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河別墅在西城郊,背山面水,按風水角度來講,乘龍之勢位置極佳,別墅周圍都是綠化帶,有一部分灌木叢。
別墅門口雖然還是雜草叢生,但混凝土路面很乾淨,顯然是被人打掃過的。
“我們先看看情況,反正也不著急,”衛遠平提議:“看看有沒有人進出,掌握一下對方的虛實。”
在西河別墅門口,左右各有兩座石獅子,遠遠看起來門廳寬闊,不過原本應該粉漆的門已經失去了原來的顏色,門口雜草已經被清理了,露出青石路面。
兩人遠遠的躲在一輛車裡,等了一會,只見別墅大門緊閉,壓根不見有人出入。
這裡已經是郊區偏遠地帶,別墅的方位也靠近山根處,要來到這裡需要走一段很長的上坡路,所以這裡很少有人經過,路也是修到別墅這裡就到了盡頭,再往前就是山路,路很泥濘,車輛經過的幾乎沒有。
衛遠平的車是詩婷不知從哪裡租來的,一輛黑色桑塔納,車很舊車身漆掉的斑斑駁駁,詩婷解釋這樣的車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衛遠平疑心這是一輛報廢車,幸好還能開,衛遠平不會駕駛沒駕照,隻好由詩婷來開。
車停在一處灌木叢後面,倒也不起眼,不怕被別人看見疑心。
車裡面很悶很熱,開一點窗戶,不斷就有小蟲子飛進來鑽進詩婷的脖子,隻得關好窗戶悶著。
詩婷將外套脫去,只剩下裡面很薄的一件襯衣,隱隱透出部分春光。
衛遠平原本口乾舌燥,立刻有些坐立不安,熱還是其次,主要是詩婷和他靠的很近,他又不能總閉著眼睛不看,最後一攤手無奈的說:“你能不能將衣服穿回去,你這樣我靜不下心來。”
“為什麽?”詩婷一副無辜的表情,看了看衛遠平說:“你別忘了你現在也和我一樣,都是女生,怕什麽,我都不嫌棄你,不要討了便宜還賣乖。”
衛遠平一臉無奈,隻好作罷,想想也將自己外衣脫去,強迫自己盯著前面看。
不一會就看見一輛白色小轎車開了上來,往前一直走,停在衛遠平他們不遠處的地方。
詩婷來了精神,從這裡上來,往前在沒有什麽路,所以她斷定車上的人目的地應該是去別墅,先看看下來的是什麽樣的人,再做決定跟不跟上去。
不過等了許久,衛遠平他們也沒有等到車上有人下來,詩婷漸漸坐不住了,自言自語道:“既然來了,又不下來,難道和我們一樣在監視什麽?但是看這車停的位置太顯眼,這車……還有些晃,不太對啊,小瓶子,你說大白天的會不會也有鬼?”
衛遠平早就看見了,沒說話靠在椅背上假裝睡著了,詩婷問了兩遍,衛遠平隻好含糊的回答:“這裡除了安靜,還是安靜,也沒有人打擾,如果不是來這裡辦正事的,那一定就是跑來這裡約會的。”
詩婷一開始對於“約會”沒有理解,不過停了一會明白過來,“呸”了一聲說了句:“惡心。”臉紅了。
一直等了很久,除了這一輛已經停止晃動的車,再沒有看見有什麽人或著車子上來的影子。太陽漸漸開始偏西。
詩婷等的不耐煩,不斷抱怨自己肚子餓,這也沒辦法,走的匆忙,沒帶什麽像樣的吃的,只有泡麵,還沒開水,詩婷隻好拿出來一頓乾嚼。
等了一個多小時後,原本沉寂了的白色小轎車車門忽然開了,從車裡走出來兩個人,果然是一男一女,女的很年輕,
兩個人又相互嘻鬧一番,女的整理衣服和頭髮,男的去方便。 這都什麽事啊,來這裡難道就是為了看這兩個貨表演?詩婷氣嘟嘟的罵了一句,也學著衛遠平,往後一靠,假裝閉目養神。
不過不一會兒,他們的眼光又被這一男一女吸引過去。
原來從車裡出來的兩個人覺得不夠盡興,在就近的石獅子旁拍了幾張照片,男的打量著別墅的大門,好奇的從門縫裡往裡張望,過一會似乎看到了什麽,招手叫年輕女孩也來看。
兩個人擠在門口又看了一會,女孩指著門跺了跺腳,那男的看看四周無人,便試著去推門,門仿佛虛掩著,竟被他一下推開,兩個人大喜過望,男的拉住女孩的手,一閃身進去了,隨後門又從裡面被關了起來。
衛遠平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推開門進去了,只是乾著急,現在他們還不是進去的時候,這兩個人的無意闖入,會不會影響自己今天的行動。
轉念一想,到現在,也沒有看見有人來這裡的跡象,他們真的是不是被忽悠了?還是事情另有所改變,好像原本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
但是郭靈兒給他這樣一個信息,還有教授的字條,有兩條線索都指向這裡,說明這裡面肯定有原因。
衛遠平不認為郭靈兒惡作劇,不管什麽原因,自己得試一試其他方法。
衛遠平看看時間,已經過了下午四點,再等等看,如果再沒有可疑的人,說明事情就另有蹊蹺,需要好好想想下一步要怎麽走了。
衛遠平正自思考,忽然詩婷推了他一把:“有情況,快看。”
衛遠平定睛一看,什麽也沒有,剛想問詩婷什麽意思,詩婷指著一個地方讓衛遠平仔細看,衛遠平看見有一隻小動物,從別墅的一條下水道爬出來,毛茸茸的,尖耳朵,渾身雪白,一趴出下水道,四周打量了一下,“嗖”的一聲,躍進就近的灌木叢,消失了。
衛遠平看的隻皺眉頭,問詩婷:“那是隻什麽動物?”
詩婷搖頭說:“不知道,反正不是老鼠。”
衛遠平死死盯著方才的地方看了一會,見在沒有動物再出來,舒了一口氣沉聲說道:“方才那白色的動物,是一隻白狐狸。”
詩婷“咦”了一聲說,“方才那兩個人一定是被它吸引進去了,我看它好像被人追趕的樣子,裡面兩個人一定是在追它,現在它逃走了,他那兩個人也很快就會出來,我們再等等。”
衛遠平想了想,點點頭說:“但願如此吧。”
兩個人又等了一會,看看已經日頭偏西,再不見一個人影。兩人相互對望了一眼,詩婷先道:“這關於西河別墅有一場聚會的事情看來泡湯了,我們的努力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