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遠崇的懊悔的聲音在南明學院當中回蕩。
郭雲陵亦是被吸引,他望向窗外,忽然就嗤笑了一聲:“嚴遠崇近來是真的時運不濟啊,原本將要晉升傳奇的他屢次受挫,怕是這次又要被耽擱幾年,也不知道是誰在算計他。”
“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啊!”
郭雲陵重複了好幾句才回頭看向秦帆。
“你找我什麽事?”
郭雲陵如是問道。
秦帆尷尬一笑,旋即便說道:“學生只是來看望老師罷了,沒有別的意思。”
他純粹就是怕嚴遠崇對他出手,來尋求郭雲陵的庇護。
郭雲陵深深的看著秦帆一眼,旋即說道:“放心吧,嚴遠崇修行出了問題,起碼也要閉關多日,你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
秦帆見嚴遠崇那邊許久都沒有動靜,他抱拳道:“是,那學生告退。”
“不過有件事你要了解下,術士協會在臨安鎮的根基被毀,事情鬧得連羅布泊那邊都知道了,他們的左護法正從那邊回來,你最好避避風頭,近來還是別跑出學院了。”
郭雲陵語氣有些凝重,如是告誡道。
“學生知道了。”
秦帆腳下一頓,心頭頓時有些懍然。
看情況嚴遠崇是暫時不會對他出手了,那本命蠱蟲本就瀕死,留給嚴遠崇閉關挽救也沒什麽大作用,倒是所謂的左護法值得他注意,得知嚴遠崇的事情,他不可能不針對他。
趁著嚴遠崇無心打理術士協會的事情,他也得采取一些措施才行。
秦帆暗自想到,回到宿舍便見林清正在門口等他。
“我決定學習你的問心禦,條件我也答應。”
林清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道。
“再說,我沒空!”
秦帆頭也沒回的關上門,林清頓時愣在原地。
秦帆回到宿舍後便內視自己體內被梵木蠱侵蝕的傷勢,剛剛時間緊迫,他並沒有注意,現在一看儼然是快要廢掉他的經脈,傷勢比以往都要嚴重不少。
“看來得殺人才能治療此傷,術士協會在江南市本部人數不多,沒有嚴遠崇的庇護,我可以將之直接鏟除,到時就是什麽左護法來了,也跟個無頭蒼蠅一樣。”
秦帆喃喃說道,儼然打起術士協會的主意。
心念到這一點,秦帆等到天黑便悄悄出門,此刻林清還在外面候著,臉色始終平靜,似乎在等秦帆回話。
“你就待在這裡等我回來吧,讓別人都知道我在宿舍,我有事出去一趟。”
秦帆把六狗子都留在宿舍門口,如是跟林清說完便走了。
林清訝然看著秦帆離開,神情驚疑不已,看秦帆如此神秘,怕是又要弄出什麽大風波出來。
秦帆避開學校內的監控攝像頭,在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況下,進了廁所變換身形,變成一個面容普通的中年男子,同時亦是換上了一身尋常服飾。
渾身氣質搖身一變,儼然是跟之前的秦帆大相徑庭,沒有人會辨認出他來。
秦帆悄悄溜出南明學院,而後便走向修煉者園區,術士協會在江南市本部也在這裡。
術士協會雖然在江南市的分部只是一個三流勢力,但畢竟其會長鎮守一方,使得小小一個分部也佔據了獨立的辦公大樓,大門密閉,並沒有敞開,秦帆繞著辦公樓環視一周,而後便從後面一個虛掩的門進去。
辦公樓足有十六層,不過只有下面五層啟用,
余下的十一層全部用作研究室,主要是用來鑽研末世便斷絕的術士傳承。 秦帆面色從容的在第一層遊走,並沒有露出闖入者該有的警惕神情,第一層有不過幾十人,雖然有人認出秦帆這個陌生人,不過只是簡單的掃了一眼,並沒有在意,顯然不認為有什麽人會強闖術士協會的辦公地。
秦帆從一樓一直走到五樓,都沒看見有黃金境界的高手,連白銀境界都寥寥無幾,而且有很多都是沒有與鬼族締結契約的低階術士。
他心中一定,頓時露出冷笑,轉而便回到一樓。
大廳前台有個穿著製服的美女,此刻早已是注意上秦帆,她眉眼間盡是冷漠,走上來擋在秦帆面前。
“喂,請出示你的工作證,術士協會禁止外人進入,如果你不是術士,我就叫保安好好教育你一番。”
那美女咬著牙冷笑。
秦帆聞言,神情倒沒有多少變化,目光落在對方的胸口之上,那飽滿的山巒下,凝聚著鬼物實力赫然高達二階。
美女前台見秦帆如此大膽,臉色更是慍怒,正要動手的時候,秦帆已是一腳將她踹飛。
砰的一聲,
美女重重的撞到牆角的垃圾桶當中, 整潔的衣衫狼藉不已。
“我要殺了你!”
她的眼眸立刻浮現出血絲,充滿殺意的喊道。
締結鬼物之後的術士性格通常都會受到影響,變得暴戾且嗜殺,這美女前台顯然被觸怒了,披頭散發的撲向秦帆。
這時秦帆早已召喚出虛空行者,一刀便將對方的體內的鬼物擊殺,旋即化虛為實,卸下了她的腦袋。
這不過是幾個呼吸間發生的事情,一樓的術士們神情愕然的看著這一幕,久久都沒有反應過來。
“敵襲,敵襲啊,快叫人下來。”
有人駭然的看著獰笑的秦帆,大聲喊道。
辦公樓當中瞬間亂作一團。
秦帆召喚出五個虛空行者,它們一齊撲出,開始了一場殘忍的虐殺!
虛空行者的攻擊奇詭多變,一般人根本不知該如何應對,一時之間沒人能奈何得了它們,倒是很快留下了幾具術士屍首。
秦帆走到那具美女前台的無頭屍首前,伸手按在了早已被鮮血沾染的胸口上,將其體內的生命能量汲取,恢復了嚴重內傷。
他往二樓方向走去,一路汲取了十幾個屍體,當這個時候,那群術士總算明白對付虛空行者難度太大,必須解決到秦帆這個召喚者。
數十人臉色冰冷無比,一齊撲向秦帆。
秦帆召喚出白煞,讓它融於自身,旋即任由敵手將術士技能如同暴雨般砸在自己身上,盡皆都被白煞吸收,根本沒有給秦帆造成任何傷害。
秦帆提著一把劣質樸刀,緩步走入人群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