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燁無法改變卓雅熙的這個處境。
想要改變全班同學的態度,這不可能。
這跟個人能力和本事無關,其他人什麽心意那就是什麽心意,強加去幹涉,沒有什麽意義。
盡管,他於心不忍,也沒辦法。
也許,卓雅熙早就適應了現在的一切,也不想改變。
周燁壓下去了這股情緒,看向了全班同學。
他知道,這些嬌傲不馴的家夥,已經被自己征服了。
作為一個學生,而且還是尖子班,重點班當中的重點班,文鬥才是引以為傲的事情。
武鬥,那只有莽夫才做得出來。
找一些蛇蟲嚇唬老師,門上放盆水,那都是小兒科。
“這麽看來的話,我有資格,當你們的老師了?”周燁見眾人還在發呆,忍不住先開口了。
“周老師好。”
駱瑩瑩起身了,恭恭敬敬的對著周燁鞠躬一禮。
這是作為一個學生,對於一個老師的禮儀。
“周老師好。”
“周老師好。”
其他同學紛紛起身,對著周燁鞠躬行禮。
孫建大大咧咧的開口,道:“周老師,不是你有沒有資格教我們,而是我們有沒有資格當你的學生,經過剛才的一幕,我對你佩服的是五體投地,我為起初的無知向你道歉。”
“我為我剛才的嘲笑,向老師道歉。”
道歉聲此起彼伏。
礙於臉面,經過駱瑩瑩承認了周燁的老師這個身份。
其他人也是紛紛效仿。
那點兒丟人的心思,也是拋諸腦後。
在老師面前不丟人,這就是他們安慰自己的話。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我們共勉。”周燁很是大方。
學生們這麽好,通情達理。
周燁這個當老師的,自然要做出來足夠的老師風范了。
至此,周燁真正的融進了這個班集體。
成為了這些學生的老師。
學生們,也是心服口服的承認了他的身份和地位。
“周老師,你長得這麽帥,明明可以靠臉蛋吃飯,為什麽要靠才華吃飯呢?”虞巧曼按耐不住了,急忙笑著打趣。
“……”周燁覺得這不算問題,沒有回答。
“周老師,你多大了?”
“周老師,你有女朋友嗎?”
“周老師,你是雕塑嗎?身材怎麽這麽勻稱?”
“周老師,有人說過你長得很帥嗎?”
有了一個開頭,接下來問老師的話,也就輕松多了,帶著熟悉人之間才有的口吻好奇的詢問。
“知識范圍之外的問題,不在我的解答范圍之內。”周燁很是乾脆,不給任何人再問奇怪問題的機會,直接道:“誰是語文課代表?”
“我。”卓雅熙站了起來滿是淡漠的回答。
“我沒有想到,你在這裡讀書。”周燁慢慢的走向了卓雅熙,不溫不火的道:“少女,跟我來一趟。”
那語氣,帶著輕松和自在。
卓雅熙不屑的撇了撇嘴,少女這個稱呼,讓她牙疼
卓雅熙跟著周燁離開了教室。
教室內,驚呆了三秒鍾,這才爆發出一股暴躁的情緒。
“什麽情況?”
“到底什麽情況?”
“周老師跟那個不祥之人認識?”
“天啊,那個怪物,沒有給周老師帶去厄運嗎?”
“掃把星,
竟然跟這樣的男神相識,還有沒有天理了。” “周老師叫災星什麽?少女?語氣還是那麽的溫和,老天爺啊,你瞎眼了,為什麽不讓這樣的男神住在我隔壁呢?”
同學們不淡定了,不滿的情緒發泄了出來。
全部是針對卓雅熙的。
對她的蔑稱,有不祥之人,怪物,掃把星和災星等稱呼。
“說人是非者,必是是非人,不要亂嚼舌根,管好自己的事比什麽都好。”駱瑩瑩不冷不熱的大聲呵斥了一句。
教室內霎時安靜了下來。
冷面班花開口了,沒人敢吱聲了。
胡亂非議的同學,臉色憋紅,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校園內。
周燁和卓雅熙走在一排。
“你來這裡幹什麽?”卓雅熙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
她的樂觀和笑臉,永遠向那些不熟悉她的人,以及像周燁這樣的熟悉人流露。
像周燁這樣的熟悉人,好像是第一個。
“來找詛咒之劍的身體,我感覺,破解詛咒之劍的秘密,就在這個校園內。”周燁淡淡的回答。
“學校?都是一群普通人,能有什麽秘密?”卓雅熙不信的笑了笑,道:“詛咒之劍的身體這話聽著奇怪,不過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我反正沒有不相信的理由,我不得不說的是,你怕是找錯了地方。”
“這個學校可不簡單,簡直就是藏龍臥虎,我察覺到了四道不同尋常的氣息,都是修煉者,其中,有一個還是妖怪。 ”周燁略微一查看,也就發現了不少的奇怪之處。
他來學校,自然有自己的目的。
打探周邊的情況,那是他理所應當要做的。
“什麽?怎麽可能?”卓雅熙驚奇的道:“還有妖怪?”
“沒錯。”周燁點頭。
“什麽妖怪?”卓雅熙甚是好奇。
“多余的你就不要多問了,具體是什麽妖怪,我也沒有仔細打探,因為,我能感覺到,這個學校內,還有一股比我還厲害的隱晦氣息蟄伏其中,這是我所擔心的。”周燁神色嚴肅的道:“這也讓我肯定了,詛咒之劍的身體就在學校內。”
“你所說的詛咒之劍身體是什麽樣子?”卓雅熙很有興趣,畢竟,這也關乎她的事。
“不知道。”周燁如實說道。
“不知道?”
“嗯。”
“不知道,那你怎麽找?要是知道的話,我還能幫忙,畢竟,我在這個學校已經快三年了,所結識的鬼朋友也有幾個,可謂是消息靈通。”
卓雅熙對於周燁的不知道這個回答,感覺到很是泄氣。
“既然在這裡,總有辦法找出來,慢慢來就是了,我被折磨了二十五年,也不急在這一時三刻。”周燁很是冷靜。
卓雅熙轉移了話題,嘴巴一嘟道:“周末兩天,我跟你一直在一起,你為什麽沒有告訴我,你要來我的學校?”
“你也沒告訴我,你在這個學校讀書啊?”
“你沒問啊?”
“你有問過我嗎?”
兩人的談話,有點兒崩潰的勢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