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少女只顧著一小杓一小口地吸啜著,在她脖頸間垂掛著一個已經摘下來的帶竊聽功能的耳機。
墨鏡男朝周圍環視一眼,一些正偷偷打量著少女的人忙不迭避開視線假裝看風景。
墨鏡男有些鬱悶,眼看著少女一臉幸福的品味著美食,自己卻滿臉苦逼地飽受易名噪音折磨,心裡不禁有些怨忿。
最讓他感到焦慮的是,近日頻頻有超凡者出現在國內的消息,引起不少騷亂,聽說是奔著覺醒者來的,兩方人馬暗地裡交手了不少次,目前來看是互有損傷,覺醒者稍微佔點上風。
要知道,他也是覺醒者啊,而且還是那種沒覺醒多久的軟柿子,這要哪天運氣不好碰到了……
想到深處,墨鏡男不由把眼光投向金發少女。
“前輩,你說那些超凡者好好得自己國家不待,為什麽偏偏跑到我們這邊鬧事?”
金發少女慢條斯理地舀了一杓冰淇淋,含在嘴裡抿了抿才道:
“你應該看到了超凡者與美國展開合作的新聞吧。”
“這跟我們有什麽關系?”墨鏡男很納悶。
金發少女放了下湯杓,擦了擦嘴。
“你不知道,以前超凡者遍布全球,國家種族信仰膚色各種原因把他們天然分割,對我們國內影響有限。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最近由美國這個超級大國牽頭,一些歐洲國家也紛紛推出懷柔政策,以前一盤散沙的超凡者迅速被凝聚成一團,被官方兼並,單論綜合實力,實際上已經超越我們了。”
墨鏡男聞言心中一沉,他還是一個新人,對很多淵源事故都不甚了解,現在聽來,他們的境況原來這麽差?
“主要還是他們最近搞了一個超凡者聯盟,聽說為了這個組織的創立,他們籌備了相當長時間,要想往上爬,就需要功勳戰績,很多成名已久的強者不需要證明自己的實力,傻乎乎衝進我們國門的充其量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蝦米,你不要顧慮太多。”
小蝦米……那也不是我能對付的啊!
見墨鏡男愁眉不展,金發少女安慰了一句。
“上層發話了,只要不傷性命,統統交由下面人來處理,要出了人命,才輪到我們出場。”
墨鏡男知道她在安慰自己,可是這安慰人的技術……他只能苦笑以對。
真要出了人命,肯定也不在乎多殺一個了。
局勢風雲突變,墨鏡男隻感覺壓力山大。
想到這裡,他額頭汗水滲透而出。
他摘下墨鏡,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額頭。
要是易名看到這人摘下墨鏡後的真面目,肯定忍不住驚呼:“邢鋒!是你個小兔崽子啊!”
“他要離開無人機的遙控范圍了,我們跟上去。”
……
溜冰場,兩人站在外圍的人群中。
“我是說要跟上去,可這也太近了吧?”
邢鋒看了眼在溜冰場上狗爬式玩得正歡的易名,兩者相距不過幾十米。
不由悵然道。
在沒有正式通過考核,成為他們組織的一員前,考官與候選人是禁止相互接觸的。
無人機和竊聽裝置也是為此而存在。
有那麽一層防范未然的意思。
防什麽?當然堤防著他們互通有無啊。
其實要不是這座城市成員太少,邢鋒一個新人沒有資格成為考官之一,
而且在考核對象還是熟人的前提下。 當然邢鋒能發揮的作用本身也很小,他一個新人的意見很難真正改變什麽,更別提左右決策,上面更是因時製宜派了一位資歷者與他搭檔,別看金發少女的外貌年紀很小的樣子。實際上,她已經覺醒六年,遨遊沉思殿堂的時間更是達到了十五年!是組織內部不折不扣的精英!而邢鋒才區區半個月,還沒熟練掌握覺醒者的力量,連踏入沉思殿堂的資格都沒有,這也是邢鋒一直態度恭敬稱之為前輩的原因。
可在得知易名前往一家溜冰場之後,這位前輩突然變得興致滿滿。
溜冰場,休息處。
“要不要你也下來玩玩?”她一邊抬腳把冰鞋套進去,一邊對邢鋒發起邀請。
邢鋒微微撫額,倍感頭痛,要知道他們目前還有任務在身呢!隨時可能面臨一觸即發的戰鬥,觀察候選人只是細枝末節罷了。
眼前這名少女不僅是前輩,還是上級,他也只能聽之任之。
“我就算了。”邢鋒搖頭拒絕了。
在場下隱藏人群中還好,帶著個墨鏡沒幾個人會多看你幾眼,但是在溜冰場裡就不同了,溜冰你還戴著個墨鏡,指不定吸引多少目光,要是不帶,怕是易名一眼便能發現他。
眼看著金發少女顫巍巍扶著圍欄進場,邢鋒不放心地叮囑道:
“前輩,千萬要多加注意,別靠太近。”
少女朝後擺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