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飯點的時候,衛遠平和詩婷在排擋裡要了一桌菜,這是衛遠平原本答應詩婷晚上有個飯局的補償,原本是想多叫幾個人,結果也就他們兩個人,不過衛遠平也樂的清淨,詩婷覺得沒有旁人,她可以肆無忌憚的吃。
“小瓶子,你覺得這件事到底怎麽回事?”詩婷吃完了一盤牛蹄筋,還覺得意猶未盡。
“你說的是哪方面?”衛遠平知道詩婷一定會打破砂鍋問到底,也就不隱瞞,簡單說了之前自己遠方表叔來找他,因為是熟人的面子,所以一定要幫忙等等的事情,詩婷聽的心不在焉,她關心的是衛遠平怎麽會這麽多捉鬼的門道,“你是茅山道士?茅山捉鬼人?還是茅山後裔?”
衛遠平也是很無奈,堅決否認自己與茅山有半點瓜葛,關於自己這方面的身份,他因為各種原因不便多說,不過保證在適當的時間會告訴詩婷的。
“那好吧!”詩婷並沒有顯得很失望,“我們回到這件事上來,你不是說這件事還沒完嗎?”
衛遠平知道詩婷想說的是什麽,這件事情是自己接手的,不能把詩婷再扯進來。
“是還沒完,關於這件事,”衛遠平略一停頓,淡淡的說:“我剛好要和你商量,在這件事情上,你要到此為止,以後的事你不能再摻和了。”
“什麽……意思啊?”詩婷原本一口湯喝到嗓子眼裡,聽衛遠平一說,全噴出來了,嗆得咳嗽不止,衛遠平趕緊上前給她捶背,詩婷一把拉住衛遠平的手一擰,放在自己胸前,咬著牙兩眼死死盯住他:
“你覺得我現在要是大聲喊非禮啊,結果會怎麽樣?”
衛遠平聽的一口氣差點沒接上來,他滿臉漲紅的四周張望了一眼,“吃吃”的說:“幹嘛啊!大小姐,你我有多大的仇恨?至於這樣嗎你,有話好說!”
“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放了你!”詩婷不依不饒。
“我知道……好吧你說”衛遠平手挨到詩婷的胸前,隻覺得很軟,這是一種與眾不同的柔軟感,另外就覺得詩婷小小年紀怎麽就這麽大的胸……
“啪”的一聲,衛遠平左臉上挨了一記。
“想什麽呢?眼神這麽猥瑣?”
“沒什麽,那什麽你說我答應你什麽事啊,快說,難不成現在就要逼我做你男朋友?”
“你想的倒是美啊!我就知道你沒想好事,看你一副潘墾夷芸吹蒙夏悖俊筆靡渙誠悠目醋潘:“我是說在這件事上,你不能就這樣甩開我。”
“那你也還不是我女朋友’我怎麽就要甩開你,不合邏輯不是……”衛遠平還想裝,手在詩婷胸前一點抽回來的意思都沒有。
詩婷瞪著眼咬咬牙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喊。”
“好好好,我答應你。”衛遠平知道這丫頭一著急什麽出格的事都能做出來,趕緊先穩住她,“你別著急,我們坐下來先慢慢談!”
“這可是你說的。”詩婷狠狠放開他的手,呲著牙裝出很凶的樣子說:“你不要以為假裝答應,先穩住我就可以,我可不是好糊弄的。”
“我知道!我知道!”衛遠平覺得自己手心裡全是汗,不知是剛才摸到了什麽的緣故還是被這丫頭幾句話嚇的,不過說實話剛才手感方面真的不錯,想著口水差點就流出來。
“那什麽,”衛遠平立即甩開這個念頭,正了正色,一臉嚴肅:“我知道你想做什麽,不過我得事先和你講明,這件事你摻和進來,以後出什麽事不許賴我,
也不許後悔。” “這個你放心”,詩婷聽衛遠平這麽說,立刻馬上露出一排潔白好看的牙齒,“不管以後遇到什麽事,我絕不後悔。”
衛遠平歎了一口氣,他雖然口頭上這麽說,但心裡還是很有些猶豫,主要是為了詩婷的安危,因為一是這丫頭性格太直,怕她莽撞,另外,就目前他所了解的,眼前於珊珊這件事絕不是一個陰煞上身這麽簡單,它的後面一定隱藏著更深更可怕的事。
衛遠平隱隱覺得後面支撐它的絕不是一般的東西,是比陰煞狡猾強大許多倍的邪物,自己目前完全不是它的對手,但是,以衛遠平的性格,既然他遇到了,就非管不可,刀山火海都要去,這也是他一貫傳承的遵旨。
“另外,”衛遠平說:“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我必須取得你師父的同意才行。”
詩婷想了想就答應了,對於說服師父,詩婷覺得自己有把握,師父老說詩婷是時候開始歷練自己了,眼前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這也是她覺得師父能被說服的理由。
衛遠平還在琢磨怎麽讓詩婷能知難而退,忽然電話響了,一看是自己的上鋪華少,這個華少長得與某衛視的那個華少根本沾不到邊,大家叫他華少除了他姓華,主要因為他說話有時候鏗鏘有力,有個愛八卦的快嘴巴。
衛遠平一接通電話他就如連珠炮一樣:“一下午都沒見著你人,是不是約會去了,有人看見你同本校的三大校花之一的詩婷露雅一起出去了,到現在還沒見人,你們是不是……嗯?”
“什麽亂七八糟的。”衛遠平打斷了他的話,:“別八卦了,有什麽事快說,是不是又想借錢?”
“你怎麽當成什麽人了?我是一打電話就和你借錢的人嗎?”電話那頭憤憤不平:“我是有個消息要告訴你,這不是你一下午都不在嗎,一定還不知道!”
“什麽消息?”衛遠平問道。
“就是今天上午課堂上不是你被老教授上榜了嗎?大家都很關注。”
“那又怎麽樣?”
“我有個消息要告訴你。”電話那頭囁嚅著。
“到底說不說?”
“說,你急什麽,我要跟你說的是老教授下午出事了,你說巧不巧,上午才剛剛和你威風了一下……”
“出了什麽事?”衛遠平心沉下去,急忙問。
“詳細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下午老教授發病住院了。”
衛遠平琢磨了一下,心裡似乎想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