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類AI程序就是,它不是由二進製編成的,而是另一種看不懂的特殊編碼編成,我甚至無法讀取到它的核心算法是什麽樣的。”
“也就是說你無法破解它是吧?也無法阻止它利用符文技術收集能量抵抗我對吧?”夏柳聲音有些森然的說道。
“對不起……”
“你不用跟任何人說對不起,你是一名神,即使現在還不成熟,但你也是一名未來的神,你不必和任何人說對不起,因為你沒有錯誤!”
“你要堅信自己是沒有錯誤的,即使所有人都說你錯了,你自己也要堅信自己是沒有錯誤的!”
“因為你是一名神,神不能容忍錯誤出現在自己的身上,神沒有錯,錯的只能是別人。”
是的,神沒有錯誤……因為她只有隕落……
如果她錯了,那麽她就隕落了……
神錯了,就隕落了,即使它之前在偉大,也不再會有人銘記它。
而只要神沒有隕落,那麽它就是永遠正確的……
“我知道了,就像夏柳你一樣對嗎?”
“不!~我不是一名神。”
沒錯,他從來都不是一名神,但他卻要做一件連神都不敢做的事情,一件非常瘋狂的事情。
造神!~
這個神可不是口頭上的神,而是真正意義上無所不能的神!
只是路途有些遠……
“現在,即使無法入侵它,那就將這個類AI程序打碎,你吸收後慢慢解析,別說你連這個AI都對付不了?”
“可以。”
接下來,便是蓋亞調集了大量數據,采用數據對衝的方式,結束了雷神錘裡面的智能程序。
在結束了對面的智能程序之後,蓋亞便開辟了一個特殊的小世界,將對面衝散的編碼吸收進了小世界。
智能程序的死亡,不是說徹底的消失,而是像積木一樣,將原本的一塊塊積木拚成的城堡打散了,就等於智能程序的死亡。
而如果在這之後,有人講打散的一塊塊積木又重新拚會成城堡,那麽這個智能程序又將重新復活。
蓋亞收集智能程序破散後的基本編碼,自然不是要將對方復活,她只是為了解析這種特殊的基本編碼。
如果將這種智能程序的基本算法解析成功了,那麽之後反向入侵阿斯加德神域也不是什麽大驚小怪的事情。
智能程序的解決,讓得雷神錘變成了人人都可以拿得起來的錘子。
死失去了核心的智能程序,它不在附有原來自我護主、認主功能,也不在能自我啟動其中的符文科技。
這就相當於一個活物,被蓋亞磨削成了死物,不在具備原來的靈性。
“夏柳,雖然智能程序打破了,但是好像觸動了它的某項機制。”
“什麽機制?”
“等等,夏柳,好像有人想要通過雷神錘裡面的符文科技,對我們請求遠程通訊!”
蓋亞有些驚異的望著一串串不明符文突然出現在她的屏幕前,這些符文蓋亞通過雷神錘的轉換,隱隱讀懂了它是想要溝通的意思。
“那個……夏柳,我們是否要接過來?就是遠程通訊……”蓋亞弱弱的說道。
“知道對方是從什麽地方發送過來的嗎?能解析對方發送的手段嗎?”夏柳面無表情的說道。
“目前不能,因為對方的基本算法跟我們不一樣,蓋亞剛剛能解析出來它是請求通訊的意思已經很費勁了,
根本無力解析其他的。”蓋亞搖了搖頭說道。 “不過……雖然不過解析對方的手段,但想來應該是通過雷神錘裡面的符文科技無疑,而且對方不是地月系以內發出的通訊。”
“地月兩方的信息我都全程監控著,對方應該是來自阿斯加德的通訊請求,可能是因為雷神錘裡面AI智能突然死亡,前來詢問一下是怎麽一回事!”
“我們……要不要接啊?”蓋亞小聲的詢問道。
剛剛將雷神錘裡面的類智能AI打碎了,阿斯加德就有人過來請求通訊了,可以看得出對於阿斯加德人來說,雷神錘是有多重要了。
只是不知道是雷神錘重要,還是因為被流放地球的托爾重要,對方或許是害怕在地球上托爾發生了什麽事也說不定。
“應該是阿斯加德的主神奧丁,接過來吧!我來和他談談,你在一旁繼續解析。”
“哦~嗯,好!”蓋亞乖巧的點了點頭。
嗤!~
一小股電流亂竄聲,雷神錘開始不停的竄出了一股股細小的電流。
隨著這些電流的出現,夏柳的腦海內也響起了一個蒼老而又不失雄偉的聲音。
這個聲音應該錯不了, 就是奧丁的聲音。
超遠程的通訊技術,有些意思!
“蓋亞,臨時建模一個世界,不能寒酸了我們遠道而來的客人!”
“唔~好的!”
隨著蓋亞的話語落下,原本平靜的數碼網絡中瞬間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從三大基礎世界中,源源不斷的數據開始向著同一個地方蜂擁而去,它們相互編制,相互構建,只是一瞬間,一個藍天白雲的世界便躍然出現。
揮手間創世,蓋亞這個還不成熟的神明也只有在網絡中才能辦得到了。
風卷,雲舒!~
大海碧波。
兩道身影憑空出現在這個優美又不失壯闊的世界。
來人,一個白發老者,一身白衣,微微駝背。一個黑衫青年,目光深邃,指點山河。
正是已經年邁的阿斯加德主神——奧丁和數碼網絡無冕之王——夏柳。
“沒想到這麽久過去了,在中庭竟然出現了你這樣一位存在,真的是不得不感歎世事無常!”奧丁大量夏柳半響之後,無奈歎道。
“你應該知道,這裡現在有自己的名字……叫地球!”
“是,地球!”奧丁眯著老眼不明所以的笑道。
“看樣子,這一屆地球上的至尊法師不久就要消失了,奧丁代表阿斯加德願意與地球結盟。”
“你覺得可能嗎?你覺得你還能撐多久?”夏柳毫不無情說道:“我隻對阿斯加德所在的那片空間感興趣!”
“阿斯加德……”奧丁有些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