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佑這兩天心情不順,胖子還來找麻煩,昨夜沒有殺過癮,今天正好從他們身上找補回來。 林天佑不想跟胖子廢話,那如同山嶽一般的身體赫然動了,仿佛奔雷閃電一般,眨眼間便來到了胖子面前,一劍斬斷他手裡的大鐵錘,揚起左手就是一巴掌。
“啪!”清澈響亮之極。
老道一聽,捂著臉“哎呀”一聲!臉部肌肉劇烈抽搐,然後擠眼咧嘴,滿臉肉疼之色,好像那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就是這聲音,熟悉!響亮!”
一群道士恍然大悟,連連點頭,滿臉信服之色。
上次林天佑是用右手扇的胖子左臉,今天用左手扇的右臉。胖子那張大臉腫的像個豬頭。
胖子蹲在地上,雙手捂臉,疼得嗷嗷叫。
李虎見狀,心裡那個叫氣啊,雖然對方是個練家子,但是當著這麽多兄弟的面打老子的朋友,太不把老子放在眼裡了。
他揚起手裡的砍刀,剛準備下令開戰,身邊的狗頭軍師急忙抱住他的脖子,扯著公雞嗓子,撕心裂肺的叫喊道:“打不得啊……”
這一聲震得李虎耳膜嗡嗡作響,李虎掏了掏耳朵,怒吼道:“老子不聾,小點聲……”
“大哥,你看看前面啊……”狗頭軍師跳起來指著對面。
林天佑和李虎聞言一怔,隨即回頭望了一眼。
“撤撤撤……後退……”李虎嚎叫了一聲,慢慢向後退去。
出來混的人雖然有膽量,但是他們不是傻子,對面那群穿著白西裝的家夥都掏出了手槍,誰要是亂動,當場就得一命嗚呼。
林天佑此時怒火攻心,顧不上這麽許多了。一腳踹倒胖子,腳踩他的胖臉,氣呼呼地說道:“死胖子,有你的呀,竟敢……”
“爺!道爺……我錯了……哎呀!疼死我了……”
林天佑不顧胖子的乞求和哀嚎,一陣拳打腳踢,將他打得滿地打滾。平時修煉的空心掌,劈山腿、八卦拳……諸如此類的功法全都用在了胖子身上。
“祖宗啊,我錯了……”淒慘的叫聲令在場的所有人不寒而栗,膽小之人紛紛捂住耳朵,不敢聽那撕心裂肺的慘叫。
尤其是老道,恍如身臨其境一般,就跟得了羊癲瘋似的,身體上下每個關鍵和肌肉都在跳動,模仿著胖子的一舉一動,包括細微的神情變化。
李虎瞪大了眼睛,看著林天佑凌辱胖子。心裡竟沒有一絲怨氣,只剩下陣陣後怕。心說:還好軍師提醒的及時,要不然現在躺在地上打滾的人說不定就是我了。胖子啊,不是兄弟不仗義,實在是有心無力。
經過一番爆打,林天佑累得氣喘籲籲,撩起袖子擦了一把汗,道:“這他媽比耍一套拳還累哩!”
老道見狀,撇了撇嘴,鄙夷道:“廢話,你一共打了三套拳,還有一套七十二路的風火雷電拳……,胖子沒死,簡直就是奇跡!”
胖子徹底不動彈了,如同一頭死豬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林天佑抬眸一掃眾人,黑衣幫的混混們呼的一聲,紛紛向後退,低著頭,不敢正視他犀利的眼神。
李虎心驚膽跳地拱了拱手,道:“道爺!方才多有得罪,還望道爺海涵。我見道爺打得虎虎生威,想必有所勞累,這是一點營養費,還望道爺賞臉收下。”
說話間,李虎對身邊的狗頭軍師遞了一個眼色,狗頭軍師急忙從包裡取出一萬塊錢,雙手捧著錢,畢恭畢敬的遞給林天佑。
林天佑瞟了一眼,不屑道:“看來你們是不懂我的規矩,我算卦是一萬一卦,這打人嘛,是一拳一萬。”說到這裡,他見李虎等人臉色難看之極,於是解釋道:“我可是明碼標簽,童叟無欺啊,你不信可以問胖子,昨天我賞了他一巴掌,他還欠我一萬呢。對了,老道當時也在,你們不信可以問問他。”
“信信信……道爺說什麽我們都信……”
出來混的人講究一個道理,好漢不吃眼前虧。況且李虎能有如今的地方,眼皮子活泛不說,嘴巴也很乖張。不管林天佑說什麽,他都必須信,必須承認。
老道一聽林天佑提起他,他就像見著祖宗一樣。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言行舉止甚是謙卑,道:“道爺有何吩咐?貧道無不從命。”
林天佑指了指李虎,然後說道:“你告訴他,我收費的標準。”
“好哩!”老道點頭哈腰的應了一聲,隨即挺起腰杆,趾高氣昂地對著李虎等人說道:“道爺算一卦一萬,打人一巴掌一萬。剛剛我們道爺先打了一套三十六路伏虎拳,接著打了一套七十二路風火雷電拳……然後又打了一套九九八十一路八卦掌……”
老道如數家珍一般侃侃而談,僅此一舉,便讓林天佑大為吃驚,這老道竟然知道我所學之功法,他到底是誰?莫非是隱於塵世的高人?
