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樣是叫“天獅酒”的東西,詩婷覺得好奇,問這是一種什麽酒,做什麽用。
“‘天獅’是一種蟲子,是一種珍貴的藥材,”衛遠平解釋:“不過它很難找,這種蟲子外形奇特,頭部輪廓有一點像雄性獅子的形狀,成年天獅有翅膀,所以叫天獅。一般都在年代久遠的地下古墓中才會有,是一種獵殺性很強的食肉蟲。”
“天獅蟲的螯齒有劇毒,要是不小心被它咬到,超過一時三刻沒解藥,基本就沒救了,所以要捉它很不容易,不過這個蟲子有一個弱點,對酒情有獨鍾,所以捉它時在陷阱中放置烈酒來引誘,具體捉的方法我也不知道,但據說很凶險。”
“捉住後一般都是將它取螯活泡在酒裡,這種蟲子會在酒裡慢慢分泌一種體液,自身也一起溶解在酒裡,‘天獅’酒服用能解百毒,除巫蠱,這種藥酒有秘方,而且現在只在苗疆很偏遠一帶才有人配製,所以你不知道。”
“那我到哪裡去弄?”詩婷問。
“我已經弄到了,你記得帶著它,關鍵時刻有用。”
詩婷嗯了一聲,衛遠平想了想又說:“你也需要裝扮一下,別人會認得你!”
詩婷搖頭:“我不用像你一樣,我原本就有一套專用易容面具,我為自己量身定做的,師傅一般不讓我用,不過現在正好排上用場。
衛遠平忽然想起一件事,早上魚婆婆來找他,雖然覺得臉上效果還不錯,但是感覺到衛遠陽氣過盛,只要有點修為的不論是人是鬼都會感知到。
怕到時候會穿幫,魚婆婆將一個小小的金色蝙蝠吊墜給衛遠平掛在脖子上,說這樣可以暫時隱藏他身上的法師氣息。
衛遠平將吊墜拿出來給詩婷看,詩婷也覺得稀奇,說這應該是婆婆比較看重的東西,吊墜做的很精致,蝙蝠周身暗暗有一道青光,看來是曾經祭煉過的寶貝。
“你對西河別墅熟悉不?”回去的路上詩婷問衛遠平。
“沒有,想打聽還沒來得及,覺得就是一處私人莊園,我想象應該是一種私人會館的形式,這種會館隻對一些特殊的人群開放,就如同私人訂製,采用會員製,對於會員的要求也苛刻,除了有錢,在商家這裡,身份也必須是可靠的。所以陌生人一般也沒辦法蒙混過關,這樣很多私密的、暗地裡的事就可以在這樣的地方進行,安全性更高。會所商人都是以這種形式盈利。”
“我也不是本地人,來這裡就大學四年時間,對這裡了解不透徹,不用擔心,我們到時候直接去,遇到具體情況再說。”衛遠平說:“不過你是不是已經打聽過了?”
詩婷猶豫了一下,咬咬嘴唇:“我只是找熟人打聽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告訴你,怕你失望。”
“具體什麽情況?”衛遠平楞了一下問。
詩婷於是將她打聽到的關於莊園的信息講給衛遠平聽。
西河別墅在西城郊,別墅依山而建,佔地面廣,這裡原本為西河莊園舊址。
西河莊園在許多年前因為地勢風水俱佳,被當地富賈看中,大興土木,興房起院,植樹造林,曾輝煌一時,後來經歷歷史更替,幾起幾落,漸漸破敗,一直到抗戰時又曾作為戰地醫院,飽受炮火襲擊,主體結構未能保存住,牆塌屋倒,後來就成為無主之地。
直到上世紀,西河別墅又從原來的基礎上新建了起來,莊園相傳因為風水俱佳的緣故,被一位卓姓的人看中,從政府手裡拍賣下來,
莊園的新主人正在風生水起的時候,為了保留歷史舊跡,在新建的基礎上,保留了一部分還算完好的建築,算是保留歷史文化。 莊園剛建成時是可以免費參觀,作為一個本地的小小景點,不過有一部分舊址大門緊閉,是嚴禁進入的,理由是裡面的建築結構不穩,有危險。
但據知情人透露,那些個舊建築的某一處有個隱藏的秘密入口,這個入口通往一處曾經的機密要塞,要塞早就廢棄許多年,年久失修,結構不穩的說法也許是真的。
大家對於機密要塞的說法也是半信半疑,畢竟在那個年代,備戰防空設施遍布全國,這裡又背靠山體結構,要塞更有可能是修建的防空洞。
莊園的新主人風頭正盛的時候在這裡建了新宅子,誰知道不久就突然沒落了,名下企業倒閉破產,人也不知所蹤,有傳言與這個莊園的興建有一定的關系,但具體是怎麽回事誰也不清楚。
因為債務問題,莊園也由政府暫時接管,在此之後,這所莊園一直都是處於無人打理的狀態,基本已經荒廢了。
“那個地方已經荒廢了,而且還有關於莊園鬧鬼的幾個版本,你說說看,”詩婷道:“郭靈兒說的這個私人聚會竟然在一個荒廢的莊園裡,你覺得正常嗎?”
衛遠平對這個情況也始料未及,“你覺得是別人故意在誤導我們,還是有別的什麽可能性。”詩婷問衛遠平。
衛遠平仔細想了想,說故意誤導的可能信也是有的,但為什麽呢,現在對衛遠平來講,自己手裡可以說什麽線索都還沒有,有好幾條線索看似明顯,但很可能到時候什麽都查不到。
另外,如果衛遠平已經查到了什麽,或者抓住了某個人的把柄要害,別人要著手對付他,那這個情況可以理解為一個圈套,,放出這樣一個虛實不定的線索,看你敢不敢接。
衛遠覺得現在別人著手對付自己的可能性很小,所以郭靈兒與老教授關於西河別墅的這根線還是可靠的,他們沒有必要騙自己。
衛遠平覺得,不管這條線是真是假,現在已經這樣了,即便那裡壓根荒無一人,或者是別人架好了刀在等著他,自己也要硬著頭皮去轉一圈才行。
衛遠平臨時托人找到一個曾經在西河別墅工作過的老園林工人打聽情況。
“原本裡面有兩個園林工人,值班的一直是老薑頭。”
這個老工人聽說有人對這個莊園有興趣,也不隱瞞,畢竟這一帶的本地人還是外來人,對這個莊園或多或少都有點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