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被搖晃幾下,夏末才從迷糊中醒來。
“絲音?你怎麽來了?”
夏末坐了起,確實,這讓他有些許的意外
“你怎麽睡這啊?”
“哦,我,沒什麽啦,反正也沒什麽人,睡哪裡都一樣,你來找我?”
“看看你。”
看看?夏末也看了看自己,就是那麽完美。
絲音在他旁邊坐了下,這是夜晚,只見她拿出了琴,彈奏了幾首。夏末聽的有些癡醉,好在小白及時提醒,才沒有陷入幻境之中。
幻、清、劍音和她是如此的融合,小白也告訴了他,絲音的實力一下提高了不少,已經達到了玄六階,而他卻還徘回在玄二階。半個多月的苦心修煉,丹田是擠滿了,可升階這事,還得看緣分。聚靈拳、虛影拳他也反覆練了不下萬次,早就爛熟在自己心中。
琴聲停,夏末自然感覺到濃濃的相思之情。
“絲音,我師傅跟你說的,其實……”
“我明白。”
絲音打斷夏末的話。
明白?她又明白什麽了啊?
“你師傅只有你一個徒弟,她想讓你好好修煉這沒錯。”
額,明白個鬼咩。
“我理解的,我也要好好修煉,不能讓你這麽快就超過我。”
“呵……”
夏末苦笑了下,他本還想說,其實師傅就是隨口瞎說,你不用理會的,沒想到她還這麽認真了。超過她?那不是遲早的事情嘛,畢竟他們兩天賦還是有差距滴,不不不,畢竟他這是開掛的人生,比不了滴!
“夏末,笛雲她真的這麽好嗎?”
絲音話轉低沉。
“恩。”
“早知道我就和你去木笛鎮了,我也想見見她。”
“你們兩個一定會好好的。”
“我也相信。”
這時,階梯上走上來了一個人影,絲音和夏末同時察覺到了動靜,絲音退進閣樓裡。夏末手裡凝聚起靈力,來者並不是他熟悉的腳步聲。
他可沒有忘記,自己是殺手不太冷這個群的刺殺對象,雖然有相思衣,他也沒什麽好怕的。可是呢!就這麽浪費,他還真舍不得。
人上來,一個陌生的男子,右側臉上還有一個黑痣胎記,夏末確認對面沒有敵意,也確認對面沒什麽實力,才放心的退散開靈力。男子手抓著封邀請函,見到夏末停頓了幾秒,像是在確認夏末的身份。
“你是夏末吧,這個邀請函是給你的。”
夏末接過一看,守雨修真群!尊敬的夏公子,本群管理員經過多次的觀察,你對雨道宗懷著一股別人沒有的熱情,故邀請你進入守雨修真群,共同守衛我們的雨道宗,一個月可分配到兩百塊靈芝。
哇……
卻!
夏末把邀請函塞了回去。
“你誰啊?”
“夏公子,在下閉磊,你不考慮一下?這是何等好的機會。”
“這……”
這麽快就得罪了人不大好吧,夏末琢磨了一下。
“不,不是,你誤會了,我也很想加入你們,可是我師傅給我下了死令,我要參加什麽群組織,她就廢了我。所以,哎呀!你懂的。”
“原來如此,夏公子,守雨修真群的群主很看好你,你再考慮一下。”
“好好好,等我師傅回來,我一定找她談談,能得到你們的邀請真是太榮幸了。”
“好吧。”
閉磊有些不甘心的退了回去,
夏末看著,玄四階實力,感覺他還是能打一下滴。絲音從閣樓走了出來,看著夏末,一臉佩服的模樣。 “幹嘛?”
“哇!你既然能得到邀請,真是厲害。”
“很厲害嗎?”
“當然啦,守雨修真群,你知道群主是誰不?”
“誰?”
“執法長老。”
啊?
夏末嚇的呆了一下,這麽誇張的麽。
“守雨修真群,實力可不必我師傅的狂戰修真群弱多少,你知道我們雨道宗有兩大老怪物嗎?一個是你師傅靜連,實力深不可測,一個便是執法長老,從來沒有弟子見過他的真面目,能得到他的邀請,你真是太幸運了。”
“難道不是實力?”
“也是,我可就沒你這個實力,不過你師傅管你,管的還是真嚴。”
絲音不禁的抱怨了一下。
“師傅她,唉!畢竟年紀大了,我們也要理解。”
“夏末,我先走了,你不加入群也好,我也不想你和別人爭什麽。”
絲音離開,又落的夏末一人,被絲音這麽一說,他還真就有點後悔了。人人都說執法長老恐怖,要是他進了守雨修真群,那不是能見一面。當然,他還想跟執法長老投訴投訴大長老他們的惡行。
早知他,唉,這絲音真的是,早說嘛。
絲音剛走不久,又傳來一個腳步聲,夏末又做起了戒備。
“夏公子。”
人沒上到,聲音倒傳來,陳平!
“夏公子,有人拖我找你, 約你在老地方見一面。”
“誰?”
“他說是你乾爹。”
乾爹?老地方?話不多說,夏末疾速跑起,就往深林處趕過去。深林裡,燈籠又掛滿了起,只見斯洛壓在四匹狼身上,坐在火堆前。
“乾爹,你怎麽來了?”
夏末靠近。
“你這……”
手指了指狼,斯洛給了他個怨恨的眼神,才起身,四匹狼連忙逃脫。
“你小子,人朋友倒不交幾個,偏偏交了幾個狼友。”
狼友?
嗯……
聽起來不怎麽文明。
“乾爹,你又來雨道宗打野啊!這麽近,你得小心了。”
“傻小子,你乾爹我死不了,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
斯洛從靈袋裡抓出一個花盤,花盤上種的,正是當日他在順風閣看到的那株滅地!我去,他還一直在後悔沒機會拿到,沒想到乾爹這就……
等等!不對哦,乾爹怎麽會知道他想要這東西。
“傻小子,這是大長老要我送來給你的。”
“送給我?”
夏末接過,立即收回聽你裡。
“這是什麽東西?大長老還要我親自跑一趟。”
“哦,這是滅地,乾爹,我跟你講……”
夏末把一切說出,斯洛聽完,想了一下,突然跳起,一巴掌給夏末冒了下去,夏末疼的揉頭。嗯?這是幹嘛啊!不會是神經病吧。
“傻小子,這麽重要的事情,你怎麽能隨便和別人說,你真是要氣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