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某種巧合,我的身上有一塊劍形胎記,周燁說,我的胎記對他心竅之內的詛咒之劍有吸引,我們就認識了,這也是我住在這裡的根本原因。”
卓雅熙對於石靖的疑問做出了回答。
這可是周燁的三師兄,她自然知無不言了,也不隱瞞。
“巧合?劍形胎記?”
石靖眉頭一皺,腦海當中飛快的思索起來,立馬有了答案,想道:“怕不是巧合吧,戮仙劍魄乃是戮仙劍魂的精魄之身,所謂的劍形胎記,只能是戮仙劍魄了,除此之外,不可能有其他原因能夠吸引戮仙劍魂。”
“戮仙劍魂和戮仙劍魄,就像是魚和水的關系。”
“魂魄融合之日,那可就是戮仙劍歸順之時。”
石靖的心底思緒飛湧,震撼不言而喻。
“有什麽問題嗎?難道不是巧合?劍形胎記還有其他秘密?”卓雅熙不知道石靖的心聲,只能對石靖的驚異發出質問。
“沒什麽,沒什麽。”石靖讓自己的心緒平靜下來,意味深長的看著卓雅熙道:“我們,算是認識了,不用我囑咐你也會照顧小師弟的吧,如此,我就先走了。”
剛走出去兩步,他轉過頭來,告誡道:“不要告訴小師弟,我來過。”
“為什麽?”卓雅熙下意識的問道。
“沒有為什麽。”石靖走了。
由於某些原因,他不能說很多的事情。
有些時候當個隱形人,那是有必要的。
“真是一個怪人。”卓雅熙嘀咕了一句。
卓雅熙憂心周燁的處境,可看著周燁承受著詛咒之劍穿心而過的痛苦,她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只能站在一邊,滿是焦急的看著。
為了不讓周燁因為外界的打擾而分神,她一點兒動靜也不敢發出。
終於,詛咒之劍的折磨結束了。
詛咒之劍化作一道光,鑽入了周燁的胸口。
周燁全身被汗水浸透了,全身在輕微的顫抖當中倒在了地上,就像是一個累癱的人一樣,趴在了地板上。
承受了這麽大的痛苦,周燁已經暈厥過去了。
當他咬緊牙關,熬完了詛咒之劍的懲罰之後,就像是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松弛了下來。
他整個人都舒服了一些。
可由於極度的困苦和煎熬,再也挺不住了。
就像是憑借著最大的毅力和信念,忍受著似的,當詛咒之劍的折磨結束之後,他的心神松懈了。
整個人癱軟在了地上,暈厥過去。
只有全身的細胞還處於高度的痛苦興奮狀態,所以,身軀在隱隱發抖。
卓雅熙看著這一幕,滿是心疼和牽掛。
“忍受這麽大的痛苦,這得多疼啊!”她滿臉的憂心。
她打算將周燁背到床上去休息,可是,自己力氣小背不動,再加上周燁恐怕禁受不住被她挪動帶來的影響。
所以,打消了這個想法,然後抱來了被褥,將褥子鋪在了周燁的身邊,這才輕輕的推著周燁的身體滾在了褥子上。
然後,將被子蓋在了周燁的身上。
地板上多冷,她只能這麽照顧好周燁了,讓其免受寒氣入體就好。
她剛剛接觸周燁的身體時,手掌之上,傳來陣陣蠕動的清晰感覺。
這是周燁的肌肉和皮肉,還處於痛苦的亢奮狀態所導致的。
卓雅熙給自己鋪了褥子,躺在了周燁的身邊。
她伸出手,戳了一下周燁的心口位置,
很是埋怨的道:“你啊,也太不懂事了,怎麽能這麽折磨一個人呢?你這是犯法的,要被槍斃的知道嗎?” 她在跟詛咒之劍說話,指責著詛咒之劍的不是。
這樣的話本來就很荒誕,不過,這也是她能夠想到教訓詛咒之劍的辦法了。
就算她有心想要將詛咒之劍暴打一頓,難道要拿刀挖開周燁的心去找詛咒之劍嗎?
顯然,這樣行不通啊。
她哪有這個膽量。
更哪有這個本事啊。
埋怨了一會兒,這才近在咫尺的凝視著周燁的面孔,心疼的道:“這麽漂亮的一張面孔,卻被痛成了這樣,真的好可憐啊。”
“不過,話說回來,這張帥氣的臉蛋,還挨過我的巴掌呢。”
卓雅熙有一句沒一句的在自言自語。
她不知道,周燁什麽時候醒來,萬一周燁要喝水什麽的,她不得跑去倒水,然後喂給周燁喝啊。
正是抱著這樣的擔心,卓雅熙一點兒睡意也沒有。
外面,夜色很深了。
義疏閣內,燈火通明。
卓雅熙就一直趴在周燁的身邊,認真的看著,等待著周燁發出吩咐,然後好跑去伺候周燁。
“看著這麽帥氣的一張面孔,一點兒睡意都沒有呢,看都看不夠,哪有心思去睡覺。”卓雅熙很是小聲的呢喃。
她站在一個少女的角度,大肆的欣賞了起來。
現在不用在乎周燁的冷臉了,可是肆無忌憚觀賞的好機會。
下半夜的時候,自言自語當中的卓雅熙,還是由於太困,不知不覺當中睡著了。
早上六點多,周燁悠悠轉醒。
睜開眼睛的瞬間,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卓雅熙。
由於卓雅熙的頭上捂著被子,他的意識有點兒迷糊,暗自嘀咕道:“六師姐。”
他的心底滿是暖意,這一幕,他經歷過很多次了。
每次從暈厥當中醒來,都會看到六師姐。
卓雅熙露出的頭髮,以及太過疲倦睡醒的刹那愣神之間,讓他有點兒迷糊,也就錯誤的有了這樣的感覺。
六師姐的身影消無聲息浮現在了心頭。
等他回過神來之後,這才意識到自己在那裡。
這裡不是仙門,而是義疏閣。
他明白了,原來這次睜開眼看到的不是六師姐,而是卓雅熙。
他坐起了身,渾身的痛苦和倦意帶來的身體不適,就像是潮水一般退去。
卓雅熙也醒來了,急忙坐起,關懷的問道:“怎麽樣?舒服點了沒有?”
“我不是告訴過你,讓你待在房間不許出來嗎?”周燁冷冰冰的道:“不聽警告,想不想在這裡住下去了?”
“人有三急嘛,我連去衛生間都不行嗎?”卓雅熙委屈的嘟嘴。
“你房間有衛生間。”
“我習慣去房間外的衛生間。”卓雅熙給自己找了借口,將石靖來過的事閉口不提,也將自己偷偷摸摸跑去房間的事,盡量的給自己找著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