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燁、林宏博和林晴嵐三人分賓主依次落座。
周燁親自斟茶。
所用瓷器皆都是名貴之物。
義疏閣內,所用之物應有皆有,就連生活必需品石靖都準備齊全了。
周燁什麽也不缺。
所以,這個二十五年沒有人住的地方,在周燁到來之後才變得富有生機。
“倒茶這樣的小事兒,讓我來做吧。”林晴嵐自告奮勇。
在她想來,讓周燁這樣的仙人一般的人物,給她倒茶,她有點兒受寵若驚的感覺。
就憑周燁的那一手分身道法,就讓她深信不疑爺爺的話。
以前,心裡的矛盾想法,也是悄然無蹤。
“沒事,我倒我的,你喝你的,不要拘束。”周燁淡淡的道。
抿了口茶,他看著林晴嵐道:“心理的承受能力很強,這麽快就適應了新的事物,看來,你早就有這個心理準備了,要是讓普通人一下子適應神仙鬼怪一類的事物,那需要很大的勇氣和時間。”
“從小耳濡目染,心裡難免有所懷疑,現在,半點兒懷疑都沒有了,接受起來自然就快。”林晴嵐弱弱的道。
在她心底,已經悄悄給周燁打了幾個評價。
溫文爾雅,無塵無垢。
低調謙虛,不似凡人。
通真達靈,超凡脫俗。
一眼看上去不食人間煙火,清雅不凡。
這就是周燁給林晴嵐的第一印象。
周燁的目光回到了林宏博的身上,聲如空谷之音,道:“不必執著於過往,這輩子能不能再見到師尊,全靠緣分,緣深緣淺,都是命運的安排,不要太過於渴求,也許,以後自有相見之日。”
林宏博從追憶和失落當中回過神來,仔細咀嚼了一會兒周燁的話,這才穩定了心境,慚愧的道:“受教了。”
“在你們道明自己的身份之前,我想先問一個問題。”周燁不急不忙的道:“你們是怎麽知道義疏閣有人的?”
“二十五年前,老仙師說過,二十五年後使用那張黑卡的人,就是義疏閣的主人,我一直關注著黑卡的情況,所以這才第一時間找來了。”林宏博解釋。
“那張黑卡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嗎?”周燁耐心的詢問。
師尊讓他出仙門歷練,尋找機緣和化解詛咒之劍以及心魔。
多余的話,什麽也沒說。
他只知道義疏閣這個地址,義疏閣的三個秘密,石靖隻提過一次,多余的也沒有多說。
手中的黑卡,不過是付錢的工具罷了。
他沒有在意過。
現在看來,沒有那麽簡單了。
背後一定藏著不少的事情。
周燁對於有關於師尊的事情,也是樂於傾聽,這才有意打探。
“在解釋之前,我先介紹一下自己,我是林宏博,這是我孫女林晴嵐。”林宏博恭敬的道:“二十五年前,老仙師離開的時候,辦了那張黑卡,之後的每年,包括天鼎集團在內的所有下屬公司,都要往裡面打錢,當然了這都是自願的。”
“時至今日,每年應該有三十七億的資金進入我手中,然後我親自將這筆錢打入黑卡當中,但是,已經忘記了老仙師恩德的人,以及心懷不軌的個別人,不再主動交錢了。”
“當初,老仙師說的原話是自願交錢,如今,有些人就是說著這樣的借口,不再交那份錢了。”
“黑卡的存在意義,就是為了滿足義疏閣主人的所需。
” “天鼎集團以及下面的那些公司,都知道黑卡的存在,但是知道黑卡帳號的人,隻有我一個。”
林宏博見周燁不知道這些俗事,自然是詳詳細細的介紹了。
“天鼎?這不是師尊的道號嗎?”周燁對這個問題感興趣,至於天鼎集團的富有與否,以及內部的勾心鬥角,不那麽的在意。
林宏博說道:“沒錯,那就是老仙師的道號,天鼎集團也是老仙師親手創立的,然後交由石靖小仙師打理,老仙師離開之前,將天鼎集團交給了我打理,讓我林家世世代代將天鼎集團傳承下來,義疏閣所需的凡俗之物,借由林家全力承擔。”
林宏博等一眾孤兒,當初在天鼎道人和石靖兩人的照看下,這才長大成人了。
他們稱呼老仙師和小仙師來區別天鼎道人和石靖這對師徒。
也是對天鼎道人和石靖的尊稱。
“天鼎集團很富有嗎?”周燁好奇的問道。
他想要知道,師尊的手筆到底積累了多少財富。
“天鼎集團是當之無愧的亞洲首富,這還光算天鼎集團的財富,要是加上麾下的三十六家公司,財富遠超世界首富。”林宏博自豪的道:“當然了,對於外界來說,天鼎集團跟旗下的三十六家公司,那是沒有關系的,知道隸屬關系的人很少。”
“原來,師尊賺了這麽大一份家業啊。”周燁面色古怪的說道。
想起師尊那仙風道骨的模樣,再跟漫天飛舞的票子聯系在一起,他頓時覺得,師尊的高大形象被凡俗之物給破壞了。
“今天,你們要是不來找我,我還不知道這些情況。”周燁如實說道:“既然,師尊將天鼎集團交給了你,就說明,師尊對你很放心,那麽,林家就是天鼎集團的掌舵人。”
“如果你需要,天鼎集團可以交給你,我林家已經夠富有了。”林宏博絲毫不做作的道。
“不需要,天鼎集團提供義疏閣的錢財便利就夠了,不需要交給我,我一個修煉之人,沒有心思管理那些,再說了也管理不來,天鼎集團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也是你們努力的結果。”周燁心平氣和的說道。
“這是林家理所應當應該做的。”林宏博對於天鼎集團的得與失,毫不在乎。
周燁要天鼎集團,毫不介意的讓出去。
不要,這就是林家的一份責任。
林宏博心性豁達,沒有貪婪和欲望,這讓周燁忍不住刮目相看。
“你說,天鼎集團內部也有不軌之人,既然天鼎集團是師尊的心血,又跟義疏閣唇齒相依,解決天鼎集團的危機,我當仁不讓。”周燁漫不經心的開口。
心裡面,卻是浮現了一抹殺機。
師尊創立的東西,必須要保護好。
天鼎集團跟義疏閣息息相關,自然不能容忍天鼎集團出事。
師尊對林宏博很放心,他自然也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