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愛德華這是真的想要感動哭了。
什麽嘛!她明明只是一個可愛又聰明的美少女好不好,還加上一點點的賢惠,怎麽世間要給她這麽殘酷的考驗。
老師啊!你跑哪兒去了,人家真心是沒想到學個魔法還學出生命危險來了。
坑啊~!
“大……大叔,雖然人家也知道自己很可愛,但你能不能不要表現得這麽急迫啊!人家……人家很怕怕的。”少女垂頭撅著小嘴,低聲說道。
她現在背靠在自己構建出來的巨岩上,三個方位都已經被如同變態一般的大漢封鎖。
這些手中持著各式各樣武器的大漢,雙目發紅的盯著少女柔弱的身姿,片刻時間都舍不得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
整個畫面就如同被一群癡漢盯上了少女。
嬌嫩的身軀,白皙的肌膚,還有少女那雙手合十,就像祈禱著什麽一般的羸弱姿態,無時無刻不在加重著這一群大漢的急促呼吸……
沒有給愛德華什麽解釋的機會,事實上他們也根本不會給愛德華什麽反應的時間。
即使是不憑借長期與墮落者交戰經驗,在面對這種時候,他們的宗旨實始終是,能多果斷解決敵人,能要有多果斷。
一旦給了敵人喘息的機會,那麽就等於給了對方構建術式的機會。
到時候不論是斬殺還是捕獲,都會讓難度更上一層樓。
“上,不要以為對方是少女模樣就手下留情!對方是墮落者,不會這麽簡單就能對付的。”中年男人眼中一凝,低聲一喝。
說著的同時他手中也不停,持著大棒就向著少女嬌嫩身姿捅去,
如果少女被這一棒捅中的話,以少女那沒有經過什麽訓練的嬌軀,很明顯就會被捅個大出血。
其余包圍愛德華的男人也沒有任何留情,手持著自己的武器就跟著中年男人捅去,看那樣式勢要是將少女捅出血來不可!
(為什麽好歧義呢?2333……)
垂頭的少女也沒有坐以待斃,經過剛剛那中年男人絲毫沒有留情的出手就可以見得……
這群人是真的性無能啊~!自己這麽可愛的美少女都下得了死手!
“法術構建……”
嘴唇輕啟,愛德華張了張口,仿佛是說出了什麽,但又仿佛什麽都沒有說。
不過可以看見,在愛德華嘴唇念叨完之後,從她的身上就一瞬間湧出一片玄奧的魔法符文。
這些符文相互串聯,環繞在愛德華的四周,將她如同雞蛋一般的包裹在其中,抵擋著這群癡漢大叔的攻擊。
啪~
這是中年男人的法棍,擊打在環繞著少女身旁的符文時,所發出的破碎聲。
符文破碎聲。
啪~啪~啪!
一個個淡藍符文紛紛破碎。
不過隨著這些淡藍色符文的破碎,這些來自聖殿魔法師的攻擊也算是抵擋住了。
只是……
很明顯,這些淡藍色符文顯然了一次性用品,抵擋住了聖殿魔法師的攻擊就紛紛破碎消失了。
“呼~呼~”
或許是由於一瞬間構建魔法守護符文,而導致魔力驟然大功率輸出顯得有些虛脫的少女,大口的喘著粗氣。
愛德華原本四周環繞著她一圈一圈的符文,就只剩下寥寥的幾個,如果她還沒有什麽動作的話,鐵定會被這群冷血的魔法師辣手摧花的。
只是……
坑爹的~
她一個新入行的小法師那裡還會懂得什麽更多的魔法,
剛剛那個魔法守法符文都是因為之前試驗魔法時,試驗了一次才會的。 她總共都只會寥寥的5個魔法,一個好像火的爆破術,一個水,一個風,剩下剛剛施展過的守護符文,還有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出來的巨岩魔法。
她能怎麽辦?她也很絕望啊!
一群癡漢話都不容她多解釋什麽,就一起對她撲上來,要和她肛?
她能怎麽肛啊!
“能讓我說句話……”
愛德華捂著胸口,喘著粗氣,艱難的想要想要說些什麽。
她的胸口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間就感覺一陣氣悶,就像是被人摁進了水中10多分鍾一樣。
導致她現在視線都隱隱有些模糊感,胸口也因為極度氣悶都感覺有一絲火辣辣的疼痛感。
不知道是因為一時間過量輸出自己體內的魔力,還是怎麽的。
愛德華只知道,她現在的身體狀況在釋放了那個守護符文之後,非常非常的不爽!
只可惜的是,愛德華的對手顯然不是那種喜歡少女類型的男人,也或許是他們因為更喜歡婦人或者同性男人……
這些來自聖殿的魔法師們,不但沒有因為少女的難受而停手,反而殺意還更加的凝聚!
……
“到極限了嗎?”
“第一代魔法回路……”
……
“你們……欺負一個少女有意思嗎?”一個略帶慵懶的磁性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
【誰?】
不知道為什麽,感覺自己眼皮越來越重的愛德華,好像是聽到了一個模糊的聲音。
“來了這麽多的聖殿的大法師,真是稀奇啊!”
“不過,幾個足以當人家爺爺的人了,還好意思一起群毆?”
【這是誰?】
慵懶的聲音再次傳來,愛德華終於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了。
她看了看四周,但卻是沒有發現有什麽人的蹤影。
望向對面,她前方的聖殿魔法師也一樣,像是無頭蒼蠅一樣,暫時停下了攻擊,皺著眉頭四處張望。
人在哪兒?
不僅愛德華感到疑惑,聖殿的魔法師們也感覺一頭霧水。都快製裁眼前的墮落者了,又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這人的聲音,愛德華不熟悉,可以確定的是,這絕對不會她的那個無良老師。
她老師的聲音愛德華記得很清楚,那是一種非常冰冷的聲音,除了冰冷愛德華想不出還有什麽詞來形容了。
而現在的這個聲音,慵懶!
沒錯,慵懶。
光是聽聲線就能聽出,這一定是一個懶懶散散、遊手好閑的人,就像是愛德華見過的那些歐洲富二代一般,還是非常墮落的富二代那種。
“等下我趁機撕出一個口子,你往大樓邊上這邊跑,就是被你炸得沒有牆這邊!不要猶豫,跳下去!~這是你唯一的生路了。”
聲音一改之前的慵懶,非常嚴肅的出現在了少女的耳邊。
少女看了看她對面的聖殿魔法師,發現他們還是警戒著突然出現的聲音,好像根本沒有聽到,這個聲音再次直接出現在她耳邊一樣。
他們沒聽到?
愛德華看著對面的反應有些驚訝,不過現在也不是讓她驚訝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