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牛頭酋長不過黃金五星的境界,兩大黃金高手聯手,即便對方有瘟疫原石在手,也能打個你來我往,雖然一開始並沒有佔據優勢,但曾陽澤畢竟是個術士,纏鬥的越久,他就越能佔據優勢。
災禍、獻祭、腐蝕術接連落在牛頭酋長身上,讓它飽受摧殘,要不是瘟疫原石能吸收這些傷害,它早就力竭而亡。
秦帆的目光一直盯著曾陽澤,這家夥境界雖高,但是術士技能卻是半吊子的,比末世時候的那群長老差遠了。
秦帆是不知道,雖然他沒能真的滅掉術士這個職業,但是當年的屠戮早就傷了其根基,如今術士協會不僅不複當年盛況,傳承下來的東西也十不存一。
正僵持的時候,突然身後一個身負金光的男子突然衝來,直往牛頭酋長而去,一拳砸在了它的胸口之上。
牛頭酋長一直分心在晏剛與曾陽澤身上,此刻猝不及防,根本抵擋不了。
砰的一聲,吳業正和牛頭酋長倒飛,那根法杖也從牛頭酋長手上脫手而出,重重的一摔,瘟疫原石旋即便在地上一滾。
呼呼呼,
瘟疫原石受到衝擊,立刻噴薄出更為濃稠得近乎實質的霧氣,此刻潰散開來,讓所有人都變色。
“走!”
吳業正大聲朝秦帆喊道,身形立刻後退。
這麽一個好機會,秦帆哪裡會退,反而是衝進了那霧氣之中,眨眼間就消失無蹤。
吳業正瞳孔募的就是一縮,腳下都是一頓,若不是晏剛攔住他,他估計要衝進去把秦帆帶出來。
“死定了,年輕人就是容易衝動,一點好處就敢拚命。”
曾陽澤心中冷笑,掉頭就走。
然而沒走出百米,三個人都停了下來,駭然的往後一看。
就見那濃重的霧氣如何有意識的野獸一般移動,頃刻間竟是吞沒了牛頭酋長,霧氣當中充斥著秦帆以及牛頭酋長的嘶吼。
三人面面相覷,卻不知道裡面到底發生什麽事。
霧氣當中,秦帆一手抓著瘟疫原石,按在牛頭酋長的血盆大口中,一手則是按在其胸口上,瘋狂的汲取生機。
他臉色猙獰,承受著近乎撕裂的痛苦,身上受到瘟疫原石的侵襲,已是變得乾癟如枯木,皮膚也是呈現出灰白色,像是死人一般。
他的生機快速流逝,靠著汲取牛頭酋長的生機維持。
牛頭酋長的法杖能夠讓它抵抗綠霧的侵襲,此刻沒了法杖,它再也難以抵抗住,更何況那瘟疫原石就在嘴裡當中,受到的影響更是巨大,它甚至沒力氣推開秦帆。
秦帆只能賭,誰先堅持不住,誰就死。
很顯然,秦帆早有把握,牛頭酋長腦袋片刻就被腐蝕掉,死絕了。
此刻秦帆也奄奄一息,只要握著瘟疫原石再有三十秒,他也必死無疑。
秦帆立刻將瘟疫原石扔進鎮魔池,然後便伸手汲取牛頭酋長身上殘余的生機。
秦帆此刻依舊如同一頭剛剛異變的喪屍一般,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如紙般蒼白的雙手,頹然歎了一口氣,他裹挾著霧氣,緩緩走向了那四個黑衣人面前,他們並沒有死亡,都處於暈迷狀態中。
術士協會的任何人對他來說都如同渣滓一般!
秦帆臉上一絲波動都沒有,生生將他們的生命能量汲取,這才恢復了不少。
秦帆伸手一揮,濃霧消散,他抬頭看向吳業正三人。
“你,竟然.....”
吳業正神情駭然,
隨後就長松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曾陽澤突然目光一凝,徑直衝向秦帆。
吳業正瞳孔一縮,周身金光彌漫,瞬間到了秦帆面前,他擋住了曾陽澤。
“你什麽意思?”
吳業正神情漸冷,如是問道。
“瘟疫原石是什麽東西你應該明白,一旦落入歹人手裡,造成的損失遠比幾個黃金異人還要巨大,他不過是一個學員新生,沒有資格擁有這樣的東西,還是交給術士協會吧,只有我們術士協會才懂得如何處理!”
曾陽澤淡淡的回答。
晏剛也走到曾陽澤的身旁,他神情卻是有些遲疑,不知道幫誰的好,要知道他此番謀劃的目的就是為了幫助術士協會奪得瘟疫原石,只是沒預料到陳明豪反水,造成如此讓他承受不起的結果。
吳業正回頭回頭看了一眼秦帆,就見他沒有任何要交出瘟疫原石的意思,吳業正心中了然,他平靜的看著曾陽澤:“秦帆處理不了,他的老師自然會處理,不需要你們干涉!”
“另外,他是林清小姐的朋友, 你們術士協會仰仗天啟集團的事情有多少,你心裡應該清楚吧?”
吳業正一字一頓的補充。
曾陽澤的眉頭登時一緊,他面色遲疑,要是咬牙道:“不過是一顆三級瘟疫原石罷了,我不信還能跟我們術士協會徹底反目,我們會長和兩大護法也不是吃素的。”
空氣仿佛凝滯下來,戰鬥一觸即發!
“這麽說,你是忘了剛剛說的話了?”
秦帆笑了笑,如是問道。
這般說著,他忽然拿出了瘟疫原石,瘟疫懸浮在他的手上,被一團黑色魔焰炙烤著,原本通體綠色的晶石竟是變得通紅,隨時都可能破滅。
這團火焰是秦帆從青銅門上取得,不過不是純粹的魔焰,比之六狗子身上火焰還要不如,不過瘟疫原石極其脆弱,很容易被它毀掉。
火焰將之包裹,並沒有放出霧氣!
曾陽澤見此,臉色倏忽變得蒼白無比,嚇得立刻後退了十米外。
他畢竟是術士協會的長老,對於瘟疫原石的可怕相當了解。
“瘟疫原石是燙手山芋,你留著只會給自己平添麻煩,你給我,術士協會用不下於其價值的東西與你交換如何?”
曾陽澤問道。
秦帆沒有任何遲疑,他說道:“不換,再不走,諸位跟我一起死吧。”
“老子不過區區一人級學員,能和這麽多高手一起共赴黃泉,也算死得甘心了。”
秦帆一臉的淡然的說道,完全不把生死放在眼裡。
“瘋子,瘋子。”
曾陽澤憤憤的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