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紀元四十三年,江南基地市裡的一處偏僻住宅樓中。
一個臉色蒼白,面容清秀的少年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警惕環顧著四周,仿佛周圍都潛伏著要將他吞噬的怪物一般,然而周圍溫馨靜謐的場景卻是讓他目露迷茫,下一刻他的心中泛起了滔天巨浪。
“我不是與蟲族母皇同歸於盡了嗎,怎麽會在這裡?”
“難不成我重生了。”
秦帆愕然想到,一臉驚疑的環顧著四周,直到確認眼前都不是幻象,直到腦海中的信息與他融合,他才長長歎了一口氣。
“沒想到蟲族母皇入聖境的自爆都沒有弄死我,反而讓我在四十三年後,奪舍一名叫秦帆的少年重生。”
......
前世的他其實叫做林帆。
公元2050年,也即是五十三年前的某一天,世界各地幾乎同時出現各種空間裂縫,透過空間裂縫,異界生物瞬間淹沒地球,人類的浩劫開啟了序幕。
暴戾,虐殺,血腥......
茫然,驚慌,恐懼......
在無盡的異界生物面前,人類就如同螻蟻一般脆弱,甚至連引以為傲的熱武器都沒來得及動用,人類文明就被摧枯拉朽的摧毀了,僅僅隻是三天的時間,全球人口就銳減了一半。
第四天,能量風暴降臨,地球上的所有生命,包括人類都受到洗禮,特殊的能量不僅讓動物產生了異變,連一部分人類也獲得了特殊的能力。
魔劍士,召喚師,炎龍戰士,冰霜法師.......
林帆也是其中的幸運兒,他獲得惡魔的傳承,靠著腦海覺醒的能力,在末世十年中,林帆戰無匹敵,被幸存者尊稱為魔尊。
然而,末世第十年,蟲族母皇降臨,無數的蟲族湧進地球,無情的屠戮人類,苟延殘喘的幸存者面臨前所未有大浩劫,在誰都不能獨善其身的情況下,作為人類至強者的林帆不得已站了出來,最終與蟲族母皇同歸於盡。
“往事如煙,散了就讓它散了吧,今生我就叫秦帆。”
“這幅身體剛剛受過重創,實力連青銅級別的門檻都摸不到,不過底子不算太廢柴,比前世的我還要好上不少。”
秦帆胸口的傷勢,喃喃說道。
他試著去感知自己身體內的能量,然而纖弱的身子當中卻是連一絲能量都調動不起來。
秦帆隻能選擇放棄,轉而融合起腦海中原宿主的記憶。
新紀元元年,人類幸存者經過十年的苦心經營,最終在大浩劫中,以付出一名超凡者的代價,結束末世大混亂,開始建立起新的人類秩序。
新紀元二年,魔都基地市率先建設,謂為人類曙光。
新紀元三年,華夏各地幸存者基本轉移至基地市,同年美國、印度、北歐等相繼建立起基地市.......
新紀元五年,華夏四聖學院正式成立,同年地球聯邦成立....
新紀元三十年,華夏第四座基地市江南市初步建設完成....
......
一個小時過後,秦帆睜開眼,嘴角不由得勾勒出一絲嘲諷的弧度。
“沒想到親手結束末世的我,竟然連名字都沒有留下。”
秦帆喃喃說道,那個死亡的超凡者,說的正是他,不過這個說法有點不準確,在那場決戰中,他在最後時刻儼然入聖,不然又怎麽可能跟同為入聖境的蟲族母皇同歸於盡。
正當秦帆仔細琢磨腦海中的信息之時,
突然外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小帆,小帆,喜事,大喜事啊。”
一個婦人滿臉喜悅的跑到秦帆的床邊,手裡正拽著一個紅色的信封。
“朱阿姨,什麽事讓你這麽這麽高興?”
秦帆抬起頭,認出原宿主記憶中的人,他有點疑惑的問道。
“你在東明學院的入學考試當中進入了前一千名,以後被南明學院錄取,你就可以獲得江南市的居住資格了。”
朱阿姨把手中的信封打開,裡面赫然就是南明學院邀請函。
華夏有四個武者學院,分別為東華學院、南明學院、真武學院和西疆學院,這四個學院是如今華夏的支柱,源源不斷的輸送著維護人類文明的武者,抵抗怪物入侵。
這四座學院也是所有華夏年輕人憧憬的地方,進入學院代表著一飛衝天,哪怕你住在基地市外的貧民窟,隻要考進學院,不僅能獲得基地市的居住資格,更有各種補貼,連這輩子的生活都不用愁。
不過福利這麽好,其挑選的條件也極為嚴苛,每次學院入學考試後都只會接受成績在一千名以內的學生,之後經過學院天賦測試,真正能被錄取的不足八百,競爭之激烈比末世前的高考、國考還恐怖。
秦帆看了一眼邀請函上的內容,不由得苦笑了一聲,第九百九十七名,差一點就連天賦測試的資格都沒有。
“能不能被南明學院錄取還不好說, 朱阿姨可別這樣抬舉我。”
秦帆很是客氣跟朱阿姨說道。
這次好不容易從貧民窟進入江南市,獲得南明學院入學考試的機會,全靠朱阿姨夫婦的幫助,秦帆就算不看在原宿主的份子上也不敢造次。
朱阿姨哈哈一笑,連連搖頭說道:“小帆你可別妄自菲薄,你爸當初可是黃金級別的高手,連陳峰都敬佩不已,你是他兒子,怎麽可能通過不了學院的天賦測試呢。”
陳峰是朱阿姨的老公,也是他爸的戰友,十年前在一次險境中,秦帆他爸掩護陳峰離開而殞命,正是因為大恩,他們夫婦兩個才竭力幫助秦帆。
朱阿姨的話音剛落,一個小美女突然出現在了房門前,她面露不屑的看了一眼秦帆,刻薄的說道:“媽,你別把話說的這麽滿,連簡單的入學考試都能差點把命丟了的人,你覺得她能通過南明的天賦測試嗎?”
“你也不怕天賦測試之後,他會死在那裡,近年來死在天賦測試上的人可不下二十個。”
“冰雨,你少說兩句.....”
朱阿姨趕緊呵責她。
陳冰雨抱著雙手哼了一聲:“不說就不說,以後別叫我去學院幫他收屍。”
陳冰雨甩臉走了以後,朱阿姨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冰雨被我和老陳慣壞了,你別介意。”
秦帆笑了笑,示意自己並沒有放在心上。
“你身上的傷勢是小問題,老陳已經去黑市為你買萬靈膏,萬靈膏這種奇物,什麽傷勢都治得好,你就放心吧。”
朱阿姨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