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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離諸天》第二章 梁寬和牙擦蘇
  “有人在嗎?”敲門之人再次高聲詢問著。

  楊焱隻走了幾步,就聽見牙擦蘇裝模作樣地咳嗽了兩聲,問道:“誰...誰...誰啊?”

  吱呀一聲,牙擦蘇推開虛掩的大門,看到一個小夥子頭戴鬥笠,身披蓑衣,背後還背著一捆亂七八糟的柴火。

  接著,牙擦蘇操著令人捉急的中文,問道:“你...你...你是誰呀,有...有何貴乾?”

  牙擦蘇是剛從海外回來的“海龜”,自小在海外生活,不過他並不是因為家庭富裕而在海外生活。

  而恰恰相反,他的家境並不是很好,他是一個被迫流落海外的華工後代。

  他回國以後,就拜在黃飛鴻門下學習中醫,他的中文說得不是很好,說中文時,常常是結結巴巴,被人稱為假洋鬼子。

  不過他並不是一個結巴,他說英文的時候,十分的流暢,沒有半點的語言障礙。

  那小夥子看見了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的牙擦蘇,看起來有些氣質(當然首先要忽略掉牙擦蘇滿嘴的大齙牙),語氣立刻變得和善了起來。

  他一邊卸下背後的一捆柴火,一邊彬彬有禮地道:“我是剛從梅縣過來的,我叫梁寬,我是來向黃師傅拜師的。”

  原來是梁寬來拜師了,在這部電影裡,梁寬被塑造成一個從梅縣來佛山闖世界的鄉下人,面對紛繁複雜的城市生活,他顯得茫然無措,差點走上歧途。

  但在最後關頭,我本善良的梁寬還是浪子回頭,拜入黃飛鴻門下。

  他之所以拜入黃飛鴻門下,除了對黃飛鴻的崇拜和敬畏之外,還有暗戀十三姨的因素在其中。

  牙擦蘇單指頂了頂眼鏡框,不慌不忙地道:“哦,他...他...”

  梁寬好奇地東張西望了一會兒,道:“他不在這?”

  牙擦蘇一邊指著自己,一邊結結巴巴地道:“我...我...我是,黃...黃師傅...”

  這一句斷斷續續的話,很容易讓人產生誤解。

  果然梁寬中招了,他滿心歡喜地指著牙擦蘇問道:“你就是黃師傅啊?”

  牙擦蘇見梁寬誤會了,著急地解釋道:“不...是啊...”

  他越是想解釋,越是說不出話來,結巴了半天,也沒有解釋清楚。

  而梁寬隻聽進了“是啊”兩個字,當下便作出了一個很明確的判斷:“你就是黃師傅!”

  隨後,梁寬根本不把自己當外人,徑自走進了崇德堂,找了一把椅子就坐了下來,他用左手指著自己的右臂,對牙擦蘇道:

  “黃師傅,我找了一頭牛來練功,不小心讓牛踢傷了手,你幫我看看。”

  聽完梁寬的話,牙擦蘇下意識地朝醫館方向看去,才想起師傅不在醫館。

  突然他又想到自己跟師傅學醫已有一段時間了,一直沒有機會試手,今天剛好遇到一個送上門來的白老鼠可以試試手。

  他猶豫了片刻,暗暗竊喜,點頭說了一聲:“好。”

  挨在梁寬身旁的椅子坐下,牙擦蘇開始捏了捏梁寬的左臂。

  梁寬忙伸出右臂,提醒道:“不是這一隻,是這一隻。”

  牙擦蘇尷尬地哦了一聲,便裝模作樣地捏著梁寬的右臂,查看了起來。

  片刻之後,梁寬坐在一張凳子上,疑惑不解地問道:“黃師傅,我傷的是手,你把我的腳包起來幹什麽?”

  牙擦蘇不好意思地憋著笑道:“現...現在才...才說,

太...太晚了。”  梁寬“啊”了一聲,下意識地站了起來,卻因為右腿關節處被打了石膏繃帶,石膏見了空氣,很快就變硬了,所以他無法站直右腿,隻好順勢滾落在地板上。

  “師傅,硬了,全硬了。”梁寬一邊掙扎著起來,一邊大喊大叫道。

  “哈哈哈...”

  一直藏在後堂、看著梁寬和牙擦蘇表演的楊焱,實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大笑了起來,並從後堂走進正堂。

  “牙擦蘇,你個假洋鬼子,腦子裡是不是也打了石膏,這麽蠢的事情都做得出來,也不知道師傅為何要收你為學徒。”

  其實牙擦蘇出身貧寒,有些自卑心理,使他一直表現得很柔弱,而且牙擦蘇蹩腳的中文,也是大家取笑他的對象。

  “牙擦蘇?”

  梁寬躺在地上,仰著頭,雙眼一瞪,看向牙擦蘇:“你不是黃師傅?”

  牙擦蘇呲著滿臉的大齙牙,笑道:“呵呵,stupid!”(stupid即笨蛋。)

  “你還有臉笑人家笨蛋!”

  楊焱忍著笑意,給牙擦蘇打了一個眼色,二人將梁寬從地上扶了起來,讓梁寬坐回凳子上。

  重新做到凳子上,梁寬滿臉失望地道:“哎呀,你這個大齙牙,你是什麽東西啊。”

  楊焱解釋道:“他是牙擦蘇,是黃師傅的徒弟。”

  梁寬歎了一口氣,這才恢復了機靈的模樣,指著楊焱道:“喂, 你是幹什麽的啊?”

  楊焱知道梁寬是鄉下來的小子,說話的語氣沒大沒小,甚是無理,不過他並不在意,自我解釋道:“我叫楊焱,是黃師傅的愛徒。”

  接著,他伸出手來,對梁寬道:“把手伸過來,讓我看看。”

  梁寬訝然道:“你也會治傷?”

  楊焱自信滿滿地道:“當然,我跟師傅學醫半年,雖然醫術比不上我師傅,但是一些跌打損傷,我還是能夠應付的,不像牙擦蘇,剛剛從海外回來學醫,連半吊子水平都算不上。”

  梁寬倒也爽快的很,伸出右臂道:“有勞楊兄弟了。”

  楊焱吩咐牙擦蘇取來一把小錘子,將綁在梁寬右臂上的石膏繃帶給敲了下來,然後仔細地查看了梁寬的右臂,發現右臂上有被牛撞傷的青紫瘀腫。

  輕輕地按了按瘀腫,梁寬立刻齜牙咧嘴地叫疼。

  隨後,楊焱用食指、中指、無名指,三指按在梁寬受傷手臂的寸口脈,微微閉上雙眼,開始搭起脈來。

  牙擦蘇蹲在一旁,一邊用小錘子敲掉梁寬右腳上的石膏繃帶,一邊滿臉羨慕地觀察著楊焱的一舉一動。

  也許是他悟性不高,也許是他學藝時間太短,他連穴位都認不準,如何能夠給人看病。

  雖然楊焱早於他來到寶芝林,不過也早不了多少,他從別人口中得知楊焱僅僅花了半年的時間,就把師傅的醫術學得七七八八了,所以他一直視楊焱為他的偶像。

  看著偶像氣定神閑,一副古井無波的名醫風范,實在是太帥了,讓牙擦蘇羨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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