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想隻擼了一把,就黑著臉下了機。
開局就遇到個奇葩的豬隊友,名字叫做‘男人在上’。
‘男人在上’用的英雄是蒙多,陳想就問他打哪路,這貨很拽的回了句‘蒙多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結果這貨真正做到了‘蒙多想死在哪兒就死在哪兒!’
各種花式送人頭報復社會,惹得大家一頓狂噴依舊死性不改。
想入非非(復仇焰魂):為啥送人頭?
男人在上(祖安狂人):因為你們菜!
感覺身體被淘空(暗夜獵手):你個賤人,憑啥這麽說?
男人在上(祖安狂人):呵呵,要是不菜,你們4個人也可以贏啊!
傾國傾城女漢子(光輝女郎):……
感覺身體被淘空(暗夜獵手):……
我是莊周(熔岩巨獸):……
想入非非(復仇焰魂):……
不出意外被對手虐成了狗,於是果斷15投!
然而,‘男人在上’死活不同意投降,還振振有詞地說道:“萬一贏了呢?”
陳想和他的小夥伴們徹底驚呆了!
瑪德智障!陳想關了電腦,躺在床上發著呆。
不一會兒,他就覺得眼皮發沉,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
廚房裡,任向遠一邊打著嗝,一邊堅持把滿滿一大碗雞湯泡飯吃的乾乾淨淨。擦了擦嘴,又喝了兩口水,忽然發現自己已經不打嗝了。
嗯,時間尚早,正好找想想聊聊天。兄弟有脫離單身狗的希望,哪怕是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這做大哥的也得關心指點一番才對!
來到陳想房間門前,當當當一連敲了幾下,卻沒有回應。
這就睡了?任向遠看了一眼時間,才八點多嘛!
難道是這幾天啪啪啪累到了?
搖搖頭,任向遠回到自己的房間,點了支煙,打開手機微信。
手指在通訊錄裡一連串的女人名字上虛劃著,從Mary到Sunny和Ivory,再到梓萱和詩琪,最後,他選擇了‘張偉’發了條微信。
揚鞭策馬(任向遠):夜漫漫,人未眠,一支長簫待紅顏。
萬夫莫擋(張偉):春宵短,意綿綿,兩片嬌唇送君憐。
揚鞭策馬(任向遠):新華小區。
萬夫莫擋(張偉):馬上過去!
………………………………
夢裡,陳想置身於一個十分陌生的空間。
昏暗,空曠,寂靜。
隨處可見一台台破舊的機器,和散落在地的零件。空氣中飄浮著機油與鐵鏽相混合的味道。
這是什麽地方,我為什麽會來到這裡?這是夢嗎?可又為什麽感到如此的真實!
啪!一束耀眼的燈光從棚頂投射下來,照在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身上。
黑色的皮衣,乾淨利落的短發,棱角分明的臉龐上,眼睛被墨鏡遮住,完全看不到任何情感波動。
這個男人隻是靜靜地站在裡,手上也沒有任何武器,但卻隱隱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死亡氣息。
陳想本能地感到了危險,試圖轉身離開。
然則讓他感到恐懼的是,他忽然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一股神秘的力量毫無預兆地接管了他的身體,他就像是一個提線的木偶,被操縱著向前走去。
一步,兩步,陳想的身體忽然猛地撲了上去。速度之快,有如離弦之箭,同時右拳凝握,狠狠向黑衣男人的太陽穴擊去。
這,這是我嗎?陳想簡直無法想像,他的動作會那麽快,出的拳會那麽猛,甚至,他清楚地聽到了空氣撕裂的聲音。
黑衣男人面無表情的一偏頭,就將這一拳避過。
左拳,右拳,肘擊,都被黑衣男人避開,冷不防陳想左膝閃電般屈起,重重撞向黑衣男人的小腹。
一隻手輕松擋住了這記凶殘的膝撞。
陳想抽身而退,順勢又是一記側踢。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陳想仿佛格鬥大師附體,拳打腳踢,向黑衣男人發動狂風暴雨般的進攻。
黑衣男人隻是被動地躲避,偶爾動手招架,輕描淡寫地將陳想一次又一次的攻擊化解。
房間裡,陳想躺在床上,一隻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左手正緊貼他的額頭。
他的雙目緊閉,面目猙獰,牙關緊咬,全身每一處肌肉如波浪一般起伏不定,仿佛在皮膚下有無數蟲子在拚命的蠕動,看起來十分可怕!
夢境裡,陳想一記凌空飛踢,正中黑衣男人的頸側。這是陳想第一次成功擊中黑衣男人的要害,也是最後一次。
遭受重擊,黑衣男人卻連晃都沒晃一下,右手抓住陳想尚未來得及抽回的右腳,猛地一掄。
Duang!
一聲悶響,陳想的身體重重砸在了堅硬的地面上。
劇烈的疼痛,令陳想禁不住發出一聲淒慘的悶嚎。他感到自己全身骨骼似乎都被摔碎了, 五髒六腑絞成一團,喉嚨裡不停地湧出腥鹹的血液。
Duang!
陳想的身體再次被高高掄起,重重砸下!
這一次,他的嘴裡已經發不出半點聲音了。
Duang! Duang! Duang!
一連串毫無人性的掄砸之後,陳想進入了瀕死狀態。
但他的神智仍然是清醒的,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從身體各處傳來的每一絲痛苦。生平第一次,他是那麽的期盼死亡趕快到來!
黑衣男人停了下來,走到陳想頭側的位置,伸手摘下了墨鏡。
他的右眼與常人並無不同,然而在左眼位置,卻露出了鐵青色的機械骨骼,其中一顆腥紅的電子眼正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這是……陳想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緊接著他就看見黑衣男人抬起右腳,狠狠地踩向了他的面門。
清晰的骨碎聲隨之響起……
不!伴隨著一聲充滿恐懼的喊叫,陳想從床上坐了起來。
正專心穿雨衣的任向遠被嚇的一個激靈,雨衣Pia地掉在了地上,然後顧不得理會床上四腳朝天的妹紙,一溜小跑來到陳想門前,輕輕敲著門,關切地問道:“想想,想想,你怎麽了?”
幾秒鍾後,房間裡傳來陳想有氣無力的聲音:“沒事,剛做了個噩夢!”
“沒事就好,繼續睡吧,明天再給哥講講到底做了啥噩夢,叫的那麽大聲,像被強X了似的!”任向遠松了口氣,柔聲安慰道。
“滾!”陳想咬牙切齒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