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玄武門也是中原道門大派,後因出現叛徒,導致門派四分五裂。可是這位叛徒卻是驚天奇才,天賦極高。當時被譽為最有可能升仙之人。可是他貪圖享受,沉浸於財色之中。生前,他積攢了大批財寶和畢生所學的無上玄功藏於墓穴之中。 若是有人開啟墓室,不但可以富得流油,還是可以修煉無上玄功,以至到達飛升之境。
林天佑反覆琢磨吳老道的話,將信將疑,不敢完全相信,也不敢不信。如果墓中真的有無上玄功,即便豁出這條命也要去試一試。
想了半天,林天佑搖了搖頭,道:“命中有時終須有,命中無時莫強求。凡事都講究個緣分,以後再說吧。”
一念至此,他抬頭看看天色,時候不早了,該收攤回家了。
他正在忙著收攤,一輛小轎車停在了路邊,從車上下來了一個人,西裝革履,戴著墨鏡。他來到林天佑身邊,剛要伸手拍他的肩膀,林天佑身子一側,說道:“有事嗎?”
“您是林半仙吧?”
“是,我就是。”
“我家老爺有請,不知道您是否方便?”
“今天就算了,改天再說吧。”
林天佑不想節外生枝,尤其是近幾天不太安逸,還是低調的好。
那人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家老爺說了。錢不是問題,隻要您幫上忙,價錢你來開。”
林天佑有些狐疑的看著他,這人從開始說話一直很有禮貌,不像找茬的,莫非真的有事兒?
“你們家老爺貴姓?”林天佑問道。
那人沒有回答,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雙手遞給林天佑,然後說道:“這是我的名片,您考慮好了就打上面的電話。我會派人來接您,至於我家老爺是誰,您去了自然會明白。”
林天佑接過名片,低頭看了一眼,上面寫著“華天集團”,包括姓名和聯系方式。
“好的,您先回去,我考慮清楚了就給你打電話。”
那人道了一聲謝,轉身就走。
林天佑滿不在乎將名片收了起來,剛準備要走,對面的老道跑了過來,笑呵呵說道:“這可是一筆大買賣,可不能輕易錯過。”
林天佑眉頭一皺,詫異地問道:“你是不是認識他們?”
“當然認識,我都去了好幾次了。嘿嘿,出手相當爽快……”吳老道猥瑣地笑道。
林天佑含笑頜首,道:“原來是這樣,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家了。”
“晚上有空嗎?我在杏花樓擺了一桌酒,還望林道長賞臉。”吳老道問道。
“好啊,晚上幾點。”林天佑也想見一見同行,彼此熟悉一下,總不是什麽壞事。
“晚上八點,杏花樓,不見不散!”老道說完,拱手告辭。
出門在外靠朋友,林天佑可不想到處樹敵,拎著桌椅板凳,還沒走出公園,又來了一夥人,攔住了林天佑的去路。
這夥人也非常有禮貌,留下一張名片就走了。林天佑一會的功夫就收到了兩張名片。而且都是大有來頭。
一張是華天集團,一張是今宵夜總會。
林天佑弄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麽了,可是此時此刻,他心裡那種不好的預感遠遠小於走大運的快感。他仰頭望天,喃喃道:“老子曰: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意義是福禍相依蘊涵著生活的辯證法。說明禍和福都是相對的。
回到香豔的家中,他沒有心情欣賞那些嬌豔可愛的美人。
也沒有心情與她們聊天打趣。劉婉兒想說些什麽,卻見林天佑對她微微一笑。 到嘴邊的話,她硬是咽了回去。
仿佛此刻一切盡在不言中。簡簡單單一個微笑,足以頂千言萬語。她隨之微笑頜首,悠悠轉身,朝臥室走去。
林天佑休息了一會兒,從行李包裡取出內衣內褲,脫去道袍,去了浴室。很不巧,浴室裡有人洗浴,聽著嘩啦啦的流水聲,林天佑不禁有片刻失神,走還是留,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偷看姑娘洗澡對於鄉下壞小子來說,那是必修之課。一到晚上,鄉下沒有什麽娛樂活動,壞小子們就偷看姑娘洗澡來解悶。
