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遠平和沈詩婷第一次當了一回看客。
看客的意思就是看著別人打,他們在一旁袖手旁觀。
淑女現在是衛遠平的妖仆,衛遠平到現在還稀裡糊塗的,完全不知道他的這個妖仆到底有多少本事。
更不知道淑女的底細,她從哪裡來,為什麽一定要認衛遠平為主。
從一開始在密室裡,淑女的一魂一魄被釋放出來,衛遠平並沒有仔細查看,隻覺得只是受了冤屈的孤獨魂魄,任其自由散去。
後來在絕境中淑女出手救了他們一把,才知道,原來,陣法中被解救的就是淑女的一魂一魄。
她的根本是什麽?
吃飯的時候,魚婆婆特意為淑女多加了幾塊肉,作為今天對她表現的獎勵。
大家都不是外人,魚婆婆看得出衛遠心裡的心事,晚飯後單獨將衛遠平叫了出來。
她對衛遠平道:“淑女目前在我這裡,你不用擔心她的去處,就讓她住在我這裡,大小姐回來了我會向她說明,等以後你真正能用得上她的時候,我會讓她來找你。”
魚婆婆看著衛遠平說:“”你一直不明白我為什麽要讓淑女認你為主。”
衛遠平點點頭。
“我不能說太多,你只要知道這對你有以後有大用處就行了,至於她的出身,我也隻了解個大概。”
衛遠平正襟危坐,聽魚婆婆介紹了淑女的出身。
大致意思是這樣,
她本來就是地界中的妖物,妖為天地生成,和人一樣,也有本性的善惡。曾經她也為妖族成員,積天地之靈氣,聚日月之精華,已經修煉了幾百年,卻不小心被一位很厲害的仇家抓去。
這個仇家為了羞辱她所在的妖族,抽了她的魂魄,讓她做了守門奴。
後來日月變遷,她歷經艱險才從天地穿壬陣中逃脫出來,但隻逃出了兩魂六魄,其天魂地魄被鎮符壓製住,無法出來。
按理說,魂魄不全,不能成形,但這個只是對人的魂魄而言,對與於有修為的妖物,完全可以克服。
陣法壓製了她的天魂,使得她無法變成人形,沒有地魄,只能在晚上出來,見不得白天的陽光。
天地垂憐……
直到衛遠平揭開陣中之謎。
“這都是天意。”
魚婆婆說完淑女的身份,最後不忘加一句天意如此。
魚婆婆說的簡單明了,衛遠平覺得還有很多細節問題被魚婆婆忽略過去了,故意不說,應該不是這麽簡單的。
譬如說,淑女元神出竅逃走以後發生了什麽,她又是怎麽修煉成人形的,不光是天地垂憐吧。
如果她本就是妖,那是什麽成精?
還有她為什麽一定要認自己為主,無論從那一方面講,他都是一個二把手,貌似擔當不了大任,難道僅僅是因為衛遠平救了她?
這個理由不夠,要是直接問淑女她一定也不會回答。
難道是因為自己英俊的長相?
衛遠小小的自豪了一把。
曾經有一個小小呆萌的狐狸,因為志向遠大,每天勤加修煉,終於脫殼,她一心想要找到她的救命恩人,在一次小小的以外中救過她的一位英俊書生,她從此對他念念不忘,但世道混亂,受壞人誘騙……
“啪”的一聲,
衛遠平正YY著故事情節,被詩婷一巴掌拍在脖頸上。
“想什麽呢?這麽出神,看你猥瑣的表情,哈喇子都流了出來。”
衛遠平被打斷思路,
白了詩婷一眼,嘴裡嘀咕著:“反正也沒有想你就是了!” “你說什麽呢?”
“我是說反正也沒什麽想的,就想想你,不行啊!”
詩婷假裝發怒,掐了他一把。
……
生活似乎又要回歸正常了,衛遠平原本是要先去看看於珊珊的。
這件事的源頭是從於珊珊頭上開始的,之前找線索也是從這裡找到的,所以,現在去看看她是不是恢復了也有必要。
他沒有打算著再去找什麽線索,現在線索一大堆,隨便伸出手他都能抽出一大把來,但有用的一個沒有。
教授這邊也一定要去,在事情還沒有結束之前,教授一直都處於比較關鍵的環節,因為他一定知道什麽別人不知道的。
還有馬剛強,這個逗比人物,說好了三天后見面,但說不定他為了救治自己的師妹,回茅山去了,三天時間能回來不?
不一定!
在這個有手機互聯網的時代,這樣子的問題似乎已經不是問題了,隨便打個電話,或者上微信,QQ都可以解決,為什麽一定要見面?
但有些事情衛遠平覺得當面給你說才有真實感,才能讓人邊聽邊思考,他能從對方身上感受到微妙的氣場,對他的判斷提供幫助。
自己經歷了這麽多,但真相是什麽,他詩婷仍然被蒙在鼓裡。
就連詩婷有時候說話都覺得在故意隱瞞什麽, 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這些事在互聯網上找不到答案,必須當面問問清楚,很多人都說等你出去了,等這件事完了再告訴你真相,這個真相到底是什麽?
衛遠平和詩婷兩個人第二天就回了學校,落下的課程要補回來,曠課帶來的後果,還有摞成山的作業,才幾天就這麽多麻煩。
學校裡盛傳了他與詩婷在賓館出雙入對,衛遠平為充面子大手大腳,導致經濟崩潰,最後連房費都付不起,不得不通過私人通道去醫院賣血……
這讓沈詩婷的眾多追求者大大的爽了一把。
這是哪個YY大神。
衛遠平第一個想到了華少。
快嘴華少沒有去說評書真是屈才了。
在宿舍裡,幾個舍友見衛遠平回來,都關切的問他身體怎麽樣,吃飯了沒有。
快嘴華少也在,見到衛遠平,臉色都變了。
不就是YY了幾句嗎?衛遠平也沒有想著要追究什麽,不至於吧。
衛遠平沒有主動找華少聊,等宿舍的人都出去了,他以有事為借口神神秘秘的將衛遠平叫到一旁。
衛遠平完全沒有興趣,對於他的小小的玩笑也沒有放在心上,但既然他主動找自己,那就看他說什麽。
華少完全一副慎重其事又神秘的表情,“你知道嗎,隔壁宿舍的一哥們不見了?”
別人不見了管我什麽事?
多無聊?
“你先聽我說!”華少見衛遠平準備要走,忙忙道:“他是和郭教授一起失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