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帆此刻已經穿上黑龍裝甲,馬不停蹄衝向遠山鎮,在裝甲的加持下,他的速度很快,體力並沒有損耗多少,原本旁人需要兩小時的路程,他僅僅只是用了二十分鍾便趕到。
這個時候,遠山鎮當中已是時常有爆炸聲響起,滾滾的黑煙直衝雲霄,裡面獸吼聲和士兵的喊叫此起彼伏,城門處有大批難民攜帶著包裹衝出來。
秦帆卸下頭盔,皺著眉頭看這一幕,而後便緩步走進去。
“大哥哥,裡面危險。”
有個小女孩被一個婦人背著倉皇出來,她朝秦帆喊道。
秦帆訝然看著她,而後便收回眼神,並沒有停下腳步。
“媽媽,所有人都往外跑,為什麽他要進去?”
小女孩拽著她媽媽的肩膀,問道。
婦人腳下一頓,她搖頭說道:“或許,或許是為了我們吧!”
秦帆一衝進小鎮,就見到一個牛頭人儼然是撲向一個相貌清秀的少女,那牛頭人長相凶狠,嚇得少女縮在角落當中瑟瑟發抖,瞳孔如同針尖般小,牛頭人一伸手就抓著她的腦袋,輕而易舉的將之提了起來。
少女臉色驚恐,朝秦帆投向求救的神情,然而牛頭人已是一擰,少女的脖子上迸發出鮮血,身首異處,牛頭人將她的腦袋扔到嘴裡,哢嘣哢嘣的嚼成了碎肉,咽進了肚子裡。
秦帆緩步走到它身後,牛頭人早有察覺,嘶吼了一聲,就想用同樣的方式享用美餐,秦帆抽出銀翼長刀,卸下了它的雙手,砍下了它的腦袋。
“傳送陣啟用的時間應該沒有多久,不然牛頭人的數量不會這麽少。”
“還是毀了傳送陣再說吧。”
秦帆跨過那少女殘軀時,突然歎了口氣。
說完,他再次佩戴上頭盔,身形瞬間便撲向小鎮中心位置,然而越往裡面就越是混亂,很難辨別出傳送陣的位置,秦帆跳到樓頂之上細心觀察了一陣,隨後才確定位置。
秦帆一伸手,直接拿出了一顆便捷能源,隨後便將之激活,他拽著能量塊,往傳送陣方向疾馳。
傳送陣在一個很普通的大院當中,此刻還不停有牛頭人衝出來,秦帆一躍而入,就見一道青白色的光幕之門旁邊除了有牛頭人以外,還有渾身披著黑色鱗片的人形怪物,赫然是一個龍人。
秦帆神情一緊,用盡力氣將能量塊擠壓到臨近崩潰的程度,他將之拋向了那傳送門當中。
“攔住他,快攔住他。”
龍人這才發覺秦帆,神情募的一驚,抬頭已是見到一道白光在瞳孔中緩緩擴大,龍人不甘的嘶吼了一聲,轉而倉皇逃跑。
能量塊砰的一聲炸開,整座小院都被掀飛,地上留了一個深有半米的深坑,至於傳送陣早已是廢掉,現場一片狼藉。
秦帆也立刻退走了,並沒有現身對付龍人。
雖然毀了傳送陣,但是外面的情況並沒有改觀,反而出現了越來越多的怪物,除卻牛頭人外,連哥布林和貓妖、豬妖都出現了。
“傳送陣...不止一道!”
秦帆深吸了一口氣,喃喃開口,他可以毀掉一座傳送陣,但是對方一旦有所防備,同樣的方式卻很難再次奏效。
現在的情況,只有陳明豪或者晏剛兩個黃金高手出手才能將之毀掉。
可是這兩個人各自心懷鬼胎,秦帆摸不著他們的好壞,不能出面找他們!
秦帆很乾脆的不再考慮挽救遠山鎮,只是在小鎮當中逡巡,擊殺實力達到白銀的牛頭人,
將靈魂拘役到鎮魔池當中。 不過也因為秦帆出手的緣故,護衛隊和城防隊的壓力大減,許久之後,秦帆已是看到晏剛帶人出手,而這時他也察覺到六狗子快到城門口,他放棄擊殺怪物,轉而衝向城門。
這時城門已是沒有人出入,大部分難民都已然逃走,地上留下了不少屍體。
晏瑞林他們帶人匆匆而來,這時見到城門之下站著一個渾身浴血的挺立身影,所有人都駐足了。
黑龍裝甲?
眾人面面相覷,有點沒反應過來。
吳業正立刻到了秦帆的面前,他急忙問道:“怎麽樣了?”
“不容樂觀,我已經觀察過了,裡面一共有六座傳送法陣,我毀掉了一座,但剩余的五座,我沒有十分的把握,需要你來。”
秦帆如是說道。
“你們各自行動,記住,自己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吳業正嚴肅的朝學員說道。
眾人趕緊應好,吳業正看向秦帆:“帶我去吧。”
秦帆轉身就走,身形片刻都沒有滯留。
李麟靈看著秦帆沿途留下的血液,也不知道是他身上的,還是怪物的。
“黑龍六系裝甲, 他不會是秦帆吧?”
李麟靈喃喃道。
“怎麽可能會是那個膽小鬼!”
有人咬牙哼了一聲。
“六狗子,跟來!”
秦帆遠遠的吼了一聲。
六狗子頓時跳了出來,一溜煙追向秦帆。
嗷嗚.....
六狗子朝天嘶吼,體形倏忽見暴漲,儼然到了有一頭牛的大小,騰騰的黑色火焰從身上冒出,眨眼間從眾人的眼中消失。
“真的是它.....”
所有人面目呆滯,也不知道是秦帆,還是說六狗子就是那頭凶獸。
“行了,別傻愣著,秦帆和吳老師去摧毀傳送陣,我們也得盡力,把遠山鎮當中的怪物消滅掉,不然的話,這座花了多年建立起來的根據地就毀了!”
李麟靈面色嚴肅,如是和眾人喊道,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神情複雜衝進了小鎮當中。
晏瑞林神情也不知為何變得無比陰沉,提刀帶人撲進緊隨而入。
“我會擋住襲擊,你摧毀傳送陣。”
秦帆不想再浪費能量塊,眼見吳業正在身後,他沉聲說道。
吳業正訝然的看了一眼對方,他以為秦帆這人自私自利,最多也只會告訴他位置,沒想到竟會出手。
“好,那你小心。”
吳業正沒有客氣,點頭說道。
不過兩分鍾的功夫,秦帆和吳業正已是到了一座鐵架橋的下面,這裡源源不斷衝出來哥布林,其中不乏十夫長,守衛這裡的是兩個百夫長。
“動手!”
秦帆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