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寬看見一大幫沙河幫人,突然朝他這邊圍過來,他不知發生了什麽事,隻好就學著楊焱,嘰裡呱啦地說了一大串聽不懂的鳥語,想糊弄這些人。
“抓住他,MD,說什麽鳥語,想騙勞資!”幫主恨恨地罵道。
梁寬一聽,頓時慌了,舉起手中的步槍,就朝沙河幫人開槍。
圍上來的沙河幫人看見梁寬準備開槍,頓時嚇得四散逃開。
可是過了片刻,他們並沒有聽見槍聲,原來梁寬一時著急,忘記了扣動扳機前,先要拉開保險。
梁寬不明白是怎麽回事,汗如雨下地弄了半天,也沒有開出一槍。
散開的沙河幫人立刻一擁而上,將梁寬團團圍住,紛紛衝上來,要拿下梁寬。
急眼的梁寬,隻好放棄開槍,揮舞著槍杆,與沙河幫人纏鬥了起來。
他的身手倒是靈活敏捷得很,左閃右避,竟然與這麽多的沙河幫人纏鬥了許久。
不過,對方畢竟人多勢眾,梁寬最終體力不支,被沙河幫人給製服了。
“混蛋,把他的假胡子給扯下來,勞資倒想看看誰TM敢搶勞資的女人。”
說完,幫主惡狠狠地踢了梁寬一腳。
一個嘍囉上前,一把扯掉梁寬的假胡子和假頭髮。
“梁寬!原來是你這個混蛋,我們還真是冤家路窄。”
幫主抹了一把被流血糊住的右眼,陰陽怪氣地道。
接著,他突然像一隻瘋狗一樣,衝了上去,對梁寬一頓拳打腳踢:“MD,跟勞資搶女人,快說,那個賤人在哪裡?”
“咳咳咳...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梁寬被人製住雙手雙腳,不能反抗,被幫主打得口吐鮮血,胸腹內一陣翻滾。
不過,他很機靈,聽幫主的話,言外之意,好像是十三姨被人救了,而救十三姨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楊焱。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就不能暴露了楊焱,好讓楊焱帶著十三姨離開這裡。
就算是死,他也絕不會出賣十三姨,所以他決定守口如瓶。
“快說,那個賤人你到底藏在哪裡?”
“咳咳咳...我不知道!”
“嘴硬是吧,我讓你嘴硬!我讓你嘴硬!”
幫主見梁寬死也不肯交代十三姨的下落,完全失去理智地海揍梁寬,可是梁寬就是不肯松口。
最後幫主打累了,氣喘籲籲地喝道:“給勞資把這臭小子給吊起來,狠狠地打,打到他肯說實話為止。”
※※※
楊焱帶著十三姨,來到之前他與梁寬約定的地方,等梁寬回來。
可是他們等了好久,都超過了他們之前約定的時間,都未見梁寬出現。
“怎麽回事,到現在還沒回來,難道梁寬出事了?”楊焱一臉著急地道。
“梁寬會不會迷路了?或者是記錯了約定的地方?”十三姨猜測道。
楊焱一臉凝重地搖頭道:“不會的,雖然梁寬做事有些毛毛躁躁,但是他機靈的很,絕不會迷路,也不會弄錯地方。”
十三姨建議道:“要不我們回頭去找找他?”
楊焱搖搖頭:“不行,好不容易將你救出來,剛才還驚動了沙河幫的人,不能就這麽冒險去找,我先想辦法送你出去,然後我再回來找梁寬。”
“不行,這樣你太危險了!”
“你留在這裡,我還要分神照顧你,就不方便找梁寬了。”
“還是不行,這裡關了好多女人,是被沙河幫人抓到這裡的,聽說積遜要把她們賣到金山去,我們不能不管她們。”
“十三姨,這裡可是積遜的地盤,我帶你一個人出去都已十分困難了,你還要我帶一大幫女人出去,我又不是超人。”
“可是那些女人好可憐,她們今晚就要被積遜運走了,永遠也回不來了。”
“我們逃出去以後,你可以去衙門報案啊,讓衙門的人來救這些女人啊!”
“衙門肯定不會管這件事的,就算是管,恐怕也來不及了啊!”
“衙門都不管,我怎麽管,我的能力只能救你一個人出去。”
“你要是不救那些可憐的女人,我就不離開這裡。”
“你...我怎麽就遇到你了,唉,真麻煩,好吧,還是你們女人厲害,帶我去找她們吧。”
楊焱也是很無奈,如果不能把十三姨救出去,他就永遠地困在這個世界,這是一個死結,他無法解開,這該死的系統。
“我就知道,阿焱最是古道熱腸了,一定不會置那些可憐的女人不管不顧。”
一見楊焱松口了,十三姨笑成了一朵花,很用心地誇讚楊焱。
楊焱無奈地自嘲道:“算了吧,我還古道熱腸?遇到你,我都快變成臘腸了,快走吧。”
在十三姨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倉庫後面的一排房子。
“就在這間房子裡,裡面有一個地牢,她們就是被關在地牢裡。”
躲在一個雜草叢中,十三姨指著其中一個房子,小聲地對楊焱道。
十三姨之前曾被關在地牢裡, 所以她還記得這個地方。
楊焱一邊觀察房子裡的情況,一邊問道:“房子裡有幾個人把守?”
十三姨想了想,道:“房子裡好像有兩三個人,地牢裡有三四個人。”
“那就好辦了,我先去把房子裡的人乾掉,你在這裡等著,千萬不要出來,拿好這把洋槍,萬一你有危險,就開槍。”
說完,楊焱將步槍交給十三姨,就躡手躡腳地靠近那間房子。
躲在門口的牆根處,楊焱小心地觀察了裡面的情況,看見有兩個人正在喝酒聊天。
楊焱想了想,在地上撿了一塊石子,朝門上使勁地一扔,弄出一個很大的動靜。
“誰...誰啊?”聽到動靜,裡面有一個人問道。
片刻,沒有人回應,其中一人對另一人道:“你...去看看。”
“為什麽我去?”
“我...比你入幫早,資...格老,叫...你去,你...就去,還廢什麽話啊。”此人好像喝醉了,說話有些不利索。
“好好好,我去我去,”一人極不耐煩地朝門口走來,邊走邊嘟囔:“哼,下次我找個資格比我淺的...嗚...”
可是他剛踏出房門,嘴裡還沒有嘟囔完,他隻覺得後腦杓突然一麻,脖子嘎巴一聲響,然後就沒有了任何意識。
楊焱將軟趴趴的屍體拖到一邊,然後躡手躡腳地走進房間。
剩下的這個人已經半醉半醒,渾然不知有人進來,楊焱沒有片刻猶豫,乾淨利落地扭斷對方的脖子,送他去極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