年少時,林天佑經常偷看柳春花洗澡,因為他覺得姑娘的身子像一顆青澀的果子,然而人妻熟女卻是熟透的蜜桃。傻子都知道蜜桃好吃,不過,青澀的果子經過開墾和調教也會過度成為一顆嬌豔欲滴的蜜桃兒。
他現在所考慮的是,如何讓浴室裡那位美人成為一顆蜜桃兒,雖然工作量很重,時間很長,他相信自己有毅力完成這項偉大而艱巨的開墾調教任務。
輕輕推了推門,見門並未反鎖,林天佑心髒猛地一緊,目光透過門縫望去,只見白花花的一片引入眼簾,林天佑隻覺得氣血上升,穩了穩心神,這種緊張和興奮的感覺很久不曾有過。
看著陳曉芸洗澡的動作,忽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他的思緒一下子回到了幾年前的那天傍晚,他趴在牆頭偷看柳春花洗澡,他清晰記得那天晚上,柳春花那一句動情的嬌嗔,那一抹銷魂的眼神,那豐滿迷人的嬌軀,那驚慌羞澀的模樣,林天佑至今難以忘懷。
陳曉芸回頭一看,一聲尖叫,隨即捂住胸部,嚇得雙腳亂蹦,依偎牆角,驚恐萬分地盯著那個肆無忌憚欣賞她玉體的男人。
自從她長大後,就沒有任何男人看過她的身體,今天是第一次,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經歷,
林天佑觸景生情,倒也不想對她做任何解釋,但該看還是得看,陳曉芸身材還不錯。就是有點瘦,顯得不是很豐滿。
“以後多吃點肉,這麽瘦,會影響手感的。”
“滾出去……”
林天佑聳聳肩,攤攤手,無所謂地笑道:“該看我都該看,作為一個美女鑒賞家,你應該聽從我的建議,多吃點,我喜歡豐滿的女人。”
陳曉芸氣得直咬牙,恨不得衝上去暴打林天佑,可是她沒有穿衣服,隻好放棄這個打算。且在心裡默默詛咒那個佔了便宜還奚落自己的壞小子。
劉婉兒聽到浴室傳來叫聲,急忙跑去一看究竟,然而這時,林天佑大搖大擺的從浴室裡走了出來,定睛一瞧,笑道:“婉兒,你說城裡人洗澡怎麽不喜歡關門呀。哎!這開放的風氣,我這麽純潔的人真有點受不了……”
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兒。劉婉兒虎視眈眈的盯著林天佑,他就跟個沒事兒人似的,從容淡定的走向劉婉兒,說道:“我晚上有個約會,如果我回來晚了,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聽到林天佑要出門,劉婉兒臉上怒氣隨之消失,換來的是一臉憂色,擔心地說道:“天佑,不是我管你,我真的很害怕你出事。 ”
“我不會出事的。”他說到這裡,猛然間靈光一閃,心說:我今晚去見同行,如果將他們籠絡一起,開一個風水公司……
一念至此,林天佑心裡有了底,繼續說道:“上次我聽陳曉芸說開一家風水公司,我覺得這個主意挺好的。有了公司,我也就輕松多了。當然,公司的事情自然由你這位老板娘打理。”
這番話一出口,劉婉兒和浴室裡的陳曉芸都驚呆了。她心裡對林天佑的咒罵隨之停止,報復敲詐他的心思也隨之消散。
“太好了!我的金元寶,你終於開竅了……”
“這能行嗎?我可沒有多少錢啊?”
“這個你不用管,我自有安排。”林天佑說完倍感輕松,向客廳走去,突然看見楊樂樂手裡拿著什麽東西,鬼鬼祟祟往臥室跑。
“站住,你偷了我什麽東西?”林天佑面色不善的問道。
“你……,你有什麽東西值得我偷……”楊樂樂垂頭啐了一句,略微沉吟,然後又道:“你怎麽認識他?他……不是好人,你最好不要和他來往。”
“誰?”林天佑身形一閃,一把抓住楊樂樂的手腕,語氣不善地質問道:“你說的那個他是誰?”
“你……你不認識他嗎?他叫龍戰!”楊樂樂一邊說著,一邊掐林天佑的右手,急道:“快松手,你抓疼我了。”
林天佑沒有松手的意思,繼續追問道:“那天夜裡來砸門的人和你有什麽關系?這個龍戰又是什麽人,你認識他們。”
“不……我不認識,你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