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裡大家都知道胖子在網上網購了一個仿真娃娃,便宜貨,恩,用之前提前充氣的。
從做工、設計上來說真的是離經叛道,粗製濫造的有點離譜,一股難聞的橡膠味久驅不散,一捆麻繩在發端打散打碎也敢叫頭髮,縫合部位的線條太過觸目驚心,就像是剛從手術室裡搶救出來,本來臉是最關鍵的部分,結果設計師也是天馬行空把眼睛畫製的碩大無神,黑色的雙眼大睜充滿了詭異色彩,簡直媲美恐怖片裡的人偶。
從性能上,設計師可能根本就沒考慮它的功能,而是一開始就帶偏了,盡是些獵奇恐怖魔性的風格。把產品定位在鎮宅辟邪上銷量可能會更好。
程獨秀十分看重這個充氣娃娃,對它千恩萬寵,無異於對待自己的老婆。
有時候衝完氣就不想泄了氣收存,放一邊看看也是很美好的,睡覺抱著感覺生活無比充實安逸。
同寢室的室友史無前例的沒有那這件事開玩笑,只是睡覺的時候都感覺背脊發寒,好像有人在黑暗中窺視著。
後來有一次,程獨秀自習完回來早了點,然後便目擊了寢室裡駭人聽聞的一幕。
只見陳獨秀正騎在他的老婆……不對,那個充氣娃娃身上,策馬揚鞭,恣意妄為。
“別搞我老婆了。”
當時,見此情形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
而陳獨秀同志的回答更決絕。
“我不管,反正我不會停。”
對,石樂志的網名由此而來。旨在時刻提醒他。
易名想起了程獨秀的網名,不由笑噴。
另外兩個人的昵稱就有點搞笑了,而且與易名的昵稱是承上啟下互相銜接的,三個人昵稱甚至可以構成一本微小說。
【別搞我老婆了】
【別鬧,老公在看】
【反正我不會停】
咳咳,單獨拿出來看,易名的昵稱還是很有考究的,取的很有水平,有一種年輕人獨有的倔強,表現出一種大無畏的不怕死不怕累精神。
這個名字的由來引申自一個故事。
寢室裡大家都知道胖子在網上網購了一個仿真娃娃,便宜貨,恩,用之前提前充氣的。
從做工、設計上來說真的是離經叛道,粗製濫造的有點離譜,一股難聞的橡膠味久驅不散,一捆麻繩在發端打散打碎也敢叫頭髮,縫合部位的線條太過觸目驚心,就像是剛從手術室裡搶救出來,本來臉是最關鍵的部分,結果設計師也是天馬行空把眼睛畫製的碩大無神,黑色的雙眼大睜充滿了詭異色彩,簡直媲美恐怖片裡的人偶。
從性能上,設計師可能根本就沒考慮它的功能,而是一開始就帶偏了,盡是些獵奇恐怖魔性的風格。把產品定位在鎮宅辟邪上銷量可能會更好。
石樂志十分看重這個充氣娃娃,對它千恩萬寵,無異於對待自己的老婆。
有時候衝完氣就不想泄了氣收存,放一邊看看也是很美好的,睡覺抱著感覺生活無比充實安逸。
同寢室的室友史無前例的沒有那這件事開玩笑,只是睡覺的時候都感覺背脊發寒,好像有人在黑暗中窺視著。
後來有一次,石樂志自習完回來早了點,然後便目擊了寢室裡駭人聽聞的一幕。
只見陳獨秀正騎在他的老婆……不對,那個充氣娃娃身上,策馬揚鞭,恣意妄為。
“別搞我老婆了。”
當時,見此情形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
而陳獨秀同志的回答更決絕。
“我不管,反正我不會停。”
陳獨秀的網名由此而來。
程獨秀是個人才,有一次見他網上跟人聊天。
似乎是在聊天,小心翼翼一字一句的輕輕敲擊著鍵盤,從對話中易名注意到諸如“爸爸”“對不起”之類的字眼,易名認為他在跟家裡人聯系。
“跟你爸聊啊?”
“不是。”方長頭也沒抬地回了句。
易名有些納悶了:“你這都喊誰爸爸呢?”
聞言,方長漫不經心地回了句“是讀者。”
易名大驚失色:“你居然還是個作者?你的節操呢?!”
“你太年輕。”方長撇撇嘴,一臉不屑的神色。
“我一半時間拿來寫小說,另一半時間得奉陪他們,他們是我的衣食父母。”方長如是解釋道。
“你這些時間拿來給小說構思不是更好嗎?”
“他們要是開心,我就有飯吃。”方長補充道。“說多了也沒意思,反正小說和讀者你總要抓一樣。”他似乎是已經習慣了,說這些的時候表情有些麻木,語氣裡也聽不出幾分感情。
“我記得你以前提起過,你哥好像也是寫這個的吧?還出版過實體,現在呢?”易名也是突然之間想起來這件事,平日裡的交流來往,方長很少提起他哥哥的事情,除了有一次一起喝酒,他酩酊大醉才真情流露。
“死了。”方長漠然道。那語氣清淡地仿佛是在說別人家的事,“他當時連載的小說,劇情出了一點問題,受不了讀者們無止盡的責難,大受打擊。正好生活也不如意,結果在浴缸裡放了一池熱水割腕自殺了。”
又是一陣沉默。
這強行尬聊就是這麽個下場,不會聊就少說兩句嘛,現在倒好,這話題算是聊死了。
還好方長可能是真的不太在乎,手裡的活一直沒停,仍是毫無阻礙的聊著天。“他就是太強了,喜歡鑽牛角尖,如果當時拉低姿態遷就一下讀者,後面遇到那麽多煩心事也未必會走到那個地步,身邊連一個傾訴的人都沒有。”
“不像我,我筆力確實不夠他好,可我會舔,很能舔啊,面對讀者,“爸爸”那是張口就來。”
“恩,說的很有道理。”
易名走到了他的身側,看著他駕輕就熟地自如應對著他的衣食父母。看了一會,徒然開口提議:“我覺得你這有些詞啊用得不是很恰當,差那麽一點點味道。”
易名操起鍵盤,直接把對話框中所有的“你”字改成了“您”,“爸爸們”修改成了“爹爹們”。
方長愣了半天,言不由衷地誇了一句:“絕。”然後就緊繃著臉一句話都不說了。
很明顯,他對比他還會舔的人深懷戒心。
易名是會在意這些小事的人嗎?他又指點了一句:“你還可以把群名改成‘您的孩兒’。”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過獎過獎,其實都是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