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翠綠樹林裡。
此時,正有一柄鋒利寶劍在這樹林之中穿梭來往,不斷地發出“咻咻咻”之聲,在樹林之中穿梭半晌,最後這寶劍停在了半空中,停在一位少年面前。
只見這少年面容俊秀,個子挺高,雖隻著葛布衣物,但這身上已隱隱有瀟灑不羈的氣質,讓人一見就心生讚歎,以為是哪家的風流倜儻的少爺公子呢,而這少年自是蕭天。
蕭天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有兩個多月了,跟著蓮玉修行也已經有兩個月了,這兩個月的時間,因為夥食改善,生活變好了,還有跟著蓮玉修行的原因,他自是有了一番極大的變化。
比如,本來蠟黃的面容變的十分白皙俊秀,瘦弱的身體也有了厚實的肌肉,身高也拔高了五六公分,甚至就是氣質也變了,這樣的巨大變化簡直就像是大變活人一般,可以說現在的蕭天和兩個月前的蕭天完全沒有什麽可比性,就像是兩個人一樣。
當然,其實他們本來就是兩個人,原來的蕭天早就不在了,現在的蕭天來自於地球,還是個富二代,自是和原來的蕭天不同。
此時此刻,俊秀的蕭天看著面前停在半空中的寶劍,面露欣喜笑容,轉頭看向一邊的蓮玉,眼含期待地問道:“怎麽樣?”
蓮玉點了點頭笑道:“這飛劍之術,練習了十多天,嘗試了數百上千次,現在你才能說是勉強能夠運使了。”
一聽這話,蕭天大喜,看著面前寶劍笑容滿面,心裡想著自己現在已能運使飛劍了,以後殺敵於千裡之外,想來並不是話下。
還有,自己一身道袍,腳下踩著飛劍,禦劍飛行於九天之上,天地任由遨遊,這又是何等自在逍遙啊,隻想想就讓人向往不已,蕭天不由地沉浸於其中。
可好像蓮玉就見不得蕭天面露欣喜的模樣,一見蕭天又不知想著什麽,露出那樣的歡喜神情,蓮玉就不由自主地潑冷水道:“可是,你現在不過是築基期,周身三百六十五個竅穴,你只打通了一半而已,還不得全部打通,並存滿法力,所以你也只能如此運使飛劍了,要想禦劍飛行,只怕你需要凝結金丹之後了。至於你何時能凝結金丹,那可就不知道了。”
這話一出,沉浸於美好想象的蕭天就瞬間清醒過來,忍不住白了一眼蓮玉,又低著頭嘀咕一句道:“你就是嫉妒,嫉妒我修行快速,這才幾次三番的潑我冷水。”
“你說什麽?”蓮玉那頭上的長耳朵動了動,臉上似笑非笑地看著蕭天,問道。
蕭天自是不可能把自己的腹誹之語告訴蓮玉,他忙面帶笑容道:“呵呵!沒什麽!沒什麽!現在飛劍已經練習了,那是不是開始打坐修行啊?又或者學習道書醫典?還是你想要講講什麽異聞?”
這兩月,蕭天幾乎天天來深山向蓮玉請教修行,這修行也不只是打坐入定,呼吸吐納,蓮玉也教他道書醫典,如何運使飛劍,以及一些修行界比較基礎的東西。
通過這兩月的修行和學習,蕭天不僅是從煉氣突破到築基,打通了周身半數竅穴,更多的是他學會了很多東西,比如運使飛劍,又比如以前看不懂的道書現在能夠基本看懂了,再比如他現在還會一點點醫術了,雖然不知道這醫術怎麽樣,但想來有一身法力在,應是差不了才是,至少比那江湖郎中強吧。
也正因為這兩月,蕭天一直跟著蓮玉修行和學習,兩人的交情直線上升,對彼此也有了更深的了解。
在蕭天眼裡,
蓮玉雖然還是初見的那隻單蠢的可怕的兔子精,但他不得不承認,蓮玉知識淵博,見識比他廣,什麽天文地理,醫卜星相,上至遠古傳說,下至此界朝代等等幾乎什麽都懂,什麽都知道,簡直就是本百科全書,讓蕭天受益匪淺。 而在蓮玉眼裡呢,她覺得蕭天這個凡人並不是大長老口中說的陰險狡詐之輩,雖然也有幾分油滑不誠,但也算是善良之輩吧,所以與蕭天相處,蓮玉漸漸放下了一開始心裡暗藏的警惕防備,可以說和蕭天成為了真正的朋友了。
此時,見蕭天不敢將腹誹的面當面說出來,而是故意轉移話題,蓮玉輕哼一聲,笑道:“蕭天,你別忘了,我是玉兔,耳朵天生靈敏,你剛剛腹誹我的話我可已經聽在耳朵裡了,你說怎麽辦?”
蕭天一臉無語地看著她頭上的那兩隻長耳朵,又是嘀咕了一句:“我怎麽就沒想到呢,兔子的耳朵長啊!是不該在她面前亂嘀咕的。 ”
正嘀咕著呢,蕭天突然覺得一股殺氣撲面而來,不由的抬眼看去,就見蓮玉一臉凶煞地看著自己,他心下暗道一聲不好,忙後退幾步,拉開距離,又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然後乾笑道:“呵呵!蓮玉,練習飛劍已經用了很長時間了,這太陽就要到頭頂了,中午了,我要下山趕回家,今天就到此為止吧,這學習道書醫典,還有打坐修行之事,明天再說,啊?我這就回去了!”
說完,蕭天心神一動,將停在半空中的寶劍收回灰色扳指中,然後轉身就走,再不走只怕蓮玉就要爆發了,這兔子精可是修煉了五百年了,他可應付不了,一旦她爆發了,他就會淪為出氣筒,還是快點溜之大吉為好。
眼看著蕭天化為一道灰影飛速逃竄,原本一臉煞氣的蓮玉卻是瞬間兩眼彎彎,露出笑容,搖頭失笑道:“這蕭天,真是有趣!難道凡人都是這麽有趣嗎?那人間應該很好玩才是,可惜爹娘和大長老都不讓我出去,唉!”
歎息一聲,她也轉身,化作白影,沒入山林之中。
而蕭天則是一路逃竄,在山林裡穿梭,生怕蓮玉追來,所以在非常短的時間內,他就下了山,來到了山腳下的村子前。
他剛松了口氣,暗道一聲,還好,蓮玉沒有追來,這時又見蕭山坐在村口前的一棵樹下,眼睛發直,神情呆愣,看著東邊,就像是一個傻子似的。
蕭天覺得不對勁,就走過去拍了拍蕭山的肩膀,蕭山瞬間回過神來,抬頭看是蕭天,就笑道:“小天,是你啊!我還以為是誰呢。”