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有戲的節奏,衛遠平急忙來道石門邊上,看看這道石門,門上雖然也積滿了灰塵,但是周圍的縫隙比較明顯。
兩個人合力用勁一推,石門卻又紋絲不動,任兩個人再怎麽用勁,也沒有絲毫要被推開的跡象。
“看來是到頭了,門從裡面被人卡死了。”詩婷肯定的說。
“不會,按照這個情況,這道門應該有一個機關。”衛遠平思索著:“這樣厚重的石門,靠人力推肯定不行,而且為了穩妥起間,一定會在修建時設計一處機關。”
衛遠平繼續講:“門後面應該還設有自毀機關,要是強行破壞石門,這條通道一定會徹底坍塌。”
詩婷吃驚的問:“所有的機關設計都是這樣的嗎?”
“機關設計多種多樣,主要看用途在哪裡,”衛遠平說:“如果用於墓道陷阱,一定會裝有自毀機關,同盜墓者拚個同歸於盡,如果是密室保險庫,外面就有陰險機關操作,不用自毀,先將闖入者射殺在外面。”
“這裡應該沒有設什麽外部機關吧,我們來到這裡,也沒見有什麽箭矢射出。”詩婷說著在周圍石壁上看了看。
衛遠平搖搖頭,自己也從門側開始仔細摸索。
原來這裡全部是二尺見方的石條砌成,石面雖然也有一些紋理,但完全是天然的,看不出時間特殊的提示。
“小瓶子,你看這石門的雕刻的圖形。”詩婷站在石門前,看著石門若有所思。
衛遠平也注意到,在石門上有一些淺顯的雕刻,一些粗糙的紋路,乍一看好像石材的天然裂縫,不過仔細看就有規律。
“這是什麽,”詩婷看著縱橫交錯的紋路,覺得自己眼都花了:“你看像不像一個天地三才陣?”。
“這是天地歸闕,陰派奇門穿壬陣,是個很古僻的陣法。”衛遠平仔細看看紋路,很肯定的說。
“他們將一個古僻的陣法刻在門上,有什麽作用?”
“這個奇門穿壬陣,原本就是從奇門遁甲陣法中演變過來的,一般都是用在鎮邊守關的法陣,刻畫在門上的時候很少。”
“那種情況會刻在石門上?”詩婷好奇的問。
“一般是刻在墓門上,就是墓道的主門上。”衛遠平說。
“我就說這裡是個墓道,”詩婷一聽立刻說道:“那它主要是為了鎮鬼呢還是為了防盜?”
“如果墓主太凶,或者墓裡有什麽鎮墓異獸,怕他們破壞墓道,刻在門上,就是鎮墓的作用。”
“你是說這道門後面有僵屍凶煞?”詩婷問。
“如果真的是一道墓穴,那很可能就是,這道門一打開,無論墓主還是凶煞都會馬上找到這裡來。”
詩婷驚的拍了拍胸脯,“那你說還有別的可能?”
“有,如果這裡墓主已經移位,那它也可以單純的作為密碼鑰匙,開啟機關。”
“什麽是墓主移位,你說直白點。”詩婷有些著急。
“就是這裡的墓主屍體已經被搬走了,剩下一個空空的墓穴。”衛遠平說。
“被人刨了祖墳。”詩婷想了想覺得這樣說更貼切。
衛遠平不理她,他站在門左側仔細研究了一會,最後道:“這扇門被開啟過不止一個,說明裡面已經沒有大的危險,很可能很早以前裡面的東西就已經被搬空了。”
“已經空了那還設這些機關幹什麽?”詩婷不明白。
“被作為避難所,或者是彈藥庫或其他機密要室到需要一個機關。
” 衛遠平說著開始從自己兜裡拿出幾樣東西,幾張紙,一瓶朱砂以及一小塊硫磺。
“這些是用來招鬼的。”衛遠平知道詩婷要問,自己先說出來。
“什麽鬼?”詩婷緊張道:“哪來的鬼?”
“這個墓道的原始機關是穿壬奇門陣,既然為守護陣法,自然也有守護者。”衛遠平解釋道。
“守護者是鬼魂?”詩婷終於有些明白衛遠平的意思。
“是的,這些鬼魂被敕符押在這裡,如果千百年沒有人來開啟,他們就千百年被押在這裡。”
“那如果有人開了這墓門,他們就自由了?”詩婷問。
“不是,其實情況有些複雜,”衛遠平猶豫了一下回答道:“如果有人想用陣法開啟這道門,必須先喚醒這些鬼魂,一旦召喚成功,這些鬼魂會一直跟著你。”
詩婷嚇了一跳,急忙說道“小瓶子,如果不好招惹,我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衛遠平看到詩婷緊張,安慰她說:“我說的是這些鬼魂不是惡鬼, 不用擔心,他們會認你為主,以後就是你的鬼仆。”
“不會吧,哪有這樣的事”詩婷不相信,“我聽說過鬼仆的事,都是法階較高的法師有機緣才會收得鬼仆,普通人怎麽可能。”
衛遠平的笑而不答,拿過一張紙,將硫磺倒在紙上,將紙卷住後點燃,紙燒著以後,通道裡充滿了硫磺的味道。
“你不是說這道門已經被打開過好幾次了嗎,這個陣法還有用嗎?”詩婷忍不住問。
“雖然如此,”衛遠平說“我們也要試一試,我覺得打開這道門的人用了別的方法,這個陣法還沒有被開啟過。另外,這個密室也應該不止一道門,如果有人從裡面將門打開,就用不到陣法了。”
衛遠平拿出幾道符,用酒調這朱砂,在符上加了幾道朱砂紋。
詩婷見衛遠平開始忙碌,想過去給他幫忙,忽然她看到有一個影子從衛遠平身後一掠而過,一晃便不見了。
詩婷嚇了一跳,急忙四周看了看,衝衛遠平說:“小瓶子,你覺沒覺得這裡好像有別的什麽東西。”
“什麽東西,”衛遠平隨口問。
“我聞到一股腥氣的味道,這個墓道裡還有別的什麽活物好像?”
“不會吧,我們一路走來都沒遇到。”衛遠平抬頭望了她一眼,忽然瞳孔一收縮,人定定的站在那裡不動了。
“你怎麽了,”詩婷還沒發現情況,好奇的問。看到衛遠平一個勁的給她使眼色,覺得後脊梁一陣冷嗖嗖的,借著火光的影子,她看到自己的後面不知什麽時候站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