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其他病症,我還能幫幫忙,對了,你現在可以告訴我怎麽做到了的吧?”
“可以啊。”
易名眺望著遠方,目光帶著一抹深邃:“用食物作誘餌……”
景辰苦笑著打斷道:
“等等,打住,我不是想知道這個,直說吧,我就問一句,你到底是不是覺醒者?”
覺醒者,易名想起了昨晚聊天群哪些人的話題,在國外被稱呼超凡者,在國內也叫覺醒者,關於他們的來歷眾說紛紜,誇大者有之;貶低者有之;追逐者有之,但是毫無疑問的是,他們絕對具有著某種神秘的力量,甚至掌控著一些特殊的能力。在景辰看來,易名或許就是這樣的人之一。
“覺醒者?你在說我?”易名指了指自己,嘴角憋著笑,頗有些忍俊不禁。
景辰緊盯著他看了半響,最後自然是一無所獲,忽然有些意興闌珊,他可能是受到某種刺激了,才會以為易名逗狗的行為居然會跟覺醒者扯上聯系,恐怕他內心深處太渴望這種神奇的力量了。
也是,無論是鬧的沸沸揚揚的國外還是一片死寂的國內,從無數事例中,都可以得窺見這類人擁有相當成熟理性的思維,絕對不是像易名這樣性格張揚的人,覺醒的也不決是逗狗遛狗之類這種低端的能力。
國內半點風聲不顯,明明恐怕有不止一千一萬以上的人覺醒,但是他們卻始終保持著低調的態度,甚至過著以前一樣的生活,在一般人眼中,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換想一下,你如果哪一天具有了某種特殊能力,真的能忍住不用?一點不顯露?完全不張揚?就算真有這樣的人,也僅屬特例,絕不應該一群人全是這樣。
很顯然,要麽得到的這種能力附帶某種限制,要麽就是他們不光是得到了特殊能力,更可能被賦予了超越常人的心智!這就很可怕了,一個拿著刀的智障,也超脫不了智障這個界限,最後還是智障。但是一個心智俱佳的人,他們做到的恐怕將是顛覆性的壯舉,直白點就是將電影小說裡誇張的情節轉變成現實。
國外很可能就是證明了這一點,才會稱呼他們為“超凡者”!對寵物們如臂指使,也就僅限於幾個固定的命令而已,易名的所作所為隨便一個月薪上萬的馴獸師,隻要給他們時間都能做到。跟覺醒者之流完全不在一個層面。
但是,這世上隻有易名一人知道,這種能力僅僅隻是一張卡牌的效果,而這張卡牌目前表現出的能力還僅僅隻是冰山一角。
也好,他的卡牌能力沒法解釋,但是最近炙手可熱的超凡者正好可以拿來擋箭牌。有人追究,他就符合時節的扯起這面大旗。
他要乾的事,和低調的覺醒者們截然不同,必須想方設法吸引人們的目光,以後更是要深入群眾,成為輿論的焦點,這是注定起飛的節奏啊!既然不能錦衣夜行,那就放飛自我!
聽了景辰的一番話,易名算是對患上的絕症死心了,早前不是不知道癌症晚期是一個什麽概念,隻是始終沒有專家的一番話來得更權威透徹。反正活不久了,他現在一門心思都撲在抽卡這個大坑裡跳不出了,剩下五種卡牌,他對此期待無比。
“地點,公園!”
本來狗狗們中有不少呼聲想去更熱鬧、食物更多的美食街,商業廣場之類的地方,但是易名給一票否決了,帶著這麽多威猛不凡的大型犬去這些地方,不是去逛街那是踢場子。
人多的地方是別想了,
易名不敢保證會不會出亂子,山頂新建的公園是住在附近別墅豪宅裡的人的首選活動地點。易名得到了宅邸裡管事人的許可把牽狗了出來。 也有狗狗想去寬敞點的空地玩耍,易名就給帶到公園了,反正想出來玩是共識。以前易名帶出來過一次,是在附近新修建的公園,那撒歡勁,牽著十幾條狗鏈,易名使出吃奶的力氣也就保持狗鏈沒脫手,最後累的像條狗也就絕了這個念頭。連以前照顧它們的專業人士也根本不敢牽出去浪。就是那一次,狗狗們食髓知味,對外面的世界無時無刻充滿了念想。
“你們要是不鬧事,不亂叫,一路都乖乖聽我的話,我就考慮以後不給你們拴上鏈子,也帶你們去更多的地方。”
“現在,聽我指揮,盯著前面的屁股,注意不要掉隊!”
出門走了沒一段路,易名一直緊盯著長長的隊列,忽然看到一條身影落在了後頭,對一塊路旁的便便產生了興趣,易名氣不打一處來,不由怒喝道。
“二哈,你搞什麽鬼!還不趕緊跟上!”
