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婦沒有想到,林天佑竟然說動手就動手,而且下手的地方極為膽大。她的嬌軀猛地一顫,尚未來得及反抗,就聽見耳邊傳來林天佑的壞笑聲:“你的身體好敏感……好柔軟,就像水做的一樣。”
貴婦惱羞成怒,掙扎了一下,冷聲道:“你知道這樣做會有什麽後果嗎?你膽大包天……”
林天佑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止,也不在意她的身份有多麽尊貴,因為是這個女人先出言挑釁,他只不過做了一件理所當然的事兒。男人必須在女人面前維護尊嚴。
看著她羞怒的模樣兒,林天佑心神一蕩,仔細觀瞧之下,似曾相識的感覺愈發強烈,他停下手上的動作,皺著眉頭問道:“我們之間見過面?為何我對你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那貴婦冷笑一聲,扭動柳腰,試圖掙脫林天佑的懷抱,可是她卻不知道林天佑最可怕,最令人膽寒的擔心不是他的黯然銷魂手。而是他凶猛無比的小蟒蛇。她越是想避開,林天佑越是得寸進尺。
“沒想到你來這種地方還帶著刀?壞事做多了,擔心仇人報復嗎?”貴婦鄙夷道。
“刀?我哪裡有帶刀?雖然我學過幾套刀法,但是我從來沒有用過。”林天佑解釋道。
“哼!明明帶了,還不敢承認。虛偽小人!”貴婦不服氣的哼了一聲,伸手抓向頂在她臀部上的硬物,原以為是一把刀鞘。當小手抓住之後,感到了刀鞘有明顯的溫度,用力一拽。她認為的“刀鞘”猛地抖動了一下,且在她的小手裡膨脹起來。
“唉喲!你輕點。別弄壞了我的寶刀。此刀出鞘必見血,可別說我沒有提醒你”林天佑哭笑不得,這貴婦還真是可愛,竟然把男人的寶貝當成了刀鞘。這般年紀還如此天真可愛,實屬難得。
貴婦恍然大悟,明白了手裡抓的東西是什麽了。急忙收手,低著頭,滿臉羞紅。一聲不吭。
她含羞帶臊的摸樣,不禁讓林天佑興致高漲,雙手更是肆無忌憚的在她嬌軀上遊走。“來這裡的都是有身份地方的人,如果你敢喊叫。丟人的可是你自己。你自己看著辦吧。”
林天佑認準貴婦不敢喊叫,就算掙扎,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或許還能平平添幾分樂趣。
“你剛才說我們之間是否見過,你認為我的長相和誰相似?”貴婦冷聲問道。
林天佑聞言一怔。想了想,神色驟變,好似想起了什麽可怕的事情,猛地松開貴婦。走到他面前,雙手捧著她的臉。仔細端詳,額頭上布滿了汗珠。緊張地問道:“您貴姓?”
林天佑緊張的神情在她眼中顯得十分可笑,她白了林天佑一眼,譏笑道:“我姓什麽很重要嗎?”
“快說,你到底是誰?”林天佑此刻真的急眼了。越看她越覺得像一個人。想起那人,他不免有些忌憚。如果面前這位美婦和那人有關系,那他這一次算撞到槍口上了,就算張了八張嘴也解釋不清。
“你害怕了?”貴婦冷笑道。
林天佑面色凝重地說道:“我不怕,我又沒對你怎麽樣?就算我對你做了些什麽不雅之事,只要我不承認,誰能把我怎麽樣?”
“厚顏無恥。她怎麽會看上你這種人。”貴婦說著,緩緩起身,朝門口招了招手,兩名身穿黑西裝的年輕人走了過來。
貴婦轉身看向林天佑,道:“今日之事,我先記下,咱們得帳,以後慢慢算。”
“慢著!”林天佑伸手抓住她的手臂,一本正經地說道:“我這人不喜歡拖欠別人的債,不如咱們今天就把帳算了再走,這帳拖欠的太久就說不清楚了,您說呢?”
“我發現你除了厚顏無恥,還不知進退。”貴婦厭惡的說道。
林天佑不以為然的笑道:“謝謝誇獎,其實我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優秀。不過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還是把話說清楚再走。”
貴婦看了一眼保鏢,然後不緊不慢地說道:“把他丟出去。”
兩個保鏢聞言,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聽見林天佑扯著嗓門喊道:“打人啦。快點來人啊。”
聲音不大,穿透力極強,大廳裡的所有人都清清楚楚聽到了他的喊叫聲。十多個保安手持橡皮棍衝了過來。
林天佑抬手一指,道:“就是他們要打我。”
保安隊長看向那兩名保鏢,陰沉著臉道:“你們想鬧事?”
保鏢沒有說話,冷冷的看著面前的保安。
貴婦氣得渾身直哆嗦,再看林天佑滿臉的壞笑,還幸災樂禍的對她挑了挑眉頭。“林天佑,咱們走著瞧。”
爭吵之際,有不少客人圍了上來。其中包括牛主任和戴書記。
“林道長,這是怎麽搞的?”戴書記問道。
林天佑微微一笑,非常大肚地說道:“沒什麽事兒,這位美婦人看上我了,想包養我,可是我的人品大家都知道,豈能做出有傷風化的事情。”
此話一出,所有人紛紛將目光投向林天佑身邊的貴婦,待看清貴婦的容顏之後,眾人不由得眼前一亮,無論相貌氣質都屬極品,何止一個美字了得。
林天佑這麽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他就像讓所有人都看見這位貴婦,然後問出她的身份。
既然沒發生什麽大事,林天佑得目的也達到了。索性不在刁難貴婦等人,放他們走後。林天佑開始四處打聽貴婦的身份。
可是問了一圈,誰都不知道她是誰。林天佑對這種結果不滿。如果貴婦和在場的人不相識,她又怎會來到這種地方。要知道來這裡消費的都非富即貴,而且還要用熟人介紹,否則根本進不來。
問了所有人,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很多人表示,頭一次看見這位貴婦。
林天佑對她的身份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牛主任和戴書記玩了一會兒,便一起上了樓,大概過了十分鍾,兩人從樓上下來。林天佑知道他們發泄完了,該回家了。
“林道長,玩的開心嗎?要不要上去樂一樂。”牛主任瀉了火之後,整個人顯得精神煥發, 樂呵呵問道。
“算了,今天就到這吧。”林天佑眉頭微蹙,眉宇間隱有憂色,好像在為什麽事情煩惱。
牛主任看了一眼戴書記,說道:“戴書記,您看這事該怎麽辦?”
“該怎麽辦就怎麽辦?林道長的事就是咱們的事兒。”戴書記表了態度,然後走到林天佑身邊,道:“這事交給牛主任,沒必要擔心。”
林天佑聞言,拱手道謝,“我從不敢懷疑牛主任的能力,我現在心煩的原因是那個女人的身份。聽她說話的口音不是本地人。”
“的確,應該是北方人。”牛主任說道。
“不錯,我聽著也有些像。林道長,有道是有緣千裡來相會,何必急於一時呢,是你的,跑不掉的。哈哈……”戴書記調侃道。
“還是您老見多識廣。走吧,我請你們吃宵夜,然後把那件事在合計合計。”
“好啊,林道長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