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眸圓瞪。
紅唇張啟。
楚芸萱瞬間就驚愕至極,猶如化身成為了一尊雕像。
石化了!驚呆了!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從小到大,活了二十多年,要說沒見過,那絕對是在矯情假正經。
親朋好友或大街小巷,那些穿開襠褲的小屁孩兒,難道沒見到過?
而在網絡如此發達的年代,沒看過小電影的成年人,早已是鳳毛麟角。
更何況,楚芸萱以前為了學習技巧,還不止一次專注研究過。
但電影和現實,畢竟差別巨大。
尤其是在尺寸方面,再高清的電影,也給不了現實中親眼所見的震撼視覺感。
恰如現在。
雖然以前近距離欣賞過吳傑精壯硬朗的身材,充滿爆炸力的肌肉、線條完美的馬甲線,多看兩眼都臉紅心跳……
可是現在,再硬朗陽剛的身材,也抵不過某樣東西帶來的視覺衝擊。
真實的,不是電影裡的!
楚芸萱瞪大了美眸,一直死死的盯著。
大腦死機了半秒後,不由自主的開始各種浮想連連、胡思亂想。
“我的天啊!這怎麽跟電影裡的不太一樣?”
“傑哥是亞洲人嗎?難道他有外國血統?”
“現在就這麽嚇人了,那要是有了那啥反應,豈不是要更嚇人?”
“這……該不會是把人給捅死吧?”
“哎呀呀,我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呢?真要是能捅死人,筱姐還能那麽光彩照人?”
“看電影裡,男人越強,女人才……越爽吧!”
……
楚芸萱兩眼緊盯著,腦海中一片凌亂。
而吳傑在打量了一下金幣之後,也恍然警覺。
臥槽!
剛剛彎腰撿金幣,裹在腰上的浴巾……掉了!!
尼瑪!
難怪覺得涼颼颼的。
下意識的瞟了一眼楚芸萱,吳傑瞬間無語。
一雙美眸瞪大到了極致,紅唇張開,表情驚愕。
拜托!
能不能有點兒女孩子的嬌羞樣?
電影電視裡,要是出現這種狗血橋段,不是應該女人瘋狂尖叫,然後捂臉轉身大喊流氓嗎?
怎麽楚芸萱反而像是看到了外星人似的,目不轉睛的緊盯著?
這是被哥給嚇呆了,還是興趣濃厚?
但不管如何,這一刻,吳傑說不尷尬,那絕對是騙人的。
因為但凡是個正常人,在異性面前,要是忽然變得身無寸縷赤溜溜的,都會瞬間激發人類的潛意識中,害羞的本能。
自從人類從古猿人,進化到開始要穿衣服,男女有別的思想就不斷的形成,經過千百年的演化,這種思想已經變成了行為本能。
所以,大街上要是誰衣不蔽體,那絕對會引起轟動,因為在如今這個文明社會裡,已經極少有人赤條條的出門了。
即便是很多情侶,甚至是夫妻,有時候‘坦誠相見’都還是會害羞。
因此。
毫無準備的一次意外,吳傑是真沒想過,要在楚芸萱面前‘耍流氓’。
一枚閃閃發光的金幣滾過來,很多人肯定都會下意識的彎腰撿起來。
可誰特麽知道……
這浴巾沒裹好,居然要掉下來。
早知如此。
當初就該把楚芸萱直接趕走,然後拿上褲衩再洗澡的。
但世上哪兒有後悔藥?
再說了,事已至此,已經被她給看了個精光,還能怎樣?
媽蛋!
要說吃虧,哥也不虧啊!
吳傑看到楚芸萱欺霜賽雪的肌膚,越變越紅,也不可能讓自己就怎麽跟模特似的,站著讓她看個夠,所以趕緊便彎腰將浴巾撿起來裹上。
“呃……你的金幣!”
吳傑盡量讓自己沒有任何慌亂和害羞的表現。
自己正常一點,也能讓別人正常一點。
大家都是成年人,又不是懵懂小孩兒、羞澀少年,看到了異性的身體,何至於那麽大驚小怪?
