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對這一切,毫不知情的愛德華,或者說沒有太將《魔術手錄》中新派舊派糾紛當做一回事的愛德華……
渾然不知一場來自命運中早已注定的危機正在向她逼來……
“233……”一種愉悅後的竊笑從愛德華的口中低聲傳出。
趁著剛剛發生的爆炸還沒有人察覺,愛德華又接連按照《魔術手錄》上的術式使用出了幾個魔法。
從這幾個魔法的釋放程度來看,愛德華卻驚訝的發現“魔法什麽的,原來如此的簡單”、或者說“對於她來說如此簡單”……
仿佛她天生就擁有一種釋放魔法的天賦一般,每當她要釋放魔法時,腦海中就不自覺的聚精會神起來。
這聽起來仿佛是非常的簡單,但如果對於一個沒有經過訓練的正常人類來說,那卻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
以正常人類的角度來說,能夠將自己的精神力全部專注到某一件特定的事情上是非常困難的。
別說將自己的意識全部專注於某一件事,就算高度專注在某一件事情上都是極其困難的。
所謂的精神力,就是旨意,為生物體腦組織所釋放的一種不可見的力量,或者稱為意念、注意力等等。
如果一個人能夠將自己的意識專注於某件事情上,那麽他所做事情的效率至少都會提高50%。
就比如一個學生的學習,如果學生能夠將自己的心思專注到學習上,不分心,不偷懶,學習的效率至少都會提高幾倍。
一些成績不好的學生或者工作效率低下的人,那真的不是智商高低的原因,那只是源於自己是不是有全身心灌注的去學習、工作。
像愛德華這樣,她原本只是一個對於魔法什麽一竅不通的少女,包括現在能夠自己釋放魔法了也是半懂不懂的。
但她卻能夠輕易的將自己的注意力專注到構建魔法術式上,而魔法這東西,又是特別依賴精神力的專注的。
為此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的,就輕易的將魔法釋放出來了。這或許就是因為夏柳對她做了些什麽的原因吧!
不然,以愛德華原本一個普通少女,不可能就這麽輕易的就將精神力全部專注到構建魔法上。
聚精會神的她,真正的是將全部心神都貫注於魔法術式的構建上,就連視覺、聽覺這些感官反應過來的、除魔法構建之外的信息都已經屏蔽了。
真正的、身體的一切感官都在為魔法構建服務。
“不過,難道魔法真的是這麽簡單的東西?”輕易的就釋放出幾個魔法的愛德華不經感到有些奇怪。
這魔法……對於她來說簡直是顯得太過於簡單點了,幾乎是只要按照《魔術手錄》的方法來構建魔法術式,那麽她必定是能夠100%釋放出魔法的。
這一切……都顯得太過於簡單了點,讓愛德華感覺都有一點淡淡的不真實感……
人類就是這樣,當心中非常想要一件東西,但卻又輕易得到的時候,不經意間就下意識的懷疑這件東西的真實性!
就像突然從天而降的1個億,如果落在你面前,平心而論,你是真的敢拿嗎?
別說是1個億,相信大多數人就算撿到個幾千塊錢,內心都會如同做賊一般,不安個幾天。
更有甚至將撿到的錢財收起來,藏著幾個星期不用,懷著被警察突然找上門,還有借口說是‘找不到丟錢的人,就暫時收起來了’的心情,膽寒的過著。
而此時愛德華就是如同這種心情一般,
一方面是自己期望多年的魔法力量,而另一方面,卻是自己能夠輕易施展魔法的不真實感,或者不安。 多年的夙願,輕易間就給實現了,怎麽都感覺這麽不真實啊!~
“或許是我魔法天賦爆炸好的原因吧!”愛德華表面上這樣說著。
“不管了,相比這個,怎麽這麽久了都還沒有人上來呢?明明剛剛的爆炸聲這麽大的啊?都10分鍾過去了,一個來查看情況的人都沒有,這是什麽情況?”
愛德華這樣說著。她環顧了環顧四周,最終望向房間門口有些不解。
房間內,相比於之前只是因為愛德華釋放爆破魔法而炸毀了一面牆之外,現在已經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了。
原本因為爆破魔法而上升的灼熱空氣,現在已經降了下去,而除了那面消失的房間牆面之外,現在這件屋子內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了水澤。
遍布整個屋子的水澤,就像是整個屋子的水管都爆了一樣,東一片,西一片。
原本凌亂的房間,加上四處都是的水澤,加上如同被巨大利器割裂了的家具和牆壁,這裡就像是發生了什麽大戰一般,讓人不明所以。
經過了爆破魔法這件事之後,愛德華再也不相信《魔術手錄》中說的什麽‘威力不大’的語句了。
都將一面牆給炸得消失在了她眼前,這在《魔術手錄》上還叫‘威力不大’!那麽威力大的魔法又是什麽樣?
愛德華不敢想象。因為她接下來隻試了幾個被評價為‘毫無威力’的魔法……
這真的是“毫無”威力啊……
看著從她手中誕生的一股小風都直接將四周的家具割裂了, 愛德華心中宛如有一千頭羊駝在奔騰。
敢不敢好好地寫說明啊?這叫‘毫無威力’?這叫毫無人性還差不多,魔法什麽的就沒有什麽沒有威力的嗎?她又不是破壞狂!
剛剛那個‘毫無’威力的小風,如果砰到了人身上,那個畫面真的是毫無威力?愛德華不敢想象。
篤篤~
等會已久的敲門聲終於響起,看來這座酒店的管理人員終於來了,不過,這未免也過了太久了吧!距離爆炸聲響起都快15分鍾了。
奇怪?他們都不關心這裡發生了什麽嗎?
愛德華回過神來講目光放向了房門口,不知道為什麽,盯著門口的她,心中沒理由的就突然間湧出了一股危機感。
才從普通人成為魔法師的她,還沒有快速的從普通人的思維轉換過來。
按她的想法,是等這座酒店的人員上來後,用錢擺平,畢竟對於普通人來說,沒有什麽事是不能用錢來解決的,對於她這種富家女來說更是!
不過現在,內心為什麽會突然湧出如同天敵一般的不安?
“請進~!”
壓了壓自己的聲線,愛德華優雅的坐在殘破沙發上,端著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一杯咖啡,平淡的說道。
如果光從她現在的表現來看,哪裡還看得出昨晚如同中二病一般的少女,反而一舉一動有著淡淡的高雅……
畢竟是歐洲貴族出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