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欣兒之所以沒第一時間把秦帆送出去,主要就是處於奇風弱水當中雖然會遭受極大的痛苦,但是經過洗禮,卻能夠讓靈魂更加純粹,將雜質剔除。
秦帆硬闖入的緣故亦是如此,他根基已然不穩,通過奇風弱水起碼能夠解決些許弊端。
秦帆見許欣兒的狀態並不不比他好多少,他皺了皺眉頭,看得出來對方體內的朱雀血脈與自身本源正在糅合,產生的衝擊力恐怕也比常人要強大數十倍甚至百倍。
“我沒事,繼續走吧。”
秦帆吃力的說道。
許欣兒強笑了一聲,雙肩不由得縮了縮,旋即兩人互相攙扶著往前走。
沒走出多遠,秦帆忽然察覺到了什麽,余光斜睨往後斜睨了一眼,這時就見袁子衝和梁少恆姍姍來遲,目光盡是帶著冷意。
“秦帆,沒想到我還活著吧!”
袁子衝哈哈一笑,目光盡是戲謔之意,緩步走了上來。
在奇風弱水當中,他們兩個的步伐都很沉重,不過比起秦帆來說自然要好上不少。
“怎麽?你敢對我出手嗎?”
許欣兒咬著牙,冷漠問道,手上已是出現了一塊令牌,正是警戒令。
袁子衝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懼意,他神情陰沉,冷哼道:“堂堂院長的學生,我當然不敢動手,不過找秦帆麻煩,你用警戒令卻威脅不了我。”
“院長告誡過你離秦帆遠點,或許除掉他,她會更高興!”
梁少恆也接著袁子衝的話說下去。
這個時候,他也對秦帆起了殺心!
話音剛落,就聽得一陣呼呼的風聲,袁子衝吃力的揚起手,幾把小刀飛出,晃晃悠悠的瞄向秦帆。
在此地,他的精神力被壓製到冰點,很難靈活的操控飛刀。
“秦帆,這就是跟我作對的後果,死吧。”
袁子衝怒目圓睜,憤恨的吼道,他一揮手,幾把飛刀瞬間激射而出。
“袁子衝,你逼我的!”
許欣兒神情一慌,頓時怒喝了一聲,竟是直接虛空中抽出了一把冰藍色長刀,那森寒的刀鋒上又有烈焰覆蓋,凌厲的氣勢回蕩開來,讓所有人都神情一驚。
許欣兒將袁子衝的飛刀斬落,嘴角卻是溢出鮮血,顯然消耗很大,她面色冷漠無比,邁著像是灌了鉛的雙腿走向袁子衝。
敢對小帆動手,她非先殺了袁子衝不可!
“許欣兒不能死,死了學院肯定會怪罪我們,先殺秦帆!”
梁少恆深吸了一口氣,儼然沒有料到幾人會這麽快翻臉,他大聲說完,立刻取出一杆長槍,正準備越過許欣兒的時候,他和袁子衝的臉色忽然一僵。
嗷嗚一聲,
秦帆劃出召喚法陣,六狗子囂張狂呼,旋即便一躍而出,也不管對手是誰,張口便咬了過去。
梁少恆肩頭被咬了一個正著,長槍脫手而出。
“松口!”
梁少恆牙齒咬得咯咯直響,冷漠的看著六狗子。
放你媽.....
六狗子翻著白眼,然而見到梁少恆的臉龐,它渾身一哆嗦,差點沒從對方身上掉下來。
這特麽不是南明學院的第一人嗎?
秦小二腦子抽風了吧,讓老子對付這家夥,怕是讓老子去送死!
六狗子心頭憤懣,正要倉皇逃跑的時候,它忽然察覺到秦帆的狀態異常,似乎瀕臨死亡。
在場的所有人實力都被壓製了一般,就是梁少恆也不例外,
根本沒有它當初所見的強悍。 這六狗子不同一般,奇風弱水並沒有影響到它。
“咬死他!”
秦帆冷漠的話語幽幽傳來。
六狗子神情一凜,心頭不由得發苦,真特麽殺了梁少恆,那它以後怎麽還敢回南明學院,還不得被一群天級老師追殺啊!
“想殺我,那我殺了你這條狗!”
梁少恆獰笑了一聲,他右手化爪,一杆長槍從弱水當中飛起,落入他的手裡。
六狗子也顧不得那麽多,瞬間化身地獄火,體形暴漲後直接把梁少恆推飛了十米,而後按住對方的腦袋,瘋狂的撕咬起來。
梁少恆哪裡會想到六狗子在弱水當中行動自如,而且實力之強,根本不是學院當中傳言的弱小,他頓時哀嚎了幾聲,根本抵抗不了對方的襲擊。
秦帆接過許欣兒的長劍,然後在袁子衝呆滯的目光中走過去。
“我可以留你一條命,但是敢動一下的話,你會死得很慘。”
秦帆面無表情的說道,白煞儼然被他召喚出來,在袁子衝的周身盤旋,嚇得對方後緊繃,驚恐無比。
這個怪物實力肯定在黃金之上!
袁子衝駭然想到,根本沒料到在平成島上有黃金以上的存在。
“秦帆,有話好好說,別殺我,好歹我們同窗一場,我為我以前做過的事情像你道歉!”
他見梁少恆如此淒慘, 頓時如石雕般絲毫不敢動彈,哀求道。
秦帆提刀,直接卸下了對方的兩條手臂,袁子衝還沒反應過來,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臂跌落如弱水當中,被溪水衝走,血液噴湧而出,這時才感覺無比劇烈的痛楚襲來。
他慘叫了一聲,腳下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水中。
秦帆一腳將之踹入水中,而後便沒再理會。
六狗子已然是將梁少恆的腦袋咬了下來,梁少恆身首異處,死不瞑目,他那在天級學員中縱橫無匹的實力,根本沒有發揮出三分,可以說死得不僅淒慘,而且很冤枉。
六狗子一腳踹開梁少恆的腦袋,旋即恢復原來的身軀,鑽進弱水當中翻滾了一陣,把身上的血汙洗盡,生怕留下丁點痕跡以後被人發覺。
它屁顛屁顛的跑到秦帆面前,一臉諂媚的望向對方。
兩人卻沒有理會它,繼續穿過奇風弱水。
“為什麽留下袁子衝?”
許欣兒有些疑惑的問道,梁少恆鮮少招惹秦帆,反倒落得身死的下場。
“他死了一了百了,對我沒什麽好處,留下來給袁樂志埋個禍根最好。”
“回到學院,你就說這些都是我做的!”
秦帆如是回答,袁子衝不過是螻蟻,死活他不在乎,但是梁少恆卻是天縱之姿,以後成就很難說,他不想留活口。
“讓那些老師查袁子衝去吧,我才不說!”
“只要我不犯什麽叛族的死罪,南明學院的老師誰都不敢為難我,你放心!”
許欣兒撇了撇嘴,相當無所謂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