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嘮和結巴離開村長,便去了鎮上的醫院,得到搶救的吳老道脫離的生命危險。 話嘮和結巴作為弟子,也算敬了孝道。日夜留守在病床前照顧師傅,可謂無微不至。
玉紅沒有殺害耿新平,只是將他關押在山裡的某處洞穴裡。耿新平發誓不講此事說出去,玉紅放他回家。
林天佑和玉紅分手後,忽然想起另一件事,華老爺和楊樂樂至今下落不明,必須聯系鍾婧琪放了他們。
可是鍾婧琪已經走了。林天佑馬不停蹄的趕往省城,希望他們坐飛機回京城之前攔住他們。
去省城之前,他回了一趟公司,這麽多天沒有回去了,他不想讓劉婉兒太過牽掛,回去包一生平安再走。
可是當他來到公司大門口的時候,卻發現氣氛有些不對。馬路邊停了很多輛高級轎車,其中還有電視台的直播車。
林天佑帶著好奇走進去一看,頓時傻眼了,好家夥,屋裡擠滿了人,裡三層外三層,圍的水泄不通。
“我們市政府受到很多熱心市民的來信,說這裡有家風水質詢公司幫助我們市民……我們市政府一致決定……”
若是說進門就傻了。現在聽了這番話後,林天佑感覺自己瘋了。
“這哪跟哪啊,市政府領導不上班跑到我店裡來開會,開會也就算了,還開表揚大會。我林天佑有何德何能受此虛榮啊。”林天佑嘀嘀咕咕,怎麽都想不通。
“不行,我必須得弄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林天佑一念及此,擠進人群,道:“不好意思,借過借過……“
好不容易擠到第一派,看清楚情況之後,林天佑雙腿一軟,險些跌倒。
他不認識人群中講話的領導,但是領導身後坐在的人他卻認識。
“鍾婧琪,他怎麽來了?”林天佑唏噓感慨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想不到兩天前分手,今天在這裡遇見了。”
陳曉芸先發現的林天佑,指著他驚呼道:“金元寶回來了。”
劉婉兒這些天牽掛林天佑,茶不思飯不想,整個人消瘦了很多,精神狀態極差,但是聽見陳曉芸的驚呼聲後,頓時有了精神,抬頭望去,眼睛裡只有那個看似極為落魄的小道士。不顧領導演講,眼含熱淚衝了過去,抱住林天佑後,潸然淚下。
劉婉兒喜極而泣,情緒激動異常,卻讓演講的領導無法繼續,隻好尷尬的退了過去。
鍾婧琪看著林天佑和劉婉兒相擁在一起,美眸之中閃過一抹冷芒,隨後對身邊的項忠說道:“把她帶走。”
“是。”項忠應了一聲,然後轉身吩咐手下。
林天佑拍了拍鍾婧琪的蠻腰,笑道:“我這不是完好無損的回來了嗎?幹嘛哭的這麽傷心。這些人有很多女人為我哭喪,我都快煩死了。婉兒,你就行行好吧,讓我的耳根清淨幾天。”
劉婉兒抹了一把眼淚,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他們都說你回不來了。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我是不是很沒用啊。”
“他們說什麽你就信什麽?以後不要輕信傳言。”林天佑說著,趴在他耳邊輕聲嘀咕了兩句。
劉婉兒聞言,俏臉一紅,羞澀的點了點頭。
“今天來了不少客人,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也不知道這些人來幹什麽的,不過聽曉芸講,這都是大官。”
“是啊,都是大官,突然駕到,還真有點受寵若驚。”林天佑說著,放開劉婉兒,
朝鍾婧琪走去。 “我的大美人,你既然要來看咱家的生意,怎麽不提跟我前說一聲,招待不周,還請見諒。”林天佑嬉皮笑臉地說道。
我的大美人,咱家生意?這些敏感的字眼傳入這些官員耳中,一語激起千層浪。這些人都是人精,一個個八面玲瓏,精明強乾。這察言觀色本事更是必修之課。
眾人暗暗將這位落魄的道士刻在了心裡,改天一定要來拜訪,彼此間互相走動走動,聯絡感情。
鍾婧琪出乎意料的沒有反駁,反而一副默認的態度。
“我今天來看看你,順便向諸位道一聲謝,多謝諸位的照顧。”鍾婧琪含笑道。
“不敢不敢!”
“應該的應該的。”
“有事您吩咐,您吩咐。”
林天佑自然明白鍾婧琪的來意,她是來示威的,展現自己的勢力,警告林天佑乖乖聽話。三個月如果不來京城,那他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時候不早了,我在望江酒樓宴請大家,還望諸位賞臉。”鍾婧琪作來自京城,家族勢力龐大,在這座城裡誰敢不賞她的臉。
這些官人都巴不得和這位京城來的大小姐攀上交情。自然沒有拒絕的意思,一個個笑容滿臉的張羅著去望江酒樓。
“你這就要走?既然來了,不如留下來陪我說說話。我讓婉兒去買菜,就在家裡吃吧。”林天佑故意這麽說,就是說給這些大官們聽的。也順便惡心一下鍾婧琪。
鍾婧琪白了他一眼,然後看向劉婉兒,問道:“你廚藝很好?”
“我……廚藝一般。就會炒幾個家常小菜。 ”劉婉兒有些畏懼她,說話不免有些緊張。
“我最喜歡吃家常小菜,這樣吧,你跟我回京城,我不會虧待你的。”鍾婧琪說完這番話,邁步就走。
她面前的人瞬間讓出一條道,她柳腰一擺,搖曳生姿的去了。
林天佑面色一沉,剛要起身喚住她,項忠伸手按住他的肩膀,附耳道:“得罪我們家大小姐的後果,你現在還看不清楚嗎?我們能在你之前找到這裡,就證明殺你身邊的人對我們來說易如反掌。你能保護她,能保護她的家人嗎?天佑,不要衝動。”
林天佑心有不甘,卻聽從了項忠的意見,他對劉婉兒招了招手,強顏歡笑道:“聽說京城很好,你不用擔心,三個月後我會去接你。”
“天佑,我不怕。”劉婉兒很聰明,知道林天佑有難處,也知道鍾婧琪帶她回京城就是拿她當人質。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現在能為林天佑分憂,分擔壓力。這讓她感到很欣慰,甚至開心。
其實林天佑並不這麽認為,他感到了恥辱,有生以來第一次體會這種滋味。他發現有很對事都不是他能控制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體會愈發深刻。
“放了那些人。”
“已經放了。不過,我聽說你最近麻煩纏身,需要我們幫忙嗎?”
“不需要,我自己的事情我會處理。”林天佑站起身,語氣沉重對項忠說道:“有句話我必須告訴你。如果你們欺負她,我就殺光姓鍾的全家。”
項忠臉色極為難看。
“記住,最好刻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