就在他失神之際,已有不少黑衣幫的弟子偷偷溜走了。一巴掌一萬,這得陪多少錢啊,老大今兒鐵定破產……
李虎汗流浹背,狗頭軍師掐指默算,時不時在李虎耳邊嘀咕幾句。
“停停停……”李虎恨不得捂住老道的嘴巴,哭喪著臉道:“道爺,我知道您做生意以誠信為本,童叟無欺。我們實在沒有這麽多錢,胖子開了一家酒樓,就算賣了也付了這麽多錢。要不這樣,您留個地址,我們回去商量一下,盡量多籌一些錢。”
伸手不打笑臉人,李虎是個老江湖,說話辦事很有一套。這番話一說,林天佑的怒氣消退了一半。他想了想,說道:“呃……你們有多少錢就付多少錢,剩下的以後再說。”
“好好好……”李虎連連點頭稱好,急忙跑到胖子身邊,將他手腕的勞力士手表,還有手指上的金戒子全都取了下來,然後又從狗頭軍師哪裡拿了兩萬塊錢,捧在手裡,恭恭敬敬的遞到林天佑面前。
林天佑倒也不客氣,將這些財物盡數收下。
打發走李虎等人之後,老道仰著那張菊花臉,笑眯眯道:“道爺,您還有什麽吩咐嗎?”
“都回去吧。”
林天佑拿著錢往回走。那些白衣人依舊舉著槍,槍口瞄準林天佑。
老道等人見狀,不知所雲,困惑不解的撓著頭,心說:這一夥人不是……不是幫他的?
“有……有情況……”結巴驚恐萬分地說道。
“別瞎說,咱們趕緊撤,你們大家聽清楚咯!沒事去招惹鬼都行,就是不能招惹他……”老道收拾了一下東西,朝著旁邊的樹林跑去。
一眾大小道士緊跟其後。
林天佑知道這些人和昨天晚上找茬的那夥人有關系。
“林少爺,我家主人有請。”
“我不認識你的主人,如果是算卦,對不住,我要收攤了,明天再說吧。”林天佑說著往前走,可是面前那些人卻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功夫了得,可是我們的子彈也不是吃素的,你有幾分把握全身而退。”
林天佑側身看了一眼月湖,若有所思,沉默不語。
“林少爺,你若跳湖而逃,我敢保證,三秒鍾之內,你將血染湖面。”
“好,我跟你走。”林天佑真心沒有辦法了。這麽近的距離,這些人手裡都拿著槍,他沒有把握全身而退。如果一般的兵器,林天佑必定放手一戰,能殺幾個就殺幾個,殺不贏就跳湖而逃。
可是他現在沒有了退路,隻好跟他們而去。
林天佑坐在豪華的轎車裡,看著車窗外的景色,暗自記於心中。
“林少爺,你不必如何謹慎,我們會送你回去的。”那人好像看透了林天佑的想法。
林天佑呵呵一笑道:“你叫什麽名字。”
“雪狼!”
“這名字挺少見。我們村裡有一個叫二狗的,比你的名字好聽多了。”
雪狼微微一笑,並不在有意林天佑的譏諷, 閉口不言,靜靜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一路無語,轎車在一棟相當豪華的別墅前停下。
“林少爺,請!”
林天佑從未見過如此豪華的房子,對他來說,簡直就像皇宮一樣富麗堂皇。
漂亮的女傭為林天佑換上拖鞋,然後又帶他去浴室。除了提前預備了衣服之外,漂亮的女傭還向他提出了一個建議,這個建議充滿誘惑,一下子讓林天佑糾結的蛋疼。
“您需要鴛鴦浴嗎?我們服務非常周到,一定讓您滿意。”
“這個……這個鴛鴦浴……”林天佑結結巴巴地說著,既想拒絕又舍不得,內心極為矛盾。他還有三個月的禁欲期,這不是要人命嗎?
“您確定需要嗎?我這就去準備。”女傭溫柔甜蜜的聲音仿佛把林天佑的骨頭都弄酥了。
“不……不是……我想問你,什麽是鴛鴦浴?是不是浴池裡放兩隻鴛鴦……”
漂亮女傭一聽,撲哧一聲,掩嘴嬌笑起來。隨即發現自己失態,急忙解釋道:“所謂鴛鴦浴,就是我們陪你一起洗。服侍你沐浴……”
林天佑自然明白什麽是鴛鴦浴,他之所以這麽說,就是為了調解現場的曖昧氣氛。他此時並不知道頭頂上的吊燈裡安裝了監控器,他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視下。
聊了幾句,林天佑還是不敢嘗試所謂的鴛鴦浴,打發走漂亮女傭後,他垂頭喪氣,好生後悔。低頭看見褲襠撐起了大旗,無奈的說道:“再忍一忍,三個月很快就過去了,到時候我不止讓你吃飽,我要讓你吃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