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燁根據石像的提示,前來尋覓破解詛咒之劍的方法。
期間,河西羅家和皮永昌之間的衝突,逐漸的引起了他的關注和打探。
當他以為,這件事跟詛咒之劍有關系的時候。
最後還是失望了。
最終,這件事情算是落幕了。
可周燁,對於所謂的詛咒之劍身體依舊一無所知。
轉了一圈,還在原地打轉。
本體是老虎的小黃狗,興風作浪了一番。
當老虎變成北鬥局的小白鼠以及食物之後,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至於變成倀鬼的王曉明,暫時下落不明,不知道藏匿在了什麽地方。
幾日後,王曉明的姐姐,也就是王父和王母的女兒王麗蓉來了一趟學校,也不知道袁筱敏等人說了什麽,王麗蓉已經知道了內情,她向周燁表達了謝意之後,這才離開了。
畢竟,鏟除了虎患的人是周燁。
周燁也算是幫王麗蓉父母報了仇。
在王麗蓉的心中,他成為了恩人。
周燁也了解到,王麗蓉才是大二的一名學生。
王麗蓉是怎麽接受,父母和弟弟淪為了老虎的食物,以及王曉明又是怎麽害了自己的父母這些事的。
對此,周燁不得而知。
也沒有絲毫的好奇。
不過可以猜得出來,應該是袁筱敏和唐錚,拿出了足以讓王麗蓉無法懷疑的事實。
學校,再度平靜了下來。
而馬上,周燁因為一個人的到來,變得不平靜了。
這個人,是新來的女校長,孟婉玉。
孟婉玉四十歲上下,看上去比真實的年齡要年輕一些。
周燁看到孟婉玉的第一眼,差點兒沒有壓住自己的衝動,跑去質問:當初,你為什麽要拋棄我?
沒錯,孟婉玉是他的生母。
要是普通人,遇到自己多年不見的親人,不認識那是常事。
可周燁不同,身為修者,對於血脈之力的感知很強,尤其是直系親屬之間的血脈感應,那是無比的強烈而熾熱。
周燁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會以這樣的形式見到自己的母親,小時候敏感的認識到自己是一個棄兒之後,他苦悶難過了很久很久,正是因為如此,他將所有的心血全部放在了修煉上,盡可能的找事去做,好讓自己能夠靜下心來。
他想象過無數次,自己見到血脈親人的畫面。
但是,無論他如何的想象,都沒有突然的相逢具有衝擊感和震撼性。
周燁失態了,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起來。
正是因為被拋棄的陰影徘徊在心頭,久而久之,他的心中出現了心魔。
心魔,那是修行之路上面的大劫。
能否化解心魔,度過這個劫難,就看各自的本事和能耐了。
執著越深,無法度過心魔的話,走火入魔墜入魔道,那是遲早的事情。
自從,從林宏博的口中得知,自己原本姓楚之後,他的心臟不爭氣的起過波瀾。
可他還是控制好了自己的情感,沒有太過失態。
周燁調整了一下呼吸,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之後,這才轉身離開了。
現在,還不是時候去打探自己的身世。
當務之急,那是先確定詛咒之劍的破解之法。
等他做好了準備之後,再去了解身世也不遲。
他現在,真的沒有準備好,去追究自己被遺棄的原因。
同時,
他也發現了一個古怪的現象。 卓雅熙竟然跟孟婉玉認識。
看兩人在一起輕松交談的舉止和樣子,應該是熟人無疑。
周燁想不明白,卓雅熙跟孟婉玉,到底會有什麽關系呢?
這天放學,周燁終於可以問一問原因了。
他裝作事不關己的樣子,淡漠的道:“你跟那位新校長,認識?”
“昂!”卓雅熙肯定的回答,然後不解的道:“你怎麽會對這種事情關心呢?這不符合你的風格啊?”
“我問,你回答就是了,哪有那麽多的原因。”周燁字正腔圓的開口,聲音很是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
“哦。”
卓雅熙答應了一聲,這才帶著回憶之色,道:“我跟孟阿姨相識的那天,是我十歲的生日,也是我母親的忌日,就是那一天,我母親的車跟孟阿姨所開的車,撞在了一起,結果,我媽就掛了,幸好孟阿姨沒事,只是受了一點兒輕傷。”
她提起這件深埋在心底的傷疤,帶著輕松的語氣。
她將這事已經放下了,不可能為了這事悶悶不樂一輩子,有些記憶,只要藏在心底深處就好了。
沒有必要,也不可能要給別人展示。
“發生了車禍,總有肇事者吧?”周燁風輕雲淡的問道。
“是我媽媽,我媽忙完了工作上面的應酬,喝了一些酒,為了給我過生日超速行駛,而且還是酒駕,一個迷糊就將車開到了逆行車道上面,結果,朝著迎面而來的孟阿姨撞了上去,車禍,就這樣發生了。 ”
“責任,全在我媽一方。”
“我也暗暗責怪我自己,要是那天不是我的生日,也許媽媽就不會出事。”
“可是,發生的事情注定改變不了了。”
“死了的人,終究不會活過來。”
“我也就慢慢的接受了這個現實,當然了,就算我不打算接受這個事實,可在即將面臨的舅媽一家的迫害和打罵面前,我連哀悼自己媽媽的時間都很少,經常一個人在舔舐著自己的傷口,只顧哭著喊媽媽。”
“有的時候想一想,真的挺對不起媽媽的。”
卓雅熙的這些故事,周燁不得而知。
當下一聽,他越發的能夠感覺到,少女內心世界的傷疤,早就布滿整顆心了。
“你能夠無憂無慮的長大,就是對你媽媽最大的安慰了,當然了,誰也不可能只有快樂沒有憂傷,只要是所經歷的,那都是磨難,跨過去就好了。”周燁開導了一句。
卓雅熙收拾了一下情緒,這才撅著嘴問道:“小氣鬼,你就沒有憂傷嗎?我看你,現在的表現就很古怪,一定有什麽事瞞著我。”
周燁沒有作答,而是在不關痛癢的問題上面轉移了話題,無奈的道:“我現在又變成小氣鬼了,你到底要給我起多少個稱呼,才會適可而止呢。”
“看心情吧。”
卓雅熙古怪的瞄了一眼周燁,心底這般嘀咕道:“確認過眼神,你一定有憂傷的事情瞞著我,既然你不說,那我就不強人所難了,希望有一天,你會把我當作傾訴對象,就像是我將你當作了傾訴對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