要是在思想觀念的國外,動不動就要脫得赤條條的上街抗議的那種國家和地區,人們早就見怪不怪了,也就只有在思想觀念相對保守的國內,才會大驚小怪。
“我……”
楚芸萱俏臉緋紅,一時語塞,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接過吳傑遞給的金幣,目光又忍不住的往下瞄。
“還看什麽看?剛才還沒看夠嗎?”吳傑故意佯怒的喝問道。
楚芸萱抬起美眸,兩眼閃爍著異樣的神采。
“對呀!我就是沒看夠,第一次見著真人的,能不好奇麽?”
楚芸萱脫口而出,說得有些理直氣壯。
只不過……
表面上看似波瀾不驚,內心裡早已慌得一逼。
腦海中,更是不斷的浮現出,那‘不忍直視’的羞人畫面。
“這有什麽好奇的?你不是以前經常研究小電影,還練廢了許多根香蕉嗎?男人長什麽樣子,你應該很清楚吧!”
吳傑緊了緊裹身上的浴巾,徑直往臥室走去。
“電影能和現實一樣嗎?”
楚芸萱不由自主的,緊步跟上吳傑。
“我看過一些科研文獻報告,都說亞洲男人普遍比歐-美男人,那方面更加短小,可你……”
吳傑倏然轉過身來,目光冷然的斜瞪楚芸萱。
“全國有十幾億人,其中男人過半,近八億男人當中,就不允許有遠勝於歐-美男人的?”
“再說了,你看的那些所謂的科研文獻報告,都特麽是杜撰虛構的,我就不信哪個作者,或者調查機構,會拿著尺子,一個一個的丈量!”
“最扯淡的還是那些持久時間,動不動就說哪個國家或地區的男人能堅持多少分鍾,尼瑪,難道很多人辦事的時候,作者都去旁觀掐表計時統計了?”
“拿一些胡亂填寫的調查報告,再加上自己的腦洞臆測,就推斷亞洲男人不如歐-美男人,難道這特麽就叫科學?”
楚芸萱眉頭微蹙。
感覺吳傑的反應,好像有些過激啊!
“傑哥你這是怎麽了?我……我沒別的意思,只是覺得你很好,很強壯很不錯而已!”
吳傑聳聳肩道:“沒事兒,我只是替無數中華男兒打抱不平而已!咱們中國男人要是不行,那上下五千年的文明歷史,又是怎麽繁衍傳承的?”
楚芸萱連連點頭,深以為然。
她知道,男人的自尊心極強,全天下就沒有一個男人,會承認自己不行。
什麽叫善解人意?
就是在一些基本問題上,懂得照顧男人的情緒,懂得謙讓和配合。
所以楚芸萱不打算和吳傑,一直糾纏於這麽‘羞澀’的話題。
“行了,咱們該說的話已經說得夠多了,不該讓你看的,你也都看到了,時候不早,趕緊回去睡覺吧!”
吳傑轉過身,徑直走向了臥室。
楚芸萱疾步上前,擋住了吳傑即將關上的房門。
“你又怎麽了?”吳傑有些不耐煩了。
楚芸萱緊咬紅唇,目光楚楚的看著吳傑。
“我……我……”
腦海中一片混亂,楚芸萱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你結巴了?”吳傑輕哼冷笑道:“你到底想怎麽樣,能不能給個痛快話?你不急,我特麽都快急死了!”
楚芸萱深吸一口氣,鼓足了勇氣問道:
“我就想問問,剛才你遞還給我金幣的時候,是正面朝上,還是反面朝上?”
“啊???”
吳傑瞬間有些傻眼。
尼瑪!
半夜三更,老子撞女鬼了嗎?
跟哥磨嘰半天,結果就是為了拋金幣玩?猜正反面?
刹那間。
楚芸萱明顯感覺到,吳傑的眼神有些漸冷,似乎有一股無形殺氣在逼向自己。
“傑哥你別誤會,我不是大半夜的存心整蠱你,逗你玩兒!”