二哈渾身一個激靈,趕緊竄入隊列末尾,搖頭晃腦齜牙咧嘴,一張狗臉可以擺出各種氣死人不償命的表情,半點沒看出反省的意思,死不悔改的小樣可以看出這是一條很純的二哈。
而泰日天則更是囂張,陽奉陰違,出了門就沒消停過,邊走邊日,動作幅度大,神態舉止極為狂狷。易名無奈之余權當沒看見。隻要能保證不掉隊,一切令行禁止,易名也不作太多約束,畢竟易名沒許諾它任何好處。
他沿著盤山路走了幾裡,行至山頂公園,這座公園今年才落建而成,雖設施齊全,風景優美,但沒多少人氣,本來這附近也沒什麽商業小區,人口並不茂密,也就一些住在別墅區的老人三三兩兩打著五禽戲,練著養生拳,對易名的到來並不稀奇。
縱觀寵物們的隊列,一路上始終如一,易名對此很是滿意。
“好了,休息一會,不要跑太遠,聽到我吹哨子,就立刻回來。”
說完易名吹響哨子示意了一次,接著就見它們一個個如箭一般向四面八方飛快的竄出,可勁了撒歡,狗腿全開,活力十足,仿佛易名吹響地是解放的號角,奮不顧身的衝向嶄新世界。
群狗之中,二哈跑的不是最快的,比起一個個長腿歐巴似的獵犬,速度相形見拙,但他是第一個跑的,易名話未落地,它腳丫子一蹬地一溜煙跑了。
緊隨其後的是幾隻腳程快的犬種,其中羅納威犬最為引人注目,富於張力的肌肉,給生人很大的壓迫感。
易名後面的話頓時哽咽在喉中,算了,有金毛在,它們也走不丟。
隻有金毛蹲坐在原地,老成持重,沉穩安靜,一派大將之風。昂首四顧,所有狗狗們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易名依靠在一株老樹底下,日炎昭昭,蟬鳴喧囂。暖陽斑駁透過樹蔭灑染在身上,溫度恰好,不燥不涼。煦煦微風淌面而過,一片春意盎然。隨著清風徐徐,易名通體舒泰,睡意漸起。
“金毛,你可盯好了,少一隻你都吃不了兜著走。”
易名意識漸沉,還不忘叮囑,心想如果出了紕漏,它負全責。也不理別人信與否,反正賴它頭上。
金毛禁不住轉頭賞了易名一個白眼。
醒過來的時候,太陽已當空高懸。不少狗狗玩累了,聚攏在易名身旁癱躺著,一條通體雪白的薩摩耶緊挨著易名。光看臉,有點狐狸的感覺,一身優雅雪白的皮毛,又比狐狸顯得少了幾分妖冶,多了幾分純潔和乖巧,見人就笑,楚楚可憐。
易名從頭到尾摸了一把,恩,挺滑手的。
薩摩耶抬頭看了一眼,又把身子往旁邊挪了挪。
“嘿!小煤炭你!”
易名總喜歡給它們取名字,當然他自認取得還行,什麽小煤炭小皮鞋、豬尾巴啊、小桶蓋啊,起碼這樣叫的時候,狗狗們都是有反映的。
這不,薩摩耶乾脆站起身來,往更遠的方向走了。
易名摸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離十二點還有點時間,差不多要回去吃飯了,狗狗們的一日三餐是必須準時的。
看著時間還有點,易名吹響了集合口哨。
百無聊賴趴著的眾犬,全都立了起來,不遠處也可見到正快速回奔的身影。
“哎!都是你們太浪了,一上午的時間就這麽白費了。“
先是一盆髒水潑在眾犬頭上,眾犬一臉寫滿了懵逼。
明明某人都睡得鼾聲連連,狗爪子糊了幾次都沒醒,現在怪我們咯?
“我們現在趁還有點時間,把幾個最基本的命令落實一下。”
易名就像是站在台上的領導講話一樣,離下班還有點時間,我來強調幾件重要的事情之類。他想好了,也不能指望它們作出多高難度的操作,他又不是馬戲團,就來幾個簡單的行了,主要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就可以,不能太過,點到為止。
這裡面最重要的是令行服從,令行禁止,考驗它們協調性的時候到了。
很快,易名嘗試了幾個命令,狗狗們雖然一臉不忿,卻還是忠實完成,就是協調感還差那麽點,群體行動協調度最重要,閱兵儀式踢正步向來是一道令人讚不絕口的風景線。其中的高度協調統一充斥的就是這種近乎暴力的張力感,這並非一朝一夕可達成,是漫長枯燥的水磨功夫。
易名一邊指手畫腳,一邊厲聲痛斥。
“愚蠢,你們到底是狗還是豬?這麽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好?就是一頭豬也都該教會了!”
易名本來還打算花不少時間來訓練它們, 結果在他罵了幾句之後,狗狗們犯錯的次數越來越少,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它們的表現很快超過了易名的預想,甚至可以直接拖走賣給馬戲團。
“呃……很好,對,呃……保持這樣,切記不要驕傲自滿。”
易名突然發現,這才過多久?一時半會他居然指不出缺點來了,眼前的這群寵物們好像比起以前,甚至比起上午,都更聰明了?尼瑪這進步速度都快趕上一般小孩子的智商了。
不對啊,這明明是我禦獸能力發揮出的效果啊!說到底,還是我更牛逼啊!這群狗隻是沾了我的福氣受到影響因此雞犬升天!恩,沒毛病!
“感謝我吧,要不是我,你們還是以前那副傻樣。”易名雙手環抱,鼻孔朝天,腳板踩著節拍,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眾犬眼中無不投來不屑神色,隻有泰日天露出討好的表情,上半身立起,兩隻前爪合攏不停上下揮舞擺出拜年的姿勢,下半身一突一突的。
“表謝我,今天隻是給你們點甜頭。“
易名擺擺手,無視泰迪下半身,驕傲的道。
“本來……你們今天表現這麽好,下午帶你們上街浪,老規矩,一路聽我指揮,不守規矩的,哼哼,別怪我……”
易名右手大拇指對著脖頸猛一劃拉,以示威脅。
等看到眾犬反映有點過激,易名立刻打哈哈。
“開個玩笑,小玩笑,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