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燁一露面。
魏展鵬和秦俊達蔫了,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
神色惶恐,膽顫心驚。
“活著?”
“他還活著?”
“他怎麽能活著呢?”
“他終究還是活著回來了?”
“為什麽不死掉呢?”
“狗屁的鴉公,狗屁的銀頭陀,簡直就是廢物點心。”
魏展鵬和秦俊達的心底思緒狂湧,複雜到了極點。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林宏博目光深處閃過了一絲不忍。
“你們不是心有不甘,想要知道自己為什麽不如林宏博?為什麽不能成為天鼎集團的繼承人嗎?”周燁看著兩人,冷峻的說道:“現在,知道了吧?”
“忘恩負義,實屬卑賤小人。”
“你們不顧師尊的厚恩也就罷了,竟然,連師尊創立的心血也敢侵佔,你們不該死,天理難容。”
周燁的話音剛落下,手掌一揮,兩團紫色火焰噴薄而出。
朝著魏展鵬和秦俊達籠罩而去。
他有些生氣,對於兩人的忘恩負義可以不在意,但是違背師尊給天鼎集團定下的規矩,兩人勾結修者妄圖加害於他。
鑒於這樣的情況,兩人必須死。
林宏博伸出手想要阻止,欲言又止,最後又閉上了嘴巴。
驚恐當中的魏展鵬和秦俊達嗅到了死亡氣息的籠罩。
他們沒有想到,周燁連一句廢話的機會都沒有。
帶著視如草芥的神色,直接對他們動了殺機。
簡單而冷冽,粗暴而果決。
連給他們說句話的機會都不給。
“不!”魏展鵬看著紫火籠罩而來,歇斯底裡的吼了起來。
“饒命!”秦俊達嘶聲哀求。
紫火籠罩在了兩人的身上,伴隨著最後的哀求,兩人的身軀就像是紙糊的一樣,在紫火的覆蓋之下,當即變成了塵埃。
肉身消亡,骨架飛灰,魂飛魄散。
伴隨著紫火的收起,連一絲一毫存在過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這樣的手段,讓林宏博訝然。
林晴嵐悚然大驚。
“周仙師,善後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你先走吧。”林宏博來到了周燁的身邊,神色略顯悲哀道:“雖然有點兒麻煩,但我能夠解決好。”
“要是兩人落在你的手中,你怎麽處理?”周燁這般問道。
林宏博思考了一會兒,這才吐露出來了一個字,“殺!”
“忘記老仙師的厚恩,也許不該死。”
“但是,妄圖霸佔天鼎集團,該死。”
“對我林家三番五次痛下殺手,該死。”
“試圖謀殺周仙師,更該死。”
林宏博斬釘截鐵,沒有任何做作的這般開口。
“你知道,敬人者人恆敬之的下一句是什麽嗎?”周燁神色淡漠。
“殺人者人恆殺之。”林宏博語氣堅毅。
“這就是我的行事風格。”周燁淡淡的說道:“你們走吧,兩人所遺留的公司,想要並購到天鼎集團的話盡管去做,不想並購的話,就不用管了,任其自生自滅。”
對於兩人所遺留下來的財富,他漠不關心。
“可是兩人的死……”林宏博還擔心善後的事情。
周燁打斷道:“你沒見過兩人,更不知道兩人死了,就這麽簡單,不想被我刪除記憶的話,就記住我說的話。”
“好。”林宏博苦笑著答應。
“你不能刪除我的記憶。”林晴嵐嘟著嘴反對。
“從現在起,兩人從人間蒸發了,你們不要有任何的擔心。”周燁不在乎這些小事,只能囑咐林宏博和林晴嵐一下。
三人離開了。
林晴嵐被挾持事件,就像是跟沒有發生過一樣。
對於他們來說,魏展鵬和秦俊達的死,也就跟沒有發生過一樣。
…………
俞陽輝前去找常浩德求證周燁的身份和來歷。
在院子裡,他看到了這位老司令,帝國的柱石。
此刻,常浩德正在修剪花苗。
“常司令。”俞陽輝恭恭敬敬地打招呼。
“俞局長登門,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常浩德親切的笑著道:“我知道你的目的,所為何來,但是你注定要空跑一趟了。”
“難道常司令就不能給晚輩解解惑嗎?”俞陽輝笑著道。
俞陽輝已經一百一十三歲,常浩德不過八十來歲。
一個比常浩德年紀還大的人,在常浩德的面前自稱晚輩,這讓人有點兒不理解。
不過,明白了其中的關系,也就容易理解了。
一來,常浩德的輩分比俞陽輝高。
二來,常浩德指導過俞陽輝的修煉,也算是授業恩師,只不過並沒有拜師收徒,這才是俞陽輝自稱晚輩的原因。
三來,常浩德的修為比俞陽輝高,在強者為尊的規則下,俞陽輝虛長多少歲都免不了成為晚輩的這個身份。
“既然你厚著臉自稱晚輩,那我不妨說道說道。”常浩德笑呵呵的道:“我是孤兒的情況,想必你已經打探清楚了,那位老仙師收養了我,見我喜歡棍棒之後,就傳了我金輪拳,並且嚴明, 如果要將金輪拳傳給他人,必須考研其心性和品德,否則不能相傳,要不然的話,就是有負於老仙師。”
“老仙師的教誨,我不敢忘記。”
“正是借助於金輪拳的殺威,我才有了現在的地位和成就。”
“我常家內,枝繁葉茂,可是,讓我放心將金輪拳傳下去的人只有一個。”
“一直以來,傳承了我的金輪拳的人,共有三個,常家子孫裡面,只有一個讓我放心。”
“金輪拳的威力你是知道的,純粹以武熬身,迅猛霸道。”
常浩德帶著緬懷和追憶往昔的神色,慢吞吞的開口。
“拳起如剛,碎石斷金,拳勁外放,如噴金輪。”俞陽輝將金輪拳的奧秘說了出來,不解的道:“可是,這跟我想要打探的消息,有什麽關系呢?”
“金輪拳,不過是老仙師隨手拿來讓我修煉的,就這,金輪拳不知道引起了多少勢力的惦記和搶奪。”常浩德神色淡然的說道。
“我明白常司令的告誡了,關於義疏閣的情況,我會不再監視,這超過了北鬥局的能力范圍,沒有資格,也沒有足夠的實力去監視義疏閣,從而讓義疏閣低頭,做一個老老實實的存在。”
他的心底,相當的震驚了。
隨便拿出來的一門功法,就如此的厲害。
這樣的存在,那還了得,不知道有多恐怖呢。
“明白就好。”常浩德重新開始專心的修剪花苗,背對著俞陽輝道:“下去做你的事情去吧,不要打擾我的清靜。”
“是。”俞陽輝越發恭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