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擺脫安德森,王木索性和張博來到大廳後的走廊中。
“張大哥,剛才那個安德森說的化妝品大會是怎麽回事?”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但聽說會舉辦三天時間,主要是國內和國外的化妝品專家分享經驗,只有在最後一天會展出一些新品。”
“展出新品有什麽要求嗎?”
“應該是要提前申請吧……”
提前申請……他現在化妝品的生產線都還沒建立呢……難道就要錯過了?
“木……王木,你們公司有產品想要展出嗎?”
王木有些苦惱地點點頭,明年四月估計能夠讓化妝品上市,但是參加化妝品大會就力有未逮了。
張博定了定心神,認真道:“實際上我的公司有一個參展名額。”
“真的?”王木瞪大眼睛,驚喜地問道,“你能把名額賣給我嗎?”
“不用,不用。”張博連忙擺手,“其實我的公司並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產品,與其被別人看輕,不如把名額給你。”
“夠意思!兄弟。”
王木摟住張博的肩旁,後者隻覺得一股好聞的清香傳來,面部微微發燙。
接著,王木又和張博交換了聯系方式。
“張大哥,我有事找朱小威,咱們回聊。”說完,王木揮揮手,重新走回大廳。
張博卻是有些發呆地看著王木的背影,半晌,才歎口氣……他還沒說一起吃飯的事呢……
王木出來主要不是找朱小威,而是找他老爸朱東傑,不過作為商會裡資產最豐厚的那一批大佬,朱東傑周圍始終圍著不少人。
等到中午用餐的時候,王木才找到一個敬酒的機會,順嘴和對方提了關於自己產品的事情,並且約好有空詳談。
下午,大佬和年輕人分為兩個圈子娛樂。
王木卻是沒什麽興趣,提前離開回家。
回到湖邊別墅,王琳還沒有回來。
王木日常地自學課本並且做了幾套習題。
等到晚上七點,王琳到家。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先聽哪個?”王琳倒了一杯白水,幾下喝光,然後頗為慵懶地坐在王木旁邊,散開了扎好的頭髮。
“琳姐,你也來這套?幼不幼稚……”看著王琳冷冷的目光,王木連忙改口,“那就先聽好消息吧。”
“肅林藥業的工廠和生產設備我已經拿下來了。”
噗……王木剛喝了一口水就噴了出去。
“你在逗我吧,肅林好歹也是年產值過億的企業,就被你這麽拿下了。”
“壞消息就是,我們不但要支付兩百萬的購買費用,還要支付現在肅林藥業一千多員工兩個月的工資,等到一月七號就是三個月了。”
一千多人,三個月的工資?保守也要一千多萬吧……
“不對啊,就算你答應支付工資,這麽空口無憑的他們就把肅林藥業給你了?”
“準確來說,我們明天才簽合同,我會帶上專門的律師去……另外,我還和西林銀行達成協議,只要我收購了肅林藥業,他們就會貸款兩千萬給我。”
王木真的震驚了,自家堂姐的能力居然這麽強?!
似乎很滿意王木驚訝的模樣,王琳嘴角勾起:“其實他們願意答應我條件的原因也很簡單。”
“什麽原因?”王木有些迫不及待。
“我告訴他們王氏生物的所有人叫做王木……”
就這樣?難道他的名氣已經大到縱橫商圈,
人人都得給三分薄面的地步了? “而王木的父親叫做王學林。”
原來如此,王木心中失望……他就說嘛,為什麽肅林和銀行的人那麽好說話,敢情是吃準了有他老爸兜底……
說到底,還是要拚爹啊……
“好了……”王琳摸摸王木的頭,隻覺得柔順至極,“總有一天,你的名字會比你爸的更有能量。”
……
之後幾天,銀行貸款到位,兩人開始忙著肅林工廠和種植基地的事情。
首先是增加一部分營養果醋的生產線,消化一部分工人的生產力,這個過程中只需要王木給生產設備添加生命源。
然後是確定種植的植物,植物的生長速度有生命能量,所以不用擔心,但考慮到植物的利用率,還有結合當前地理環境考慮,最後選定的是紅景天。
加工紅景天的設備肅林本身就有,剩下的無非是在灌溉系統中加入生命能量和最後成品的包裝了。
這些業務依舊交給了之前的谘詢公司。
十二月底,營養果醋正是上市。
由於沒有投入任何廣告,所以反響平平,淘寶的成交量在個位數。
通過朱東傑在商場鋪的貨,倒是賣出去一些,但是銷售情況也不理想。
後續的事已經安排地差不多,王木暫時無事。
他回學校進行了十二月底的月考,然後順帶參加了學校組織的跨年晚會。
“喲,稀客啊,舍得來學校了?”還沒到教室,王木就碰到了班主任熊默平。
“瞧您說的,我這不是在科技大學幫忙做研究嗎?”
“行了,反正你每次考試成績都在前三,學習的事我就不說了,不過學校給了你這麽大的特權,你是不是也回報一下?”
回報?王木懵了, 這是索賄?
熊默平接著說道:“下學期招生,學校希望用你來做宣傳。”
哦,原來是這樣,用就用唄,他又不是什麽明星,還收代言費的。
“沒問題。”王木當即回答。
“那行,別待這兒了,你也去看跨年演出吧。”
王木依言來到操場,最前方已經搭建好了舞台,學生們則按班級坐在操場上。
他找到高二理科一班的位置,結果卻發現沒有他的座位……其實也正常,大家都是自己搬凳子下來的……也不知道教室還有沒有他的椅子,算了,找個人一起坐吧。
嗯,就是楚寒了,畢竟當過一年室友。
“楚寒,我們擠一擠。”王木無視了同學們因他到來而變得驚奇的目光,拍拍楚寒的肩旁,就要挨著坐下。
這時,他卻被一直手拉住,按到了一把椅子上。
轉頭一看,是班長易馨。
“坐我旁邊。”易馨淡淡說了一句,不知怎麽回事,她看見王木和別的男性靠的太近,就仿佛看到無價之寶被玷汙一樣,下意識就行動起來。
易馨又和旁邊的女生說了一下,把兩張椅子拚在一起,這樣三個人也不顯得太過擁擠。
晚上六點,晚會開始,大都是些歌舞節目,還有一些詩歌朗誦。
唯一亮眼的,就是學校拉拉隊的表演,都是身材和顏值很出色的女生,而且她們以前還獲得過世界級的拉拉隊舞蹈獎項。
晚上九點,演出結束,各回各家。
對於王木來說,估計又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回到學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