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朝離開希琳小公主的帳篷後,騎著弗萊恩,潛行到了關押詹姆的囚牢,靜靜地等待劇情的發展。
……
托倫·卡史塔克在牢房外,舉著火把檢查了一下詹姆脖子和手上的鎖鏈後,去一旁歇著了。
聽到托倫遠去的腳步聲,詹姆覺得是時候了,就套起了近乎:“對了,你母親叫什麽來著?”
“辛達·蘭尼斯特。”艾頓·蘭尼斯特立刻答道。
詹姆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後,問道:“是那個胖子嗎?”
艾頓想起自家老媽的噸位,沉默了一下,吞吞吐吐地回應道:“她的體型……可能……是稍微有點兒……”
“不對,蘭尼斯特家只有一個胖子,如果是你母親,你肯定知道。”
詹姆挑起艾頓胖老媽的話題,再巧妙的解圍,已經輕松掌握了談話節奏。將艾頓的情緒玩弄於鼓掌之間。
艾頓有些感激的看了看詹姆,往他跟前湊了湊,話語中含著希冀地問道:“您還記得嗎?我給您當過侍從。”
“什麽時候?”詹姆當然沒有忘記裝傻,這要是記得,就顯得剛才胖老媽那段有些假了。
“威廉·佛雷大婚之日的比武大會上。”
“我去過威廉·佛雷的婚禮嗎?”繼續裝傻。
“去過。您的侍從前晚喝的爛醉如泥,結果……”
“前往比武場的路上,他騎著馬就吐了。”詹姆擺出一副回憶的思索面容,似乎是被那個侍從逗樂了,笑著問道:“他叫什麽來著?”
“布萊恩。”
“可憐的小夥子,那是我弟弟乾的,我似乎想起來了。”
詹姆認真地看著艾頓,說道:“我記得你,你之前從未當過侍從。”
“沒錯,是我跑過去毛遂自薦,讓我來吧,大人,讓我來吧!”說著說著,艾頓想起以前的青蔥歲月,自己也笑了起來,坐的離詹姆更近了。
“我父親非常生氣,生怕在大家族裡丟了自家的面子。”說道這裡艾頓有些沮喪,因為老爸的好面子,自己可不止這一件事被他阻止……
不過好歹自己為了接近這位傳奇人物曾經頂住了來自父親的壓力,毅然決然的做了!
這是自己短暫青春中值得懷念一生的美好回憶!
詹姆看到他離自己這麽近,心想:再近點兒就好了。
為了讓艾頓進一步感覺自己很親切,詹姆很是欣賞地看了他一眼,給予了他肯定的評價:“結果並沒有丟臉,你做的很好!”
“您真的記起來了!”能夠被傳奇騎士詹姆記住並且得到偶像的肯定,艾頓感覺非常榮幸!
他咧嘴大笑了一下,怕在偶像面前失態,又趕緊恢復了微笑。
“你知道什麽時候該來,什麽時候該走開。你是個非常聰明的人。我有過很多的侍從,他們本來是好意,但是年輕人做事嘛,總是會過猶不及。”
“每當我想起那天……”艾頓非常激動,他邊說邊往詹姆跟前湊,還未說完,就被看守者托倫一聲尖刺又冷硬的“噓”從回憶中拉回了現實。
三人注視了片刻後,艾頓坐了回去,托倫才離開。
詹姆看著艾頓坐回去,心裡很是不爽托倫的打擾,該死,又得從頭再來,但是他的臉上沒有表現出異樣。溫和地提起剛才被打斷的話題:“你剛才想說什麽?”
“我……”艾頓欲言又止。
詹姆看著他,眉毛一動,示意他繼續說。
“算了,說出來丟人。”艾頓羞澀地低下頭。
詹姆心想:就是要說出丟人的黑歷史,才能迅速拉進關系,讓他放松警惕……於是他就微笑著說出了其實讓自己惱火至極的現狀:“比綁在柱子上,杵在屎尿裡還要丟人嗎?”
果然,年輕的艾頓中了套路,也就放開了,說出了自己的故事:“那天發生的一切都歷歷在目,您的戰馬,您的頭盔,地上劃出的道道土痕,您將巴隆·史文打落馬下,那一刻太陽在天龍的方位,還有您遞給我的盾牌,那上面的凹痕,這一切我的銘刻在心,至死不忘!那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天。”
詹姆頓了頓,微笑了一下,心想:還是自己的腦殘粉,那騙起來就更容易了,雖然欺騙傻子有些不忍,但是傻子不就是用來騙的嗎?
艾頓看到詹姆的微笑,覺得受到了偶像的鼓勵,繼續說道:“一切結束後,我還留在那一刻。所有人都走了,我沒有,只剩我一個人。我不想走,我不想和家人坐在一起,在宴會角落的桌邊受冷落,連新娘長什麽樣都看不到!
