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勇迎著朝陽愉快的奔跑著,瘦小的身體在陽光的照射下似乎散發著青春的活力和催人上進的氣息。
跑出的第一步,代表著嶄新人生的開始;
跑出的第二步,意味著璀璨夢想的揚帆起航;
跑出第三步,一坨黑色糊狀物從他的褲袋裡掉了出去,然後被遺落在那條通往詩和遠方的路上。
汪汪!
一隻渾身潔白的二哈連蹦帶跳的跑了過來,後面跟著一隻吉娃娃和一隻泰迪犬。
三隻狗圍著這坨黑乎乎的東西,陷入了思考之中。
最後還是呆狗二哈最勇敢,用鼻子嗅了兩下之後,然後一口把這坨不可描述的東西吞進了嘴裡。
………………
晨跑歸來,錢小勇洗了把臉,然後下意識的一摸褲兜,不禁就是面色一變。
糟了,他從那個神秘地方撿回來的東西不見了,一定是剛才跑步的時候弄丟了。
連忙又摸向另一個褲兜,在確定手機還在之後,錢小勇長長的松了一口氣,萬幸手機沒丟,不然他拿什麽去衝最強王者?
陳想晨跑歸來的時候,賤人遠已經滾了。
他洗了把臉,然後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二哈,不禁就是面色一變。
握草!小白這個呆貨嘴裡含的是什麽東西?難道是……
小白一溜煙兒的跑了過來,將嘴裡的東西吐在了地板上,然後吐著舌頭搖著尾巴,等待主人的誇獎。
陳想皺著眉頭仔細看了看,呃,似乎並不是他想像的那種東西。
盡管黑黑的,軟軟的,但在光線的照射下卻泛著金屬獨有的光澤。
這是個什麽玩意?
【握草,這玩意兒你從哪兒弄來的!】腦海中忽然響起左手哥驚訝的聲音。
【小白叼回來的!】陳想下意識的回答道。
然後他就怔住了。
【握草,你不是走了嗎?】反應過來之後,陳想不禁又是吃驚又是歡喜的問道。
【你我兄弟相識一場,走之前怎麽也得和你告個別啊!】左手哥有些唏噓的說道。
【雖然很相信你的實力,但我還是要說,你要多多保重,外面不好混的話隨時回來,咱倆簽的那個合同租期可是有兩年呢!】陳想眼睛和心裡都是酸酸的,他是真舍不得左手哥離開!
【你也多保重,至少在哥回來之前小心別讓人弄死!】一縷縷銀色的液體從陳想的指尖溢出,垂落在地變成一隻發光的‘左手’。
‘左手’向陳想揮了揮手,然後緩緩消失在空氣之中。
【那是一塊活金,先用火洗一下,然後隨便你把它捏什麽形狀都可以,可惜太小了,不然捏個妹紙玩玩也是好的,而且怎麽都用不壞……】這是左手哥留在陳想腦海裡的最後一句話。
陳想歎了口氣,然後拿起這坨據說是活金的東西去了廚房,而當他回來的時候,原本手裡的一坨黑乎乎現已變成了一堆金燦燦!
可以捏成任何形狀?
嗯,先捏個咪咪試試!
不錯不錯,很像很像!
再捏個汪汪!
不錯不錯,很像很像!
陳想把這塊活金當成了橡皮泥,使用金屬異能將其任意拉長捏扁,塑成各種形狀。
忽地,他腦中靈光一閃,於是在二十分鍾之後,一件讓他十分滿意的傑作誕生了!
︻$▅▆▇◤
完美!
看著這柄被他‘刃化’之後,閃爍著寒冷鋒芒的銳利長刀,
陳想不禁為自己的腦洞大開而感到得意。 刀個刀個刀刀那是什麽刀,刀個刀個刀刀一把殺豬刀……
陳想嘴裡哼著歌,手拿長刀比劃了兩下,無意中一抬頭看到了牆上時鍾,面色頓時一變,瑪德,上班要遲到了!
趕緊把‘殺豬刀’揉成一團,連早飯都來不及吃,匆匆換了衣服滾出門去!
………………
中午的時候,陳想在公司先後接到了葛良全和梁誠的電話,都是勸說他趕緊響應組織的召喚,立刻投身到保衛國家安全的偉大事業當中來。
尤其梁局長,還語重心長的為他和江雨玹的將來打算:“你看啊小陳,你進了市國安局,那就是公務員對吧,你這麽年輕,又得上面看重,用不了兩年就能副科,那就是正兒八經的國家幹部,前途一片光明啊!你和玉玉的事,也就順理成章了!不用說,到時我肯定是站在你和玉玉這邊的……”
這招厲害!
陳想差點就被打動了!
但最後他還是沒有答應。
左思右想,覺得這麽拖著也不是辦法,他立刻給老爹去了電話。
畢竟,關鍵的時候還是老爹穩啊!
當初如果不是聽從老爹的建議,堅定對江雨玹持追求的信心,他現在可能還是一隻單身狗呢!
“這件事情,我只能給你一個忠告!試圖以個人意志去對抗國家機器的人,通常都沒有好下場!”老爹語氣淡淡的說道。
“那您的意思就是說,答應他們嘍?”陳想皺著眉頭問道。
“那還用問嗎,這種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事,你個小兔崽子要敢往外推,信不信回家我打斷你的腿!讓你考公務員你不考,整天弄那個破遊戲有什麽出息?你要沒個好工作, 人家姑娘會嫁給你?”老爹的語氣忽然變得激動起來,一連串的訓斥聲差點震破他的耳朵。
“做遊戲是我的理想!你考慮到我的感受了嗎?”陳想梗著脖子,表示不服。
“你能有個體面的好工作,找個好姑娘盡快結婚生孩子,是我和你媽的理想,你考慮到我們的感受了嗎?”老爹毫不客氣的反問道。
“……!”陳想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
放下電話,發了半天的呆,然後手機又響起來了!
“小陳,有個事情需要你協助一下。市國安局決定培訓一批年輕後備力量,培訓課程已經定下了。因為教練人手不足,所以關於其中自由搏擊相關課程,古平古隊長推薦了你。你不想加入國安局,我們不勉強,但即使是做為一個普通人,你也有責任為國家安全事業貢獻出自己的微薄之力!”
聽著手機裡葛良全溫和而又嚴肅的聲音,陳想隻想用一個手勢來表達他此刻的心情——凸(艸皿艸)
老爹說的真有道理啊!試圖以一己之力與國家機器對抗的人,通常都沒有好下場。
他可以拒絕嗎?
“葛處長,我才疏學淺,又沒有經驗,恐怕不能勝任這麽重要的工作,如果誤人子弟就不好了!”陳想試圖垂死掙扎。
“不要有這方面的顧慮,組織相信你的能力!就這樣吧,明天上午九點準時過來,至於遊戲公司那邊你不用擔心,我們已經打過招呼了!”葛副處呵呵一笑,然後掛斷了電話。
陳想:(╬ ̄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