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遠崇目光騰的冒出一抹亮光,他驚道:“會長讓你謀取那個超凡者的魂念嗎?”
“不錯,我去了本部之後,不僅實力晉升至傳奇,會長更是為我煉成了一具分身,讓我潛進平成島,我來的時候,已經讓分身進入平成島,現在四大學院的天級學員也該到達,我是時候采取行動了。”
曹輝嘿然一笑,如是回答。
嚴遠崇聞言大驚,著實沒料到曹輝實力竟是突飛猛進,他喃喃道:“還是會長算無遺策啊!”
曹輝並沒有言語,獨自尋了一個地方盤膝坐下,溝通分身。
.......
平成島上多有虎豹狼狗之類的怪物,秦帆兩人走入不過一公裡,就遭遇了好幾次襲擊。
“小帆,不如我們分開行動吧!”
許欣兒伸手往前方一點,將一頭青銅境界的巨狼的凍成冰雕後說道。
秦帆詫異問其為何。
“朱雀曾在我體內送入數道精元,這些野獸應該是嗅到精元而來,越是深入,遭遇的襲擊的就會越多,遲早拖累你的,我還不如在外圍等你。”
許欣兒如是說道,話語當中也有些不甘,也正是出於這個原因,寧清秋才擔心她發生意外,給她一個警戒令防身。
秦帆目光一凝,伸手握住許欣兒的手腕,果然感覺一股奇異的波動,與朱雀同源。
“朱雀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闊氣了。”
秦帆松開她,有些疑惑的喃喃道,下一刻他似是想到什麽,心神俱震,極為驚異的看向許欣兒。
許欣兒本源至寒,朱雀即為至火,一旦融合,那許欣兒的成就,連秦帆都不敢想象。
他這才明白,南明學院如此看重許欣兒的原因!
“怎麽了?”
許欣兒見秦帆一直盯著自己看,忙低下頭問道。
秦帆搖頭說沒事。
“朱雀精元與你相衝,要想解決必需闖過幻真塔,你老師讓你平成島的原因估計就是這個,還是別耽擱了,一起走吧。”
秦帆平靜說道。
許欣兒欲言又止,她心裡根本不在乎什麽幻真塔,倒是秦帆安危很重要,之前去怪物小鎮就已經成為對方的累贅,這次來平成島她怕自己再次成為拖油瓶。
不過最後她還是一握拳,跟在秦帆身旁。
說來也是奇怪,接下來一路竟是沒遇到什麽怪物襲擊,倒是怪物屍首見到不少,秦帆見到一地的屍身,面色有些凝重。
一頭實力大概在白銀八星的血豹慘死,身上的黑色膿血還帶著溫度,顯然剛死不久。
“術士協會?”
“看手法是個老手,怕不是楊源此類學生能夠做到的,難道有術士協會的長老進來?”
秦帆摸著下巴,心中有些警惕的喃喃道。
“我聽院長說過,四大學院有個不成文的規矩,禁止術士進入平成島。”
許欣兒語氣亦是凝重,顯然覺得是有術士強闖進平成島。
秦帆聞言嘴角勾勒出一絲笑意,既然不是其他學院的人,那殺起來也不用多少顧慮,當然就算對方是學院學生,他也不可能留手。
在平成島當中,他一如在許山峰一般,無懼任何人!
“有人過來了!”
許欣兒忽然一驚,沉聲說道。
她竟是比秦帆反應更快,拉著他往後撤去,躲進了後面的掩體當中。
這時秦帆才聽到動靜,余光望向後面,就見一個龍血戰士喋血逃亡,
身上有大塊鱗片被炸開,血肉模糊。 這人正是龍三!
龍三身後被一穿著紅袍男子緊緊追殺,儼然如影隨形,龍三危在旦夕。
紅袍男子虛指向他,一道暗影箭疾射而出,再次劃傷龍三的肩頭。
龍三就覺得身上一痛,差點沒一個踉蹌摔下來。
“朱雀,我能感受到你在附近,出手幫我,我龍三欠你一個人情。”
龍三咬著牙,忍住疼痛高聲喊道。
許欣兒抬目看向秦帆,顯然是等他做決定。
秦帆面色凝重,儼然認出那個紅袍男子是個術士,看樣子是擊殺路上野獸的人物。
“兄弟,救我!”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從掩體當中走出,龍三見到秦帆,並沒有認出他來,倒是目光一亮,以為他就是自己感應到的人,立刻衝了過去。
“呵呵,沒人救得了你。”
那紅衣男子冷笑了一聲,袖子一揮,十幾道暗影箭激射出來,大半都是攻擊秦帆。
許欣兒到了秦帆身旁,眼見到這一幕,她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殺意,她輕吐了句:“寒冰!”
哢哢哢....
兩人身前眨眼間形成了一個晶瑩剔透的冰盾。
暗影箭嗖的一聲射在上面,瞬間化為黑煙消散,竟然只是讓冰盾出現一絲裂痕,根本沒有破掉。
相比之下,龍三就難受了,身上又中了兩箭, 疼得噗通一聲倒在地上。
紅袍男子臉色大變,駭然看向許欣兒,而後他似是認出對方來,忽然笑了。
“堂堂朱雀傳人,學的竟是寒霜之術。”
紅袍男子微微低頭,臉龐在帽簷下若隱若現,並不能看真切,他饒有興趣的開口道。
許欣兒並沒有解除寒冰盾,卻是一步踏出,凜冽的暴風裹挾著霜雪在其周身縱橫,她的長發飄揚,樣子很是瀟灑。
她並未言語,雙手如穿花蝴蝶,快速結印,一把冰藍色長劍出現,許欣兒立刻接住,身形瞬間從原地消失,快步衝向那個紅包男子。
一道劍氣砍出,紅袍男子瞳孔一縮,揮出一半月斬,砰的一聲,劍氣被摧枯拉朽的破滅,那半月斬落向許欣兒。
這時,秦帆動了,直接將許欣兒拉到一旁躲開,半月斬的余勁卸下了盡十米的樹木,盡皆是轟然倒地。
他搶過許欣兒的長劍,目光幽幽的看向紅袍男子。
“你是術士協會的哪位?”
秦帆緩步走過去,如是問道。
“江南市分部左護法,曹輝!”
“你就是秦帆吧,我從嚴遠崇那裡聽說了你,我還有大事要做,就不耽擱在這裡。”
“秦帆,識趣的話,早點找協會認罪伏法,不然你會死得很難看!”
紅袍男子見對面人多,並不敢出手,冷漠說罷轉身就走,很快便消失在秦帆的視野中,似乎是有急事。
秦帆看著他的背影,並沒有去追。
“是個分身!”
秦帆皺著眉頭,喃喃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