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你讓玉玉接電話吧!”良久,手機裡傳來一聲深深的歎息。
陳想有些暈乎乎的將手機遞給江雨玹。
“好的,我知道了!爸你也要注意身體,不要總玩遊戲!”江雨玹掛了電話,然後用一種萬分複雜的目光看著陳想。
“你爸有沒有責怪我?”陳想有些忐忑地問道。他剛才因緊張而口誤,表現實在尷尬,萬一給江雨玹的父親留下什麽不好的印像……
“沒有,他老人家反而誇獎你臉皮厚呢!我爸還說……有時間讓我帶你回家吃飯!”江雨玹瞪了男人一眼,美眸之中含著七分羞三分惱。
另一邊,江駿對著臉色難看的妻子,神情驚訝的兒子兒媳長長一歎道:“都聽見了吧,大勢已去矣,事到如今,咱們也只能接受現實了!”
………………
江雨玹離開後,陳想換了衣服躺在床上,今晚發生的事情走馬觀花一般在腦海裡閃動。
【你剛才叫的那聲‘爸’,絕對是神來之筆,簡簡單單一個字,比千言萬語還有說服力!】左手哥讚道。
【少拍馬P,今晚的事兒我還沒找你算帳呢!】陳想沒好氣的說道。
【算什麽帳?不是你主動要求催眠的嗎?】左手哥聲音透著無辜。
【放P,我是讓你催眠她……】陳想不由一陣火大。
【你知道去催眠一個擁有雙重人格的偏執狂,成功率會有多低?如果不是天賜良機,再加上哥的幫助,你覺得以你的操作水平會有多大機率拿到這種極品美女的一血?摸著良心說話,那個嘿咻三次還不夠表面MMP心裡爽歪歪的家夥,究竟是應該感謝我呢,還是感謝我呢?】左手哥平靜地反問道。
陳想無言以對。因為左手哥說的,都對!
【只有經歷女人的男人,才會更快的成熟起來。強者的身旁,從來不缺少美麗的女人,相信我,你未來的嶽父嶽母絕對不會只有一個,更精彩的人生在等著你!】左手哥又開啟了毀人不倦模式,向陳想灌輸著萬惡的享樂主義價值觀。
郊區一幢豪華別墅內。
容芊雅躺在浴缸裡,微閉美眸,任由溫熱的水流按摩著酸軟的身體,紅唇之中隱約發出低低的shen yin。
不知過了多久,她睜開了那雙冷豔的美眸,帶著一身水汽從浴缸中邁出,晶瑩雪白的玉足在瓷磚上留下一抹抹濕跡,最後來到落地鏡前,靜靜的與鏡子中的自己對視著。
身上的吻痕與掌痕,總有消去的一天。然而留在身體深處的烙印卻永遠不會磨滅。
鏡子中的女人眉宇之間如寒冰一般冷傲,但漸漸地,冰雪消融,轉化為春水一般的柔媚。
一雙丹鳳美眸裡,威嚴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放蕩與**。
看著鏡子中的女人,容芊雅再也掩飾不住心中的怒火,厲聲質問:“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鏡子裡的女人臉上冷笑不已:“為什麽?就因為老娘就看不慣你整天端著個高冷臉眼睛長在頭頂上的賤模樣!裝什麽裝啊,骨子裡還不是個整天幻想被男人啪啪啪的小sao貨!”
容芊雅有些氣急敗壞:“就算是啪啪啪,我也要找一個完美的對像,那個男人明明連我的一根腳趾頭都配不上!”
鏡子裡的女人繼續冷笑:“你懂個P,那個男人看起來普通低調,實際上神秘莫測,身懷異能卻甘心大隱於市,靜則如匣中藏劍鋒芒不露,動則如利刃出鞘血濺八方。
其身手強大到就連我都不是對手,你竟然看不上人家,你四不四瞎,四不四瞎?” 容芊雅依舊不甘心:“可是……”
鏡子裡的女人一臉不屑:“可是什麽可是?老娘就問你,剛才被他啪的時候爽不爽?”
對這個問題,容芊雅表示羞於啟齒。
鏡子裡的女人卻是不加掩飾地面露春色:“不管你爽不爽,反正老娘是爽透了!”
容芊雅憤憤地轉過身去,不想再看見鏡子裡發sao的女人。然而在燈光的照射下,她臉上的神情與剛才鏡子裡的自己一般無二。
………………
大雨停了,明淨的月亮從烏雲中鑽出,高高的掛在夜幕之中。
任向遠摟著抽噎不止的妹紙走出了電影城,剛剛看了一場關於前任的電影,凡是從影城出來的男男女女都是一副紅著眼眶的傷感模樣。
本想去酒店直奔主題,但妹紙卻堅持讓任向遠陪她走走。
不知不覺來到一處僻靜的角落,妹紙仰起俏臉問道:“向遠,剛才那個電影你覺得怎麽樣,你感動嗎?”
任向遠身體忽然一僵,然後緩緩搖頭道:“不感動!”
“電影多感人啊!你怎麽能不感動呢?”妹紙有些生氣了, 她覺得任向遠在感情方面太不細膩了。
“真不感動!”任向遠仍然堅持。
“為什麽不感動?”妹紙惱了,就算這部電影不感人,也應該哄著她說啊!要不是顏值高的讓她著迷,就衝這種不解風情的表現,她早扭頭走了!
“他確實不敢動!而且,你最好也不要動!”低沉的聲音忽然響起,緊接著一個蒙面男人從任向遠身後閃了出來,手上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正頂著任向遠的後腰。
妹紙驚呆了,這個人難道是……
“打劫!”蒙面男隻用了兩個字就明確地表達出自己的職業性質。
任向遠與妹紙立刻乖乖交出身上所有的現金,大概一千塊左右的樣子。
“就這麽點兒?”蒙面男明顯不滿意。
“要不,我用手機轉帳給你……”任向遠小心翼翼地說道。
“你當我傻啊!”蒙面男冷冷地看了任向遠一眼。然後用刀指著兩人說道:“走,跟我去提款機取錢!”
任向遠和妹紙相視一眼,兩人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然而最後,任向遠還是不敢拿他和妹紙的人身安全去賭這個劫匪的智商。天知道這個劫匪會把他們帶到哪兒去!
“我去年買了個表,你拿去吧,值好幾千塊呢!”任向遠忍痛摘下自己的手表。
“不要手表,只要手機!”蒙面男繼續比劃著匕首。
任向遠和妹紙無奈,隻好把各自的手機遞了上去。
蒙面男終於滿意了,轉身消失在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