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蕭天也是見多識廣的人,對於各種各樣的美麗女子也見的不少,且不說上輩子地球上見的漂亮女人,就說來到這個世界,就見過蓮玉、袁家小姐、鬼妹等各種美麗女子,但蕭天此時見了這蝶兒,卻不得不承認,她們的美麗在這蝶兒面前注定成為了襯托,黯然失色。
只見這蝶兒皮膚白皙如雪,柳眉鳳目,鼻梁挺直,口唇不大不小,又略微豐滿,面貌端莊大方,加上她頭戴蝴蝶釵,腰中有環佩懸掛,身著彩衣宮服,整個人都恍如那神仙妃子一般,讓人一見就被她傾倒,就是蕭天和蕭山也不例外,二人有瞬間癡癡地看著這位美麗女子。
直等王晉高聲喚道:“蝶兒。”蕭天和蕭山一個激靈,這才回過神來。
然後,蕭山忍不住瞟了一眼那蝶兒,又移開目光,對蕭天嘀咕道:“這女子也太美了,簡直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一般。”
蕭天聞言笑了笑,他也覺得這蝶兒很美,美的有些不真實,可惜她不是蕭山口中說的仙女,而是一隻蝴蝶精,面對妖精,那自是要戒備警惕的了。
想到此,他先是召喚飛劍回到手中,暗中戒備,然後又側頭看向王晉,就見王晉癡癡地看著那蝶兒,眼中愛火熱烈,目光貪婪無比。
很顯然,這王晉愛戀這位叫蝶兒的蝴蝶精,他今夜中秋節還來到這荒山野嶺,只怕找的也是這位蝶兒,只是這位王公子怎麽會愛戀上一隻蝴蝶精?他們又是怎麽相識的?更有趣的是,看來這王晉對蝶兒蝴蝶精的身份是知道的,既然知道蝶兒是妖精,他怎麽還如此癡心不改?難道不應該是逃離,躲的遠遠的,以免被妖精所害嗎?
越想蕭天越覺得有趣,不由地他看了看王晉,又看了看那端莊美麗、風華絕代的蝶兒,眼裡有著幾分看戲的趣味。
這時,就見蝶兒聽到王晉的喚聲,轉頭看去,見是王晉,她微微笑了笑,又是有禮的福身道:“蝶兒見過恩公!”
“恩公?”蕭天呢喃重複了這個稱呼,從這個稱呼中,蕭天又腦補出一個精彩的故事,或許這王晉和蝶兒之間就如《白蛇傳》裡的白蛇報恩那般傳奇呢?
一個凡人無意間救助了一隻修行有成的妖精,妖精好了之後很感激凡人,想要為凡人做點什麽,於是就現身了,卻不想凡人迷戀上了這妖精,然後發生了一系列狗血故事。
這瞬間,蕭天自娛自樂般腦補劇情,想著想著自己心裡也有點失笑,饒有趣味地看著王晉,暗道:“這也是一個‘許仙’?看來這位王公子不僅是個二皮臉,也是一個癡心人啊。”
正這樣想著,又聽王晉道:“蝶兒!我們之前也是朝夕相處,為何與我如此生疏,喚我恩公?我雖然無意中救了你,可你也救了我,如此相知相惜,我本以為,本以為”
說到這裡,王晉神情痛心疾首,兩次失聲,半晌平複下心中激動情緒,這才繼續道:“本以為你也知我心意,你過去也喚我王郎,我們雖沒有海誓山盟,但我以為我們是心心相惜的,為何?為何這半月余你總是不去王家見我?我來這獅子嶺找你你卻又躲著不見?蝶兒,到底是為何?”
這番話是王晉對蝶兒的情話傾訴,雖然蕭天覺得肉麻了一些,有些起雞皮疙瘩,但見王晉神情痛苦,語氣沉重激動,從此可看出,這王晉對蝶兒還真是愛火濃烈啊!
可那蝶兒卻像是沒聽見王晉這番傾訴一般,也像是沒看見王晉的痛苦神情,只見她移開和王晉的對視目光,輕歎一聲,十分平淡道:“恩公,蝶兒感激恩公之前救了蝶兒,只有感激而已,並沒有其他情愫,請恩公莫要自誤。”
“蝶兒!”
