慧如忍不住一陣戰栗。
什麽怨恨,什麽惡毒,什麽不甘,統統消失不見,只剩下無盡的驚恐,就像看著自己走向絞刑架一般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