“我只是不知道今晚是走還是留,所以才用拋金幣的方式,讓老天爺幫我做決定!”
“我知道這種方式很愚蠢很無腦,但我……”
不等楚芸萱說完,吳傑立刻插話問道:
“那你希望是正面,還是反面呢?”
楚芸萱咬了咬嘴唇,搖了搖頭。
“我……我不知道,所以才想到了拋金幣!”
吳傑呵呵一笑。
強忍著最後一絲耐心,問道:
“那正面朝上,意味著什麽?是留下來陪我,以後心甘情願的當一輩子女-奴嗎?反面,就是從此以後不再糾纏我,好好工作戀愛,結婚生子幸福余生,讓親朋好友滿意?”
楚芸萱攥緊了粉拳,重重點頭。
吳傑笑道:“那恭喜你了,我清楚記得,剛才是反面朝上,安心回去睡覺吧,晚安!”
說罷,吳傑撥開了楚芸萱擋住房門的手,喀嚓一聲將臥室房門關上。
等楚芸萱錯愕之余,反應過來之時,已經為時已晚。
房門關上了。
身子不由自主的前傾想要進去,結果鼻子卻險些碰到房門。
冷冰冰的房門,將兩人隔絕。
突然之間。
楚芸萱的心,仿佛跌入了萬丈深淵,與吳傑之間的距離,瞬間遙不可及。
為什麽?
為什麽會是反面?
為什麽他的話,如此乾脆直接?
即便真是反面朝上,自己又沒看見,為什麽就不能撒個小謊呢?
自己可是一分錢不要,自我作踐,倒貼上來,免費給他睡啊!
楚芸萱心裡忽然有些生氣。
恨吳傑寧肯孤枕獨眠,也不讓自己暖床。
更恨自己為什麽要愚蠢的用拋金幣的方式,來決定往後的命運。
自己想要什麽,想做什麽,直接下決定不就行了嗎?為什麽要這麽複雜?這麽磨嘰?
楚芸萱木然的站在房門外,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
“笨蛋!真是個大笨蛋!”
“我真是要被自己給蠢死了!”
“愛就愛了,還矯什麽情?作什麽妖?”
楚芸萱抬起粉拳,當即要敲門。
可當拳頭即將落下的那一刻,她忽然意識到,吳傑肯定不會開門。
哪怕自己叫破喉嚨,也不可能把門打開。
那麽……
還有什麽辦法呢?
楚芸萱默默放下手,柳眉緊蹙,回頭張望四周。
這空間多樣、配置豐富的休息區,是楚芸萱給吳傑精心裝潢的。
每一寸每一平,她都如數家珍,格外熟悉。
所以……
房門鎖上了算什麽?
楚芸萱很快取來備用鑰匙,但並沒有急著開鎖進屋。
“不行!這時候進去,傑哥肯定還沒睡著!”
“剛跟我聊過那麽多,還衣不蔽體的被我看個精光!”
“要換做是我,躺床上肯定也會浮想連連,肯定也不會很快睡著!”
“所以……再等等!等他睡著了, 那我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而且那什麽之前,總得洗個澡吧?傑哥都洗了,我怎麽能不洗呢?”
楚芸萱打定主意,立刻躡手躡腳的去了衣帽間。
這裡當然不可能有女士的衣物,所以楚芸萱隻挑了一件襯衫當睡衣。
襯衫不算特別長,穿上之後只夠遮臀。
而且半遮半掩,玉-腿展露,絕對性-感到令人噴鼻血。
“就它了!”
挑好襯衫,楚芸萱輕手輕腳的去洗澡更衣,生怕太大聲。
萬一把吳傑吵醒了,那豈不是前功盡棄了?
沐浴更衣,芳心逸動。
吹彈可破的細膩肌膚,或許是因為緊張與羞赧,變得白裡透紅。
吐氣如蘭,緊張無比。
楚芸萱按耐住內心的緊張與激動,隻穿著一件襯衫,步伐輕緩的小心接近臥室。
喀嚓一聲,房門輕輕推開。
一道倩影,悄然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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