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阿八走過夜宵街才感覺好受一些,半夜看到這些,真的太煎熬了。
隨後他卻發現小白貓不見了,他一驚,忙折身返回。
結果發現小白貓確實是被他給丟了,此時正在街角一塊乾淨的石板上臥著,而它前面一個身穿警服的颯爽女孩正蹲著伸手想摸它。
“好可愛的小貓咪,你的主人呢?走丟了嗎?”說著話女警的手就要觸碰到小白貓的頭了。
而這時,小白貓悠悠的伸出一隻爪爪,擋住了這隻手。
“喲,還不讓人摸啊。”女警執著的再次伸手,又被白貓擋住了,再次伸手,白貓直接咬在了女警手上。
就在這時,楊阿八才出馬了:“好巧啊,警察同志,你手好了嗎?沒好就調戲人家的小貓咪,是因為你對自己的手很不滿意嗎?”
“是你?新式螳螂拳傳人?”女警猛地轉身,杏眼一瞪道。
楊阿八薅薅頭髮,冷臉道:“那篇企鵝的采訪你提供的吧?”
“我提供的又怎麽樣?”女警上前兩步,挺胸抬頭道。
楊阿八慢慢伸出了手。
“來得好,早就想跟你切磋了。”女警說著擺出架子。
“切磋你個大頭鬼,給我素材費,你拿了我的事情給記者,肯定是有錢拿的,得分我。”楊阿八堅定道。
“你怎麽知……不對,我哪有拿錢。”女警口風轉變,瓜子臉蛋上表情不太好。
“警察同志,你都暴露了,你看自己掰手指就能知道以你的智商肯定瞞不了這件事的。”楊阿八誠懇的提醒。
“啊呸,我自己憑本事賺錢憑什麽給你,你再跟我要錢,我可帶你回局裡說你勒索警察了。”說著話女警也不管楊阿八,轉身就走。
楊阿八沒想到這女警比自己還摳,他對這女警的行為也捉摸不準,所以沒去追,而是要去抱小白貓,小白貓卻也用小爪子攔住了楊阿八。
“別動喵,要來了喵。”說著話小白貓下面忽然出現了兩個白色的盒子。
白盒子出現後,小白貓就幽幽睡去了,楊阿八把它捧起放到自己懷裡,然後拿起了盒子,發現是華為B3智能手環,全新未開封。
出現兩個,不能超過600,也就是這東西每個只能賣300元?
楊阿八感覺自己這種擾亂市場售價的行為太令他心疼了,但他也沒辦法,白貓說的很堅定,多賣一分錢,物品都會消失。
不過只有兩個手環,不好賣,楊阿八決定等攢多點數碼產品再擺攤賣,所以他就往耿大浩的小賣店走去。
到了店裡,耿大浩又在接待客人,不過楊阿八一看發覺這次不是好事,這個是鬧事的。
那是一個乾瘦的年輕人,他拿著一盒拆過的套套拍在櫃台上:“你這也太容易破了,我用了幾下就破了。”
“超薄的嘛,正常,你得溫柔的對待它。”耿大浩扣著鼻屎道。
“什麽啊,我用的其他家的超薄的就不會擼破,你看看你家的,明明就是質量太差了。”那年輕男人拿出手機給耿大浩看照片。
耿大浩認真的看完對比照,不得不點點頭:“確實質量太差了。”
“那你說怎麽辦吧?”男人抖動著腳道。
“下次換家廠家進貨。”耿大浩誠懇道。
“……”男人一臉懵逼,然後才勃然大怒:“我管你進貨,我說你得賠償……”
“pia”隨著一聲清脆的巴掌響,男人愣住了,他居然被打了。
“你個連套子都擼破的年輕人,想找茬認清楚,耿大爺的店子從來是賣出去的貨潑出去的水,趕緊滾。”耿大浩叉腰罵道。
那年輕人嘴巴蠕動了幾下,才捂著臉道:“你等著。”
說完他走了,他出門時楊阿八忽然一愣,這個人有點眼熟。
“麻皮,找麻煩,老子最近正不痛快呢。”看到年輕人走了耿大浩還摸著嘴唇罵,他對楊阿八也沒好臉色。
“今天怎麽這麽晚,趕緊的,這是昨天的工資,我先走了。”耿大浩今天明顯憔悴了一些,顯然是被甜蜜的嘴唇搞得,時刻感受甜蜜並不一定會幸福哦。
楊阿八原本還想問問糯米粑粑君有沒有解除異能的辦法,但耿大浩的態度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小白貓使用完異能後一直在睡,而楊阿八則開始考慮自己現在的這些食靈的異能使用情況,他感覺自己以後可能要走賣貨路線了,但這個以他的性格,不合適啊。
不過雖然性格不適合,楊阿八的運氣卻不錯,除了正常小賣店的生意外,還有個人買了他一個華為B3智能手環,這哥們聽說只要300塊高興壞了,跑出去時還被門口卷閘門的邊框給絆了個跟頭。
等到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楊阿八看到謝冠燕走了進來。
謝冠燕臉色都發白了,一進來就無力的靠在了櫃台上。
“怎麽了你?”楊阿八忙問道。
謝冠燕無力的擺擺手說沒事,楊阿八給她開了瓶水,她喝了幾口才略微恢復精神:“我剛市調完,想到你在這裡就先來這邊了。”
“你一直市調到這個時候?”楊阿八皺皺眉,看到謝冠燕點頭他又忽然薅了幾根頭髮道:“你不會一天沒吃東西吧?”
楊阿八想到這一點不禁埋怨自己,他忘記謝冠燕已經沒錢了,他急忙去外面買了個兩份炒粉。
這就是那天耿大浩誘惑他的炒粉,潔白的河粉因為加了耗油,變得有些發黃,如同染了一層油脂,細嫩微脆的綠豆芽、紅豔豔的剁辣椒、青黃色的酸辣椒、白嫩嫩的酸蘿卜、暗青色的酸豆角、還有金黃璀璨的炒雞蛋……
酸辣香鮮嫩,這種簡單的美食是最見功底的,因為粉容易粘鍋,要根根分明又全部入味,其實要不斷顛炒。
門口這家楊阿八感覺能打80分,但其實他也饞了好幾天了,因為他太久沒吃了,如果不是這次賣了個手環,加上謝冠燕的原因,他不一定舍得。
謝冠燕吃著十塊錢一份的炒粉,卻不知道為什麽開始掉眼淚。
“有這麽好吃嗎?都吃哭了!”楊阿八見此忍不住問。
“恩、好吃!”謝冠燕含著米粉猛地點頭,其實為什麽哭她也說不清楚,就是想哭。
等她吃完,哭意也消失了,她才去洗洗臉回來說市調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