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聚會?”詩婷道:“她是想引起我們的注意?”
“應該說是想讓我們去調查”衛遠平略一停頓說道:“一定與我們目前調查的事情有關。”
“我想不明白,”詩婷一個勁的思索著:“這個郭靈兒是什麽身份,她怎麽知道我們在調查?另外,你有沒有發現,她原本是老教授的女兒,怎麽想怎麽都覺得現在出現的有點突兀?”
衛遠平道:“對於她的身份,我現在也摸不準,現在想這些也沒有什麽用,不管是她想幫我們調查,還是想引我們入歧途,只有去了才能知道。”
“你真打算去?”詩婷問道。
“當然,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錯過就可惜了,你忘了嗎,在你第一次見到她時,你聞到了她身上有一股七星草的味道,這意味著什麽,要麽她已經誤入歧途,要麽她可能也是一名法師。”
聽到衛遠平提醒,詩婷也想起來有這回事
“另外,”衛遠平繼續說:“如果她想得到我們的幫助,我們不去也不應該,她可是教授的女兒。”
“你說的有道理,不過你沒聽說嗎,好像需要什麽邀請卡,”詩婷看著衛遠平道:“像這樣的聚會,參加的人員彼此都很熟悉,陌生想混進去應該不容易。”
“總有辦法,到時候再說”衛遠平一笑道:“我們今天來的目的是看望老教授,其他的回去再說。”
“那你也買點水果之類的,做樣子也做的像一點,空手就這麽進去啊?”詩婷揶揄他。
衛遠平原本也想著有些不妥,但現在一門心思就要找線索,這些細節問題,他也懶得再改正,再說,以後也有的是機會補償回來,於是心安理得的走進老教授的病房。
老教授坐在一張輪椅上,頭向一邊耷拉著,旁邊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在給他一口一口的喂飯。
詩婷告訴衛遠平這是他大女兒叫郭曉敏。
因為詩婷之前來過一次的原因,郭曉敏知道他們是教授的學生,也沒有多問什麽。
閑聊了兩句,郭曉敏告訴他們教授情況沒在好轉,整個人還處在無意識的狀態中,昨天上午大夫做了一次會診,沒有得出什麽具體結論,按大夫的說法,現在只能先觀察。
詩婷問她母親去哪裡了,郭曉敏露出一點難為情的表情,最後說她母親原本是個很迷信的人,現在父親這樣了,她說要去個什麽地方祈願請神,回來治父親的病,反正一時半會回不來,這裡暫時只有她照顧了。
衛遠平早料到這樣的情況,這樣的理由在外人看來似乎也合情合理,於是故意問起她妹妹。
“別提了,”大女兒一臉氣憤的表情:“她不知道又在哪裡鬼混去了,完全不顧我這邊又忙又累的,今天早上我還給她吵了一架,她一生氣出去了。”
“她最近好像又交了一個男朋友,不知道為什麽,也不怕我們知道,我說她她又不管,我媽媽也不管她,整天混在一起。”
“最近新交的男朋友?”詩婷隨口問。
“嗯!以前她很乖很聽話的,最近可能也是因為家裡的事,反正我也說不上來怎麽回事,我覺得家裡的人都怪怪的。”
衛遠平注意到在郭曉敏說她妹妹的時候,老教授的手好像動了一下。
郭曉敏為教授喂完飯,細心的幫父親擦了臉,出去了。
衛遠平看了看老教授,見他面色絕味發紫,眼神很混濁,伸手一模,其他體征還算平穩。
詩婷見沒有旁人在,就替老教授把了把脈,衛遠平又看了看他的手指和舌苔。
郭曉敏沒過一會就回來了,衛遠平叮囑她多為教授按摩肩膀和腰椎,而且讓她放心,教授可能過幾天就能恢復過來。
兩個人離開醫院。
一路上,詩婷對衛遠平說:“老教授被下了咒,舌苔有一個印記,不像是閉口咒之類的一般法術,應該雷同於結怨咒一類的,除此之外還被人為的封住了神識,手指甲內乾裂,唇形發紫,完全是離舍之症。”
衛遠平道:“連你都覺得對方的手法不一般。”
“雖然很難纏,”詩婷說道:“但是也不是解不了,只要想想辦法就可以……”
“暫時先不要,”衛遠平搖頭道:“我們不知道的對方的底細,這樣做容易打草驚蛇,另外,目前這種情況,教授應該是最安全的,他們不會對這樣一個完全沒有威脅的人下手。”
詩婷覺得也是,於是問衛遠平下一步怎樣打算。
“我們回去準備一下,”詩婷看到衛遠平眼裡露出一種奇怪的神色:“明天我們應該要去參加一個很有意思的聚會, 必須要準備充分才好。”
“是要打架嗎,還是鬥法?”詩婷有些興奮:“我是說萬一被識破了會打起來的那種。”
“嗯!”衛遠平對詩婷鄭重的道:“準備好你最稱手的家夥,萬一真動起手來千萬不要手軟。”
這個不要手軟是什麽意思,如果對方是人,難道真的就下狠手滅了他?
衛遠平在學校外有一個據點,其實是他同宿舍另外一個舍友在外面的租房,平時不使用,被衛遠平臨時征用。
下午衛遠平去了一趟城北的小號雜貨店,這裡是衛遠平比較熟悉的地方,衛遠平的一些法師補充用品都在這裡弄,為他配藥的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叫丁丁,說他師父出去幾天了,所有東西都由她來做。
衛遠平弄回來一些瓶瓶罐罐正在那裡搗鼓,詩婷剛好進來,好奇的問這些是什麽!
“一些是藥品原劑,還有一些是化妝粉。”衛遠平見詩婷來,從口袋拿出來一個封皮紙袋,裡面是兩張帶磁芯卡片,卡片上除了一串數字其他什麽都沒有。
“這是什麽?”詩婷問:“該不會是……”
“下午有人送過來給我的,應該是明天去西河別墅的邀請卡,雖然沒有署名,但我猜是郭靈兒,看來她的辦事效率不低,”衛遠平道。
“她好像說她的兩個同伴也想參加,說的不會是我們吧!”詩婷道。
“應該沒錯,她原來都計劃好了,而且完全了解我們的行蹤。”衛遠平分析道:“不管目的是什麽,這個女孩子都是個不一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