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想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忽然之間,他有種一腳踢死這個死娘娘腔的衝動。而且這個念頭是如此的強烈,簡直無法抑製!
“夠了!”容芊雅搶先爆發了,丹鳳美眸中含著七分厭惡三分羞惱。叫的這麽風sao這麽****,也不知是在求饒還是在jiao床,簡直惡心死了!
漂亮男人立刻停止了哭泣,仰起梨花帶雨的臉龐,淚眼朦朧地看著停手的男人和那個美麗不可方物的女人。
終於,這對狗男女還是被他的演技感動了嗎?
容芊雅深吸了一口氣,轉頭對陳想說道:“別打他了,他確實不知道你妹妹的下落!”
漂亮男人心中頓時狂喜,一切果然如他所料!這個女人心軟了!心軟了!於是他連連點頭道:“是的是的,我對天發誓,我真不知道你妹妹在哪兒,我都不知道你妹妹是誰!”
然後他就聽見這個心軟的女人繼續說道:“所以,乾脆點兒,殺了他吧!”
漂亮男人隻覺耳邊響起一聲霹靂!
不,這不是真的!不,不……
陳想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如果殺了這個死娘娘腔,那關於妹妹的下落可就一點兒線索都沒有了!
“不用猶豫,我知道你妹妹在哪兒,殺了他,我帶你去找她!”容芊雅十分冷靜的說道。
“你知道?”陳想怔住了。
“是的,我知道!”容芊雅點頭。
“你覺得,我能相信你嗎?”陳想回過神,冷冷的看了對方一眼。
“我這個人,從來不說謊!”容芊雅傲然說道。
“是嗎?剛才記得有人和我說,這個死娘娘腔知道我妹妹的下落,現在又忽然改了口,不知道容總對此有什麽解釋?”陳想語氣中充滿著嘲諷,他對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人,一直就沒什麽好感。
“那只是一個小小的例外!”容芊雅玉容微微一紅,態度卻依然保持著十分的強勢:“而且,現在你也只能選擇相信我,不是嗎?”
陳想沉默了良久,然後轉頭望著臉色發白的漂亮男人,歎了口氣道:“聽清楚了嗎?要怪就怪她吧,她逼我這樣乾的!”
漂亮男人眼中充滿著深深的絕望,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從腰後摸出一把製作精良的匕首,慘笑說道:“不勞你動手,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哥哥的刀下!”
他用無比深情的目光看著匕首,仿佛在看自己的情人一般,然後猛地刺入了自己的左胸,齊柄而沒。
漂亮男人緩緩摔倒在地上,目光無神地望向空處,嘴角溢出一串血沫,雙唇用力蠕動著,無比艱難的發出最後的聲音:“??, , !”(哥哥,未來的路……原諒我不能和你一起走下去了!)
驀然之間,整個倉庫彌漫著一種無形的悲傷。
陳想與容芊雅細細品味著漂亮男人生命熄滅前的最後留言,久久不語。
“你知道他在說什麽嗎?”陳想開口問道。
“不知道!”容芊雅搖搖頭。
“唉,雖然聽不懂,但似乎很憂傷的樣子!”陳想歎了口氣,看了一動不動的漂亮男人一眼,有些惋惜地道:“下輩子再投胎的話,爭取做個好女人吧!”
容芊雅默默別過身去,心中想的是‘千萬不怪我,如果你真是一個女人,不可能沒聽過這樣的話——千萬不要得罪女人!’
“我們走吧!”陳想淡淡說了一句,然後向倉庫外走去。
容芊雅連忙跟了上去。
走出大門之後,陳想極力的控制自己,他是控制,再控制,最後還是沒有控制住,彎下腰開始大吐特吐。
夢境終究代替不了現實,盡管在夢境裡的視覺、觸覺、聽覺等等都無比的貼近現實,但陳想自己知道,那就是夢,被他殺死的人是虛幻的,自己死亡也是可以重來的!
現實不一樣!
手上、身上的血跡斑斑,刺鼻的血腥氣息,無不真真切切的提醒他,他真的殺了人,而且一殺就是十幾個!
【看你那點兒出息?不就是殺了幾個壞蛋嗎?】左手哥哥不屑的說道。
陳想大吐特吐中,根本沒空搭理左手哥。
【想當年,哥在維爾星,一次屠盡三千蟲兵,後來在浩特星,哥彈指一揮間,一萬毛羽族灰飛煙滅,還有……】左手哥滔滔不絕的講起了自己的豐功偉績。
一直到吐無可吐,陳想才直起身來,回頭尋找容芊雅的身影。
在他大吐特吐這段時間,那個眼睛長在腦袋上的女人始終一聲不吭,倉庫裡的血腥場景似乎沒有對她造成絲毫影響。這份超出常人的定力,不得不讓身為男人的他感到慚愧和佩服!
然後他就看見容芊雅十分優雅的躺在地上, 臉色發白,雙目緊閉,早已昏迷多時!
女人,終究是不如男人堅強!陳想的心理立刻平衡了!
扶起容芊雅,輕拍著對方的臉頰,連聲喚道:“喂,醒醒,醒醒……”
容芊雅shen yin一聲,勉強睜開美眸,一隻玉手遙遙指向空處,用虛弱的聲音說道:“我的車,在那邊……”
陳想順著手勢望去,果然,在倉庫東側牆角處,露出一截車廂。猶豫了一下,攔腰把容芊雅抱了起來,大步向車子走去。
還是瑪莎拉蒂總裁……這回是紅色,車牌號5個6……
陳想拉開車門,把容芊雅扔在副駕駛位上,自己從另一側上了車。
“快說吧,我妹妹到底在哪兒?”陳想焦急的問道。
“你現在立刻送我回家!”容芊雅精神似乎好了幾分,於是又恢復了平日頤指氣使的欠揍模樣。
“先告訴我,我妹妹在哪兒?”陳想的臉有些黑了,他忽然覺得,這個女人比那個死了的娘娘腔還特麽的討厭!
“別廢話,馬上開車送我回去,現在你只能聽我的!”容芊雅雙手抱著香肩,丹鳳美眸裡滿滿的強勢之色。
“瑪德,你以為你是在和誰說話?信不信老子給你來個先jian後殺!”陳想實在忍不住了,大聲恫嚇道。
“是嗎?那你還等什麽,來jian啊,來殺啊!”容芊雅毫不示弱的迎著陳想的目光,肆無忌憚的挑釁著。
握草!陳想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女人,一時之間覺得有些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