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蕭煒還給小護士發了信息。
他只是告訴小護士說自己有事情將要離開一段時間。
同時讓她也盡快離開青山別墅,早點回京華去找他爺爺,或讓她回到國外的學校讀書。
小護士對蕭煒可謂是完全信任,在她眼中的師父蕭煒就可是打怪獸的奧特曼。
小護士聽到蕭煒要她暫時離開,知道事情可能變嚴重了。
她二話沒說,就給告訴她爺爺,打算回京城一趟。
當然,經過蕭煒一段時間的指導,這小丫頭已經初入武學門徑。
而且所學的武學來源於修真一脈,雖然時間很短,但是也是讓人刮目相看。
只要不是遇到厲害的武者和修真者,小護士自保已經絕無問題,所以蕭煒也比較放心。
而且蕭煒也給她留下了一些丹藥,足夠她修煉一段時間。
處理好一切,蕭煒貼了隱身符,駕馭著木鳶直接飛往了一百公裡外的蓮州縣。
蓮州縣在蜀江下遊,是一座大型資源型小城。
這裡依靠礦產頗為富庶,不過環境卻不盡如人意。
不過境內的彩石山因為出產玉石,因此在華夏玉器市場都頗有名氣。
蕭煒通過操控木鳶,終於在半個多小時之後就到了蓮州市的上空。
他駕馭木鳶悄悄地在蓮州市中央公園附近降落。
這裡是一處高檔別墅區。
蕭煒找了塊沒人地方撤去了隱身術。
此時蕭煒將真元力運到臉上,加用了一些易容秘術。
瞬間他的臉色變得發黃,竟然和麻家修士麻狜的臉色還真有幾分相像。
蕭煒沿著別墅區很快找到了一座有著高牆院落的別墅。
而這座別墅的門口有一塊一人多高。
看上去平平無奇的風水石,不過風水石上面雕刻著一些古怪的圖案。
這些圖案似乎是天然形成的一樣。
蕭煒一到這裡,就感覺儲物袋的一塊令牌與風水石相互呼應,發出了一聲輕吟。
“就是這裡了!“蕭煒微微一笑,往這座別墅去了。
蕭煒剛剛出現在別墅門口,別墅裡面就走出了幾個人。
其中一個是穿著西裝的高個子,帶著兩個保安,拿著電棍。
高個子大聲呵斥道:“哪裡來的野狗,這個地方不是你能來的,這裡有監控,別想從這裡偷東西!”
顯然這人以為蕭煒是那種打秋風的小賊,臉上盡是蔑視。
蕭煒冷冷笑道:“這裡只是別墅,可不是什麽衙門,在這裡走走又不犯法。”
“哼,小子,告訴你,這裡不是衙門口,但是我卻見過不少大人物到了這裡也像哈巴狗一樣,你要再不走,小心我直接開槍!”
說著,高個子身後的保安拿出了手槍,樣子極其囂張。
保安竟然能持槍?
若是普通地方,早已被吐槽舉報了。
但是在這個奇特的地方卻是尋常。
“我可告訴你,像你這樣的小賊,我可打死了好幾個人。”高個子凶狠地說道。
“呵呵,安保也能隨便配槍,看了這外門果然是管理混亂,搞不清哪天就惹出什麽大亂子來!”蕭煒揚起嘴角笑著說道。
“你說什麽……”那高個子西裝男有些不相信地說道。
“說什麽,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蕭煒拿出一塊令牌。
令牌上面有古篆字風雷。
讓人吃驚的是,令牌上還散發出陣陣寒氣,
顯然不是凡物。 蕭煒拿出的令牌並不是杜通的,而是晏時的。
杜通經常行走俗世,搞不好這人認識。
因此蕭煒選擇了內門弟子的令牌。
而且內門弟子的令牌比杜通的更為高階一些。
那高個子一見,大驚失色。
他立即讓身後的保安立即回到院內,自己留了下來。
“是內門的老爺?令牌可否給在下驗證真假?”
蕭煒冷冷一笑,身上散發出修真者的靈壓,讓那他心裡顫抖。
這令牌正式蕭煒從晏時的儲物袋中發現的。
而這個隱秘的落腳點也只有風雷觀弟子才知道。
這令牌拿出來之後,與風水石的呼應更為明顯,根本無法假冒。
那高個保安驗證再三,臉上露出極為敬重之色。
“原來是內門來的老爺啊,這裡地方偏僻,已經幾年沒有內門的老爺來了,小的張度,是風雷門秘密落腳點的小小管事,給老爺請安了!不知道大老爺如何稱呼?”
“我姓馬!”蕭煒淡淡地說道。
蕭煒就是想挑起麻家和風雷門的矛盾,這樣他的壓力會小很多。
“馬老爺請進。”張度如同變臉一樣。
瞬間成了一條穿著西裝,且能站立的哈巴狗。
他面帶笑容弓著腰,對蕭煒畢恭畢敬,點頭哈腰地迎著蕭煒進入了別墅內院。
這別墅是一棟兩層的小樓。
小樓前有一塊小半畝的綠地,種著很多高檔花木,打理得很是雅致。
在市中心附近這麽大的別墅,的確是價值不菲。
“偏僻小地方,還請大老爺不要嫌棄。”張度點頭哈腰地說道。
“偏僻?這裡可離市中心不遠!”蕭煒笑道。
“那是,不過正式如此,靈氣更是匱乏,所以內門的老爺已經幾年沒有來過了,即便是外門的杜通執事也只是半年前來過一次, 在地下的庫房中存了一些東西。”
“恩!“蕭煒點了點頭。
別墅院內還有幾個打理院子的工人和一些安保人員。
他們見張度對蕭煒態度恭敬,知道蕭煒不是一般人,紛紛行禮。
“哼!“忽然,蕭煒故作神秘的哼了一聲,說道:“內門幾年不來了,庫房裡的東西不會被你們中飽私囊吧?”
“不會,不會……小的絕對不敢!況且還有杜執事監理。”張度有些心慌道。
要知道宗門播下來的錢,他們的確拿了不少。
但是庫房裡的修真之物,他可是絕對不敢拿。
“庫房都有內門仙師設置的玄妙機關,我們哪裡敢去碰啊!“張度差點被蕭煒嚇得跪了。
甚至張度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他雖然只是外門的服務人員,卻也知道修真者的可怕,所以被嚇得不輕。
“開個玩笑罷了。“蕭煒笑著說道。
可是蕭煒的笑容更讓張度覺得詭異莫測,大氣都不敢出。
蕭煒經過演員訓練,現在各種表情已經非常得心應手了。
“我是受了師尊的密令,所以才不得不秘密來此,還要住這樣靈氣都沒有的破爛地方!”
蕭煒一臉不滿的說道,不過卻讓張度更加確信他的身份。
“馬老爺是為了玉礦的事情?”
“嗯!”蕭煒露出怒色,“彩石山的事情是宗門秘密,你怎麽知道!”
“我……我只是半年前偶爾聽杜執事提起過!”張度嚇得滿頭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