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狗子一溜煙跑到秦帆房間,見到那青色光團,它哈喇子都要掉下來,哪裡還有什麽猶豫,直接飛撲了過去,張口就要將之吞下。
秦帆一伸手便抓住六狗子的狗頭,他淡漠的看著掙扎著想要吞噬光團的六狗子,隨後一腳將之踹飛。
砰的一聲,
倒飛而出的六狗子把牆壁都撞出了一個破洞,六狗子摸著腦袋,茫然的從廢墟當中站起來,它愣愣的看向秦帆,腦袋立刻一縮,心悸的趴在地上。
秦小二這魔頭怒了!
六狗子心有惴惴,生怕秦帆再次對它出手,它對秦帆雖然極為賴皮,但也知道是對方大部分時候是懶得跟他計較,真要發怒絕對有它受的。
“這是冰霜本源,超凡入聖所必需之物,沒想到你覺醒的同時竟然還能凝聚得到這玩意。”
秦帆伸手觸碰的一陣,喃喃說道,從這一點可以看出,許欣兒獲得的傳承足以支撐她晉升到超凡境界。
“所以你一定要收著,不然也會有人奪走它的。”
許欣兒眯著眼睛,將冰霜本源遞到了秦帆的面前。
秦帆看了許欣兒一眼,並沒有客氣,將之一握,那冰霜本源便立刻撲滅,被秦帆暫時存放在了鎮魔池當中。
“我替你保管。”
秦帆遲疑了一下,說道。
許欣兒笑著道了一聲好。
六狗子聽到這話,很憤懣的晃了晃腦袋,這丫竟然把這種寶貝送給秦小二這魔頭,難不成不知道肉包子打狗的道理,秦小二到手的東西,誰特麽能拿回來,還不如讓它吃了,起碼它比秦小二懂感恩戴德。
..........
許欣兒次日在林清和吳業正的專車下去了南明學院,吳業正問秦帆為什麽不跟著去,許欣兒此去必然一飛衝天,他是許欣兒最好的朋友,肯定能夠獲得不小好處,或許連天賦測試都不用參加就同樣可以進入南明學院。
秦帆並沒有回話,隻是搖了搖頭,目送他們離開。
當天晚上,南明學院朱雀聲起,近乎傳到城外的難民營,整個江南市都震動了,各方大佬聞風便動,齊聚南明。
江南市人心惶惶,很多人都擔心,是不是有怪物攻城,江南市是華夏四座基地市中底蘊最弱的,一旦有獸潮攻城,很難抵抗下來。
不過沒有緊急避難的消息傳出,為了安撫民心,電視台立刻滾動播放了同一條新聞。
難民營有新生入學南明學院,院長收徒,位列天級!
一石激起千層浪,一時之間別說江南市,就是其他基地市都有不少人議論紛紛,南明學院院長自學院成立幾十年都沒收過學生,沒想到沉寂多年竟然起了收徒之念,讓人更覺駭然的是南明朱雀,此為南明學院立院之本,鮮有動靜,為何會為了一個難民營的學生驚鳴。
那個新生,到底什麽來頭?
所有人都覺頭皮發麻。
陳家,陳冰雨見到電視上的新聞,一臉呆滯。
“入院即為天級,那種地方也能走出如此人物嗎?”
陳冰雨喃喃說道,有點難以置信。
靠著三副萬靈膏,她已經成功突破,境界到了白銀,等到學院,她甚至覺得自己有可能通過測試,從人級學員晉升地級學員,但也不敢奢望。
她怎麽會想到難民營當中會走出這種驚才豔豔的人。
“小帆也是從那裡走出來的,不知道是不是他?”
朱琳有點意外,卻是故意說起秦帆,
她是想讓陳冰雨心裡別那麽刻薄,看不起秦帆。 “怎麽可能,那家夥就是天賦測試都不見得能闖過去。”
陳冰雨嗤笑了一聲,旋即便起身回房。
…………
“東華青龍,西疆白虎,真武玄武,南明朱雀,原來是這樣!”
秦帆站在窗前,聽到那聲鳥鳴,心中恍然。
六狗子趴在秦帆的腳邊,暗想那什麽怪鳥再叫,嚇老子一大跳,別被老子逮住,不然吃了你。
之後幾天,許欣兒便被強行留在南明學院閉關,並沒有回來,對此秦帆並沒有意外,也沒什麽好擔憂的,許欣兒已入南明,他也了卻了一件心事。
秦帆一直在靜心修煉,不過並沒有提升實力,而是鞏固自己和鎮魔池直接聯系,六狗子之前為了從鎮魔池跑出來,差點沒使那道青銅門徹底關閉,給他造成了很大麻煩。
總算穩固下來以後,時間也到了天賦測試之時,秦帆怕六狗子又捅出什麽簍子出來,拽著它的腦袋扔進了鎮魔池,饒是六狗子再怎麽掙扎都無濟於事, 六狗子被秦帆的冷漠嚇得心裡發毛,不過幾十年不見,這秦小二是越來越絕情了。
秦帆獨自去南明學院那邊報道,南明學院位於江南市中心位置,以此輻射整個江南市,一旦基地市受到什麽危險,學院的老師也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
南明學院佔地面積極廣,裡面人流量也不多,不過今天重重把守的校門卻是聚集了好幾千人,不出一千人是參加天賦測試,至於其他均是來看熱鬧的,當然其中還有不少兜售藥物的黑心商人。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當中,秦帆總算是找到報道的隊伍,好不容易才擠了進去,就有人鬼鬼祟祟的走到他面前。
“小兄弟,你是來參加天賦測試的吧,我手裡有兩瓶啟靈液,絕對保證是天啟集團的正品,一瓶隻賣4999,要不要?”
他小心的環顧四周,壓低聲音問道。
所謂啟靈液,能大幅度人調用身體能量的能力,不過常人服用的話,會有很大的弊端,甚至暴斃而亡。
天賦測試是相當簡單安全的,之前陳冰雨說有人死在這裡,就是因為服用了啟靈液,導致身體崩潰。
“不用了。”
秦掃了一眼啟靈液,就能辨認出靈也當中參雜了不少蒸餾水,這黑心商顯然沒賣真貨。
黑心商人有點不甘心,問了好幾遍,然而秦帆不為所動,他也隻能灰溜溜的離開,跑到隊伍的面前,他看到一個瘦弱的少年,頓時跑過去繼續兜售,那少年似乎被說動了,神情遲疑不已,最後還是掏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