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插龍血針主要目的不是為了讓你感受到疼痛,而是為了方便讓我們的元神之力滲透到你的大腦當,以便讀取你大腦皮層的信息,這也是我說的搜尋你的記憶,疼痛只是輔助作用,相當於我們切西瓜用的刀子,最終目的不是為了讓你疼,而是可以吃西瓜而已。 ”
徐添話說一半的時候徐國成已經渾身冷汗直冒了。
“等取到了你的記憶後,我會幫你把頭蓋骨重新修補好,並且會給你用最好的靈藥外敷,保準到最後疤都不留一條。”
徐添道,“所以你放心好了,雖然我會給你開顱,而且必要時可能還會切開你的眼周附近的頭骨以便插針,但我可以保證你那張帥氣的臉是不會打折扣的,獲取你一次記憶除了當時會讓你生不如死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外,事後是沒有半點後遺症的,當然前提是你按時敷藥,哦差點忘了,除了你的大腦會因為之前藥物透支活性而導致一定程度的萎縮和衰竭,簡單地說,你可能會因為大腦的某種功能缺失而變成一個或不能說話、或不能動手、或不能動腳,或全身都不會動的植物人,當然光是一點身體機能出問題恐怕不影響你的生活,而且沒準情況也可能更樂觀一點……”
徐國成被他說得心弦緊繃,聽他這麽一說,竟然下意識像抓住了稻草的溺水者一樣,生出了一絲絲期待,然後可憐巴巴地看著徐添,只聽他說:
“樂觀的情況是,可能你只會變成一個弱智,身體機能什麽的都沒問題,這樣你也感受不到痛苦了,最多是活得很悲劇而已……”
徐國成差點哭出來,汗都流到眼睛裡了,是不敢抬手擦一下,艱難地吞咽了口唾沫,道:“阿添,你,我可是你親叔叔啊,你可千萬,千萬不能……”
“現在知道你是我親叔叔了?”
徐添聞言臉色直接沉了下來。
“凡事做得太過,總有你兜不住的時候!莫以為你有了點權,有了點勢,真以為自己可以隻手遮天了,在修士面前,你們這種所謂的首富亞富,統統都只是螻蟻而已。”
說話間徐添探出手,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一聲低喝:“走!”
霎時間他化作一團火光,拖著徐國成飛了起來,神火分身是由火元真氣所化,是非物質存在,不受重力在內的束縛,自然是可以實現浮遊。
倒是苦了徐國成一介凡胎了,他雖然平時經常乘坐私人飛機高來高去,但在這沒有任何機械設備保護下被帶高天那可是頭一回,凌厲的勁風拂面而來,吹得他連眼睛都睜不開,心下連番顫抖,已經是嚇得險些失禁了。
等他感到腳底有地眼前無風身已靜止的時候,睜開眼看到的卻是崇山峻嶺,幽幽峽谷,而自己的車已如手掌般大小,靜靜停在下方湖畔。
而自己所踩的,赫然正是懸崖峭壁之畔,隻跨一步會掉落山崖那種。
徐國成瞪大了眼睛望著懸崖,艱難地吞了口唾沫,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鬢角的白發和額頭沾染著汗珠,透著點點晶瑩。
“一會兒要給你開顱,需要保持你絕對的清醒,叔叔我記得你有恐高症,以前都沒玩過蹦極,對吧?”
徐添咧嘴一笑,笑容很燦爛,瞧著人畜無害。
“你……你要……”
徐國成頓時心臟狠狠一抽搐,驚恐地回頭看著徐添。
“下去吧。”
話音脫口的同時,徐添已是探出手一把推在了他肩頭。
“啊啊啊——”
下一刻,人煙罕至的深山老林裡,傳出一道淒厲的慘叫。
徐國成徑自從高崖墜落——在沒有任何安全措施的情況下。
整個山谷裡回蕩著徐國成的叫聲,他一張口被涼風灌入,肺裡說不出的難受,不禁大聲咳嗽,眼淚橫飛,很難睜開。
眼看著地面離自己越來越近,徐國成嚇得幾乎肥膽破裂,然而在他距離地面只有不足一米高的時候,他的身形卻詭異地止住了。
一團火焰包裹著他的腳踝,燃燒化作了一隻白皙修長的手,徐添抓著他的腳,在半空沉沉浮浮,低頭衝著他一笑:“不用謝,我親愛的好叔叔。”
話音剛落,他倒拎著徐國成又翛然飛高崖。
不等站岩石的後者穩住身形並松一口氣,徐添又是詭異一笑,一腳把他踹飛了下去。
“啊啊啊啊——”
然後徐添又在他險些落地的前一秒抓住了他的腳踝,把他拎了回去,再把他一腳踹下去,如此循環往複……
“我……哇……”
第三次被拎回高崖的時候,徐國成總算是忍不住想要求饒了,只是他剛開口哇吐得天昏地暗,然後徐添也沒等他吐完,又一腳踹在了他屁股……
“啊啊啊啊——”
“我,我錯了,我錯了!我招!我都招!我告訴你我和紅花會的交易內幕!我都告訴你!”
第四次回到高崖,還沒站穩徐國成一屁股坐在地,抱著頭蜷縮在那裡,大聲喊道。
“嗯?”
徐添右眉一挑,兩撇眉毛一高一低, 用很玩味的神情看著他,“叔,別介,我可不相信你會跟我說實話,你這最多算是個屈打成招,沒什麽可信度,還是把你開顱了我自己搜索記憶較好,記憶畢竟是不會說假話的。”
“但是你可是會說假話的。”
說完徐添一把拎著他的衣服,跟玩似的把他又丟到懸崖下面去了……
“我!我發誓!我絕對不會說假話!我……”
第五次,話還沒說完,又被扔了下去……
“你弄死我吧!我不活了!”
“叔,別這麽輕易放棄啊,想想即將要面臨的法律刑罰,你要更加堅強才是。”
第六次,已經連膽汁都快吐完的徐國成癱坐在地裝死,徐添見這位昔日風光無限的首富大人如此狼狽,也是有些於心不忍,當即很誠懇地安慰了兩句以表同情,然後又一腳把他踹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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