見蝶兒如此冷漠,王晉更是痛徹心扉,又是喚了一聲,張口還要說什麽,但卻被蝶兒抬手打斷,蝶兒緩緩搖頭道:“恩公,不要再說了!明天天亮後就下山去吧,離開這裡,然後忘了蝶兒,過自己的日子,娶妻生子,就像從來沒遇見過蝶兒一樣,如此蝶兒就放心了。”
聞言,王晉睜大眼睛看著蝶兒,不敢相信這話出自於蝶兒之口,他嘴唇微顫問道:“你要我忘了你?”
蝶兒默默點頭不語。
“你要我娶妻生子?”王晉再問。
蝶兒歎息一聲,還是默然不語。
王晉不能接受,大吼著問道:“為何?這是為何?難道以前的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蝶兒,你就從來沒有動心?”
蝶兒淡淡道:“恩公,我是妖精,不可能的,也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不!我不在乎!”王晉堅定地搖著頭。
蝶兒卻道:“可是我在乎。而且,還有一些別的緣故無法告知恩公,所以只能辜負恩公的一片情意了,蝶兒對不住恩公。”
說完,不等王晉還要說什麽,蝶兒就一揮袖子,一陣奇香就向蕭天、蕭山、王晉他們襲來。
蕭天心裡剛暗道一聲不好,就聞見了這奇香,然後不由自主地身子一軟,手中寶劍跌落在地,三人一起昏迷了過去。
蝶兒掃了一眼昏迷的三人,最後目光落在王晉身上,她一直波瀾不驚的表情也是一陣黯然,搖頭苦笑道:“蝶兒注定與恩公無緣了,還請恩公以後保重!”
說完,她又是對王晉福身一禮,然後站了起來看向那被定住無法動彈的鬼妹,神情嚴肅地警告道:“鬼妹,我記得我之前就警告過你,不要打恩公的主意,難道你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了嗎?竟然敢再次出手想要置恩公於死地,你真以為你是獅王的手下,我就不敢殺你嗎?”
見蝶兒目露殺機,鬼妹面色一變,心裡一顫,隨即又哈哈笑道:“蝶兒姐姐,這王公子乃是罕見的九陽之體,這種體質能夠長大成人實屬不易,而且對我這等鬼物有著莫大的用處, 只要我吸了他一身的陽氣,說不得就能夠轉陰為陽,甚至重生也說不定呢,如此大的好處,姐姐一句話就要我放棄,豈不是姐姐太過強人所難了?”
“哼!”蝶兒冷哼一聲,目光冷峻地盯著鬼妹,再次警告道,“我不管王郎對你而言有多大的好處,我隻最後一次警告你,要是再敢對王郎有歹心,定讓你修為盡喪,魂飛魄散,永不超生,你若不信,大可以試試!”
聞言,鬼妹心中凜然,看著冷漠無比的蝶兒,她心裡也是有了懼怕,要知道蝶兒有千年道行,而她不過是才兩三百年的鬼魅,絕不是蝶兒的對手,若是再頂撞違背蝶兒,只怕她自己後果難料。
所以,鬼妹很是識時務的閉上了嘴巴,冷哼一聲,扭過頭,避開蝶兒滿是殺機的目光。
蝶兒見狀,則是滿意地點了點頭道:“這就對了。”
然後,對鬼妹一揮袖子解開了定身術,她道:“你走吧!希望你不會有下次,否則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
鬼妹恢復了自由,也不願再留在這裡,生怕蝶兒反悔出手殺了她,於是她又化作一道幻影離去。
等鬼妹離開之後,蝶兒上前走了幾步,在王晉面前蹲了下來,怔怔地看著躺在地上昏迷的王晉,輕歎息一聲,悠悠道:“終究有緣無分啊!”
就這樣,她守著王晉半夜,直等天將微明時,她對蕭天幾人一揮手,給他們解了迷香,見蕭天他們已快要清醒之時,這才又化作一隻美麗蝴蝶,飛出了破廟,飛入了荒山野嶺中,再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