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虞家。
虞巧曼的父親虞正清和母親黃姍,將女兒狠狠的數落了一頓。
虞巧曼在班上宣布說喜歡老師,以及被孫建打了一巴掌的事情,父母兩個已經知道了。
虞巧曼自甘墮落跟不祥之人在一起,這在學校的名聲一落千丈,父母更是知道了。
虞正清和黃姍,怎麽能無動於衷呢?
不說,虞家跟張家有婚約。
就算沒有,虞巧曼這麽做,那也是極其愚蠢的事情。
痛斥過後,黃姍面顯慍怒問道:“你是一個識大體的孩子,也很少讓我們操心,你這次接連幹了這麽多蠢事,我這個當母親的都快不認識你了,一定有什麽內情吧,要是不說一個讓我們可以接受的答案,你的銀行卡我可要凍結了。”
虞巧曼這才解釋起來自己的猜測和判斷。
她知道,父母的數落很快會變成鼓勵和讚賞。
“林宏博?天鼎集團?”虞正清猛地一下站起,神色難掩激動,再也沒有了對女兒的半點兒怨言,急不可耐的道:“你說,周燁跟卓雅熙,跟林宏博關系匪淺?”
此刻,他的神色相當的誇張,仿佛要接受一個人一拳打爆了一個星球的震撼真相似的。
“嗯。”虞巧曼滿臉傲嬌。
“女兒,快來坐。”站著挨批的虞巧曼被黃姍親切的拉著坐下了。
她關心地問道:“此事非同小可,你可知道一旦弄錯了,那可是後患無窮。”
黃姍不得不重視了,連呼吸也是變得急促起來。
“我親眼所見,再加上我的調查,以及猜測和判斷,十有八九是真的,錯不了。”虞巧曼很是得意。
母親的反應,在她的預料當中。
只是父親的舉動,此刻有點兒怪異。
只見。
虞正清慌張的身軀,踱來踱去。
目露思忖之色,面顯迫切之情。
黃姍瞪著丈夫,道:“你坐下來,別晃來晃去了,能不能淡定點?”
“淡定?我淡定個屁。”虞正清腰身一彎用力地拍打著雙手,臉色相當的震撼,情不自禁都吐出了髒字。
“你也不是如此沒有方寸之人?你這是怎麽了?”黃姍驚訝,看出了丈夫的不對勁。
“是啊爸,就算我的話都是真的,你也用不著這樣吧。”虞巧曼滿是困惑,也覺得父親的反應太激烈了。
虞正清的劇烈反應,可是將黃姍和虞巧曼驚得不知所措了。
“你們,知道個屁啊。”虞正清相當的失態,已經吐沫橫飛了,帶著震撼之情說道:“魏氏集團和秦氏集團完了,魏展鵬和秦俊達那樣的大佬級別存在,在前幾天,莫名其妙的失蹤了,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似的,最後你們猜怎麽著?”
“別賣關子了,快說。”黃姍和虞巧曼的臉色凝重起來。
虞正清的反應和語氣,以及神色,讓母女兩個認識到,一定發生了天崩地裂一般的事情。
否則的話,虞正清不可能這麽失態。
“竟然,兩大集團背後的大股東,竟然是天鼎集團,這件事,震驚了商界,震驚了世界的金融大鱷,就像是狂風一般席卷了太平洋,刮到了世界的各個角落。”虞正清震撼解釋。
“什什麽?”
黃姍驀然站起,滿臉驚容,語氣都結巴起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爸,你在講童話故事吧。”虞巧曼不信的道:“誰都知道,天鼎集團雖然厲害,
可是,在財富上面那是不如魏氏集團和秦氏集團的,天鼎集團怎麽可能就變成了兩大集團的大股東呢?這是無稽之談,絕對不可能的。” 天鼎集團那是隱形的存在。
在外人看來,不過是一個公司罷了,很少出現在公眾的視線當中。
真正了解內幕,知道天鼎集團是龐然大物,傲居於亞洲首富的人很少很少。
更不要說,還有其他更多的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了。
在商界內,眾人都知道,天鼎集團比起魏氏集團和秦氏集團,那都是有所不如的。
天鼎集團怎麽可能會成為兩大大企業的大股東呢?
“你是不是,聽說了什麽?”黃姍花容失色的問道。
“魏氏集團完了,秦氏集團完了,都被天鼎集團給收購了,而且還是佔據了絕對的股份優勢,以強硬的手段吞並過來了一般的收購。”
虞正清滿是驚羨的道:“天鼎集團,才是真正的隱形大鱷,以前大家都知道,天鼎集團手眼通天,能夠做到別的公司做不到的一些事情,可是這事一出,那就是天崩地裂般的震撼了,這一下, 也讓眾人隱隱認識到了天鼎集團的恐怖。”
“天鼎集團竟然強悍如斯。”黃姍的下巴快被驚的掉下來了。
“這?”虞巧曼滿是吃驚。
虞正清的話,正是最近震驚了金融圈的大事件。
以前,低調的天鼎集團嫌少被人這麽矚目,通過這次的鐵血手腕和強硬,展現出來了讓人望而生畏的恐怖和可怕。
這些事情在私下裡廣為流傳,媒體幾乎沒有任何的報道。
“這還不是讓我震驚的事,因為,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也就談不上震驚了。”虞正清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女兒,這才嚴肅的道:“讓我最感到不可思議的事情是,那個叫做周燁的老師。”
“這跟一個老師又有什麽關系?讓你如此震驚?如此失態?”黃姍眉頭緊鎖。
“是啊?”虞巧曼滿是好奇。
“因為,據說,天鼎集團的幕後主人就是周燁,一個住在義疏閣裡面的男人。”虞正清滿臉急促,道:“根據女兒所說,林宏博跟周燁以及卓雅熙見面的地點,就是距離義疏閣不遠的地方,以前,我從一位醉酒的商界大佬嘴裡聽到這事的時候,也就當了一個笑話,現在看來沒有那麽簡單了。”
“天鼎集團不是姓林嗎?”黃姍反駁。
“你覺得是嗎?但凡是傳承久遠的家族私有企業,恨不得烙印上自己家族姓氏的標記,可是天鼎集團不是。”虞正清前所未有的嚴肅。
“還真是。”黃姍想了一下肯定的應道。
然後,夫妻兩人,就像是看著一顆搖錢樹一般盯向了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