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鍾,計時開始!”陳想一聲令下。
“你妹妹陳思已經被我們綁架了不信你可以打她的電話肯定打不通想要贖人現在就打車到郊區具體地址我們會通過短信方式發給你記住千萬不要報警也不要驚動別人否則你看到的只會是一具屍體現在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還等什麽趕緊行動吧……”
十秒九八,疑似綁匪的男子用無與倫比的語速一口氣說出一百零四個字,然後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真特麽不容易啊,好懸沒憋死!幸虧他超常發揮,幸虧隻說這麽一次!
陳想沉默了兩秒鍾,然後沉聲說道:“你再說一次!”
綁匪:“……!”
掛了電話,陳想立刻撥打妹妹的號碼,得到的回答卻是‘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陳想心中不由一沉,連忙又給家裡打了電話。
“媽,爸呢?”
“你爸上班去了,找他啥事?”
“呵呵,沒事。那小思呢,在家沒?”
“你妹妹昨天早上走的,說是先去你那兒和當地幾個女同學匯合,再集體出發去瓊台旅遊。她說你工作忙,所以沒打算告訴你!你找她有事兒?”
“哦,沒事兒,我就隨便問問!”
“對了,有時間記得領女朋友回家吃飯……”
“嗯嗯,等有時間的!媽,先不說了,我上車了!”
收起手機的陳想,臉色開始變得陰沉起來,這是巧合呢,還是真的……
【敢動咱妹妹,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走,看看究竟是誰這麽不長眼!】左手哥殺氣騰騰的說道。
陳想立刻伸手攔了輛出租車,直奔郊區。
在郊區下了車,他先後收到綁匪三條短信提示,地點是一變再變,充分顯示出犯罪分子的狡猾和謹慎。
最終,陳想根據短信提供的位置來到一座廢棄的倉庫前。
倉庫裡。
破舊的桌子旁,一個身形魁梧的漢子大馬金刀而坐,大哥風范一覽無余。與他對面而坐的,則是一個體態風流,面若桃李的年輕男人。
在他們身後,各站著十多個馬仔,個個面目可憎,一看就不是什麽善類。
“錢帶來了嗎?”左側的老大粗聲粗氣問道。他的左臉上有一條深深的刀疤,憑添幾分凶惡的氣勢。
“貨帶來了嗎?”漂亮男人嫵媚的一捋頭髮,嬌聲反問道。
刀疤臉一揮手,身後馬仔立刻遞上一個箱子,啪的打開,露出裡面一袋袋白面,然後又啪的一聲合上,望著漂亮男人淡淡說道:“見貨趕緊付錢,別浪費時間,我家裡還煮著紅豆湯……”
漂亮男人的臉瞬間變得無比的扭曲,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掏出一把手槍對準刀疤臉瘋狂的扣動扳機,一邊開槍一邊大罵:“你特麽才是賤貨,你全家都是賤貨!”
刀疤臉帶著難以置信的神情倒在了血泊之中,死不瞑目。
“老大死了!”
“他們想黑吃黑!”
“和他們拚了!”
眼看老大被亂槍打死,一幫馬仔頓時陷入群龍無首的混亂狀態。而漂亮男人一方的馬仔則紛紛掏出家夥,砰砰砰的開火射擊。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大都是刀疤臉一方的人。
漂亮男人雙手叉著腰扭啊扭的走到刀疤臉屍體前,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恨恨地道:“敢說老娘是賤貨,不知死活的東西!”
一個馬仔走過來小心翼翼的說道:“老大,
他好像,不是那個意思!” 漂亮男人冷哼一聲道:“我知道他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想找個借口乾死他!趕緊把錢和貨收好,我們撤!”
“老大,那邊兒還有一個女人!”另一個馬仔跑過來,指著牆角報告道。
“怎麽回事?”漂亮男人皺起了眉頭。
“好像是刀疤他們綁的票兒!你看手腳都綁著,眼睛也蒙著呢!”一個馬仔很有經驗的推理道。
“不用管她!”漂亮男人揮了揮手。
“老大,你的意思是……?”馬仔一臉的吃驚。
“記住了,我們是正兒八經的毒販子,不是那些喪盡天良的人販子!更何況,女人何苦為難女人,都不容易啊!就把她放在這兒自生自滅吧!”漂亮男人憐惜的看了一眼縮在牆角的女人,輕輕歎了口氣。
老大發話,小弟自然要遵從。然而目光觸及女人豐滿的胸部和修長的大腿,幾個馬仔就有些挪不動步了
“磨蹭什麽呢?”漂亮男人不滿的問道。
“老大,好像是,是個美女哎!”一個馬仔色迷迷的說道。
美女!漂亮男人不禁神色一變,走上前去,伸手將女人臉上的眼罩揭掉。
一張如玉嬌顏頓時暴露在馬仔們的視線之中。
兩道羽玉眉,一雙丹鳳眼,鼻梁挺直,紅唇嬌豔。縱然此刻秀發散亂,長裙不整,卻依然無損於女人的絕色風華。
就算處於群狼環伺之中,這個女人的丹鳳美眸中仍然充滿著無比的鎮定和驕傲。
倉庫裡一片寂靜。 隱約可以聽見一片吞咽口水的聲音。
越是美麗高傲的女人,就越容易激起男人的征服和踐踏心理。讓高貴變得低賤,將美麗肆意摧殘,這是人性的黑暗,也是罪惡的箴言!
“這個女人,賞給你們了!”漂亮男人的目光之中閃現著無比的嫉妒和惡毒。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你特麽長的這麽好看,讓老娘這張臉往哪放?
距離倉庫以西四百米處,另一座倉庫。
劉瑛帶著幾個保鏢站在門口望眼欲穿望穿秋水望斷天涯路,卻依然望不見陳想的身影。
“該死,怎麽還不來?”劉瑛不停地踱來踱去,心裡十分的煩躁。最後忍不住向一個保鏢說道:“鋼子,你再打電話催一下!”
“好的,瑛姐!”叫鋼子的男保鏢無奈的拿出一個老人機。沒錯,他就是那個十秒九八說完一百零四個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最後還整整重複了三遍的‘綁匪’,對給陳想打電話這件事,他已經產生了嚴重的心理陰影!
鋼子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撥通了陳想的電話,一張原本憨厚老實的面孔立刻變成了凶神惡煞的模樣,壓低嗓子問道:“陳想你在哪呢不是約好變壓器往東行二百米倉庫見面嗎為什麽現在還沒來再不來我們可就撕票了你可不要後悔……”
“我到了!”手機裡傳來陳想冷冷的聲音。
“那就好!”鋼子滿意的掛了電話,然後一臉諂媚地向劉瑛匯報道:“瑛姐,他說他到了!”
到了!劉瑛和其他保鏢極目望去,只見那條寬闊荒涼的道路上,空蕩蕩的連個鬼影子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