我不想告訴他們給您當侍從的感覺。因為我知道,不管我說什麽,他們都絲毫無法理解。”
“我完全理解。”詹姆也想起了自己的故事。
“怎麽可能……啊,我無意頂撞,只是我……”
“我也年輕過,那時事發突然,我必須頂替一個侍從。”
“服侍哪位騎士?”艾頓一聽偶像也乾過侍從,很想深入了解。
“巴利斯坦·賽爾彌。”
艾頓聽到“無畏的傳奇之名”後,肅然起敬。
“是剿滅禦林叛賊的那一仗,你出生前的事兒了。”
“他是個怎樣的人?”
“呵……他是……一個畫家。一個隻用紅色顏料的畫家。”
艾頓心中想著無畏騎士在戰場的英姿,劍鋒所過之處,鮮血從敵人體內濺出,在空中交織……眼神中滿是仰慕和向往的笑了笑。
“那時的我,完全無法想象可以這樣作戰。而從旁協助,參與到如此美好的事情中來……”詹姆興奮的右手舞動,“那種感覺不用我描述,你懂的。”
“很難用言語來形容!”艾頓深有體會的點頭。
“感覺就像走進一場夢。一場渴望已久,朝思暮想的夢,結果發現這場夢比生活還要現實。”詹姆說完看向艾頓,艾頓馬上快速地點頭回應。
“而離去戰場的感覺,就像是被人拖進牢房。”
“您後來給他當過侍從嗎?”
“沒有。”詹姆非常遺憾地說道,“我沒你那麽機靈,我在他身邊總是礙手礙腳的。我很差勁,就是個累贅。直到有一個叛賊決定試試這個十六歲侍從的身手。我能成為今天的我,實在是件好事,在別的事情上,我一無是處……
我不適合蹲牢房。不可思議,有人就適合,艾德·史塔克,可以想象,他從始至終都是個好囚犯。可我呢,我這輩子最受不了的就是約束。”
艾頓隱蔽地看了看周圍,又向詹姆跟前湊了湊,“那您有沒有想過……”
“當然,日思夜想。”詹姆感覺到艾頓的靠近,機會!
“結果呢?”
“很顯然,好囚犯生的兒子是好獄卒。史塔克家的人都非常謹慎。”
艾頓看了看周圍,確實。但是在詹姆眼中,他們都是垃圾,只有脖子上的鎖鏈才是真正的難點……
“不過我有一計,原本行不通,現在可以了。”詹姆往前湊,假裝要說出重要計劃。
“說來聽聽。”艾頓看他的樣子,也往前湊,越獄這麽重要的計劃當然不能大聲說了,他盡可能的離詹姆近一些。
詹姆很滿意艾頓和自己的距離,又緊張地看了一下托倫的方向,發現他在看別的地方,完美時機!
“其實很簡單。”
“我來幫您吧!”艾頓很急切回應!
“你隻用做一件事。”
“請告訴我!”艾頓眼中全是能輔助傳奇的激動。
詹姆在艾頓耳邊說:“你只要去死就好了。”
艾頓看了看詹姆,腦子裡立刻就明白過來,心想:如果是為了您,我願意去死!來吧!
艾頓最後看了一眼詹姆,短短一秒如同永恆,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第一次見詹姆的那天,高大挺拔的詹姆從他身旁大步走過,他身披金色鎧甲,右手握著腰間寶劍的銀色劍柄,金色的齊耳長發在陽光下閃耀出迷人的光彩,披風隨風飄揚,俊美的詹姆如同夢幻中走出來的王子。
之後,艾頓看著他在比武大賽中毫無懸念地擊敗所有對手,贏得冠軍的那一刻,場中所有的觀眾都為他歡呼喝彩,艾頓也為他感到驕傲,這,就是我的偶像,我仰慕的騎士。
……
然後,艾頓毫不抵抗地被詹姆一個頭膇給乾暈。
腦袋一片空白,毫無知覺,被詹姆擺好放在地上,詹姆卯足了力氣對著艾頓的頭就是一頓猛擊……
一下
兩下
三下
……
八下
九下
艾頓已經沒有人樣了,面目全非。
在托倫聽到動靜進來查看之前,詹姆將艾頓翻過來後,靠在柱子上裝無辜。
托倫拔出佩劍,走進牢房,想將抽搐的艾頓翻過來看看他的情況,看到的是滿臉血,但卻是一副爽翻了的幸福表情,把托倫給看懵了!也把張朝給看蒙了,臥槽,電視劇裡被托倫擋住了艾頓的表情,現在才知道,艾頓竟然喜歡詹姆,喜歡到喪心病狂的程度,為詹姆去死都感到幸福!
然後懵逼的托倫就被詹姆從背後勒住。
詹姆非常準確的將手上的鎖鏈從護喉上沿切入,鐵鏈緊貼在托倫的脖子上,死死地勒住托倫,詹姆感覺到氣管和頸椎的斷裂後,才松開,趕緊取下鑰匙,將自己從